這頓飯吃的有些漫長,虞云清雖然不怎么待見寧采兒,卻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加上我對寧采兒的態(tài)度,便沒有再為難她。
湖面很寬闊,碧綠無痕。問了才知,那艘帆船是用來練功的。
寧采兒不明白如何用帆船來練功,便看向我。我也是一臉懵,看向了翠云。
翠云見我看她,很是激動,開口微笑道:“離火宮用的是心火秘術,這種秘術修煉起來需要借助腎水之氣,女子陰氣較重,修煉之時不能直接駕馭心火,需要媒介。這艘帆船便起到了防御的作用,其中玄機只有本門修煉的弟子才能體悟。”
我點頭,沒有再問。但想到猴子一事,還是問了一聲?!把锕媸悄闼塬@?”
翠云搖頭,指著不遠處正在廣場上指揮弟子修煉的一名女弟子說道:“我讓凝霜去的,她假扮成了我的模樣?!?br/>
“凝霜可以擒住修煉了四千五百年的猴子?”我有些疑惑。
“姑爺,凝霜是一朵牡丹花修煉成精,道行有七千多年,她說是當年女媧親手種下的它,故而能生出靈智,得了造化。”翠云回道。
我看向一旁的虞云清,她微笑點頭。
“世間既然有牡丹花成精的異種?!蔽铱谥朽哉Z,目光卻落到了遠處廣場上那個叫凝霜的女子。此女出落的一塵不染,確實姿態(tài)上層,美的不可方物。
“夫君若是喜歡,妾身讓她晚上來侍寢?!庇菰魄宀灰詾槿坏恼f道。
“呃......”我老臉一紅,不再多問,收回視線,繼續(xù)看向湖面。
寧采兒擰了擰眉頭,心里有些不悅,公子本來是她一個人的,都怪那頭狼,打破了她平靜的生活。她曾經幻想過,就這么永遠的平淡下去。
可事實卻是殘酷的,從今往后,暖被窩這種事,就要與她人分享了。
與寧采兒心中所想不同的是,翠云既期待又害怕,她是一個老姑娘了,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不知與她姑爺春宵一刻,會不會被嫌棄。
她念到這里,偷偷的拿出自己的小鏡子,照了照!恩,姿色雖比不上她家小姐,但那股子騷勁,她自認為是可以降服姑爺的。
想當年,在桃花源的時候,她家姑爺與小姐顛倒鸞鳳的時候,她可是站在不遠處伺候的,那畫面想想都令人臉紅心跳。她本以為只要這么下去,待她家小姐身體不適的時候,她的姑爺便會讓她上場。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樣的好日子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卻等來了世界末日。如今,苦等千年,終于又來再次一睹她家小姐與姑爺大戰(zhàn)的畫面了。
希望到時候,姑爺別害羞,大膽的像以前那樣,把自己留在身邊伺候著。
翠云心里想著,只要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能熟練的掌握那個技巧,這些年下來,她可沒有少研究。
千年修煉,只為了那一個動作,或許人世的美妙,就該如此吧!
“翠兒,用你那招排山倒海,把這湖里的水移走。”虞云清不合時宜的說了一句。
“啊,哦!”翠云趕忙遮擋了一下自己的臉兒,朝著湖邊走去。
我皺眉,莫非翠云領悟了水屬靈氣?
寧采兒悄悄的把我往后面拉了拉。“公子,奴婢也去幫忙。”
“不用,你站著就好。”我朝她微微一笑。
這時,湖面陡然一分為二,虞云清所說的排山倒海,確實是大氣磅礴,氣勢逼人。想想也是,兩個女人千年苦等,只能用修煉來打發(fā)時間,真是苦了她們。
湖水一分為二,出現一條筆直的石階,石階盡頭是一座拱形墓穴,不算很大,卻很是渾厚,體表被水草覆蓋,露出青灰色的磚石,散發(fā)著古樸氣息。
我們沿著石階,走出百步,便來到湖底墓穴的所在。
“修造這處墓穴時,你們用了多少年?”我感慨道。
“三年?!庇菰魄宓恍Α?br/>
“苦了你們!”我伸手將虞云清摟入懷中,有些心疼。
“當年我們留下來還有一個原因!”虞云清主動說道。
“說來聽聽?!蔽铱聪蛩?。
“神裊的力量只夠送唐柔她們幾個,如此跨距離的傳送,需要龐大的能量。雖然神裊信誓旦旦的說沒問題,但我與翠云還是多了一個心眼。萬一神裊不靠譜,把我們送到了異界時空,那我們哭都來不急?!庇菰魄遢p笑道。
“傻鴨畢竟是一只鴨子,你們這么做是對的?!蔽覜_她輕輕點頭,虞云清是為了安慰我,所以才用這個做借口,她并不希望我為她擔心,三千多年何其漫長,她能活著已經不容易,還要面對歷史上那么多君王權勢的誘惑。
虞云清微笑,沒有繼續(xù)這一話題,這讓我多了一份猜忌,哪怕她真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也會原諒她,畢竟,三千多年,無數個日日夜夜,想要摧殘一個人的意志,實在是太容易了。
她見我臉色有些失落,似乎猜到了什么,抓起我的手,面向我,一雙美眸中沒有一絲雜質?!胺蚓?,不要多想,妾身心里只有夫君,莫說千年,就是萬年,十萬年,妾身也不會動搖。妾身對夫君的愛,是深處靈魂的,沒有任何一種武器可以撬開我對你真摯的情感?!?br/>
虞云清說的傷感,迷離的眼神讓我莫名一疼,這是要多么愛一個人才能做到如此頑強的守候。我問自己,如果等上千年,會不去找女人嗎?
別說千年,就是幾天,在寧采兒的強推之下,就把自己給攻陷了。
哎!
“這墓室有機關嗎?”我岔開話題,再說下去,我怕會臉紅。
“沒有。但有一個暗門?!庇菰魄逯钢稍S高的橢圓墓墻,揮手之間墓上纏繞的小草不翼而飛?!版砣ゴ蜷_?!?br/>
寧采兒眼疾手快,跟了上去。
這種活,她身為奴婢,自然是要為主母分憂的。
見她如此懂事,虞云清臉色也好看了不少。
墓室的門被開啟,令我驚訝的是,里面居然有燈光。
虞云清也是眉頭緊鎖,一臉疑惑。
“你放的長明燈?”我問。
“妾身未曾放過?!彼龘u頭,抬腳走了進去。
我隨后跟上,卻看到一個干瘦的小老頭,對著我猥瑣一笑。
“你怎么果然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