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林凡暉突兀的感覺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身旁的袁銘已經激動地站了起來,不停地搖晃著林凡暉的手臂,“凡暉,是你!是你!……”
不少人都側身為著這位新人鼓掌。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林凡暉只覺得這一切都有點奇幻,不信地眨了眨眼睛,迷蒙地對著袁銘說道:“是我嗎?”
袁銘臉上的笑意已經掩飾不住了,“對!對!是你!就是你!”
在旁邊人的示意下,袁銘才意識到這個時候應該叫林凡暉上去領獎,“快上去,凡暉!”袁銘扯著林凡暉的手臂,林凡暉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順著袁銘的力道站了起來,袁銘著急地推著林凡暉的背,“快上去啊,都等著你呢?”
像是才回過神來一樣,林凡暉嘴角微勾,和坐在他旁邊的人擁抱了一下,即使他跟那些人不是很熟,微不可覺的深吸了一口氣,才邁動步伐,朝著這排的最外端走去。
或許是太過于緊張,或許是地面設備沒有設置好,或許是其他的某些原因,在林凡暉快要走到這排座位的盡頭時,林凡暉平衡不穩(wěn)地向著一側倒去。
就在林凡暉皺眉不已的時候,一雙手扶住了林凡暉的身子,幫助了林凡暉穩(wěn)住身體,正當林凡暉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氣,抬頭想要說謝謝時,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小心點?!焙茌p微的聲音,但是因為低微顯得更加磁性,充滿了男性的魅力,但就是這個聲音卻讓林凡暉原本放松下來的身體徒然一僵。
身側的手握緊,微微地感到從手心中傳來的刺痛,因為剛剛為了保持平衡,而微微向前傾的身體,額發(fā)遮住了眸,林凡暉閉了閉眼,緩慢地睜開,嘴角調整到最好的角度,“謝謝許少了。”
許承宣似乎是被追隨著林凡暉的燈光晃了眼,所以微瞇著眼,微笑著說:“沒有關系?!蹦抗庖恢甭湓诹址矔煹纳砩?,就像是獵人發(fā)現(xiàn)獵物的時的眼神,帶著興味、血腥與志在必得。
林凡暉站穩(wěn)了身體,朝著許承宣點了點頭,就往頒獎臺的方向走去。
在他的背對著許承宣朝前走去時,他還能夠感覺到許承宣的目光依舊落在自己的身上,那種灼灼的目光,似乎想要將他的身體灼傷一樣,刻上屬于許承宣的專屬痕跡。
沒有人注意到在林凡暉轉身時,他驀然偏沉的眼眸,但是在他抬眸對著攝像頭的下一刻,他臉上依舊恢復了最開始時得體的微笑。
剛剛的那段小插曲,也被視為因為林凡暉太過于緊張而導致的不小心,在場的嘉賓懷著對著新人的友善而被善意地掩蓋過去。
頒獎典禮繼續(xù)順利地進行下去。
微笑著將袁銘事先就已將準備好的感謝詞一念,林凡暉就鞠躬下場了。
坐在臺下,看著儀式的繼續(xù)進行,但是林凡暉的心境卻已經截然不同了。
一手托腮,臉帶微笑地看著上面的頒獎過程,另一只手的食指有節(jié)奏地在扶手上一點一點的,卻顯示出此時主人的漫不經心,修長的指尖似乎敲打出思慮的節(jié)拍。
眼底黑色的浪在翻涌,林凡暉微微蹙眉。
這個C區(qū)的席位設置是都是分給來參加電影節(jié)的演員以及經理人或者助理的,就連導演都在另外的一個區(qū),那么為什么許承宣會在這里,而且還是和自己在一排?林凡暉輕輕地在心底嗤笑一聲,他可不會認為這是一個完美的巧合。
而且剛剛陶逸上臺的時候,自己還專門注意過,許承宣沒有坐在陶逸的周圍,卻不成想竟然會和自己離得這么近,當然依著許承宣的能力換一個位子是很隨意的事情,但是有什么必要這么做呢?
聯(lián)想到剛才許承宣看自己的眼神,林凡暉的瞳孔猛然一縮,輕輕點著扶手的指尖也是一滯。
難道是許承宣查出了什么?林凡暉的眉皺得更緊了。
自己當初在醫(yī)院時對著許承宣說出的話,究其根本就是打的一個時間差的賭,他賭的是許承宣即使后期發(fā)現(xiàn)了自己所說的并不是完全符實,他并不指望許承宣一輩子都不會察覺到到什么。但是依著林凡暉對著許承宣的了解,此時就算許承宣心底存有疑惑,但是卻不會再一次將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因為在許承宣的眼里,林凡暉還沒有這個價值,自己在許承宣的眼里就是一個已經玩爛了的破鞋,或許連這個都不值。林凡暉輕蔑地一笑,即使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也不會再花大心思放在一個已經玩過的人身上。
而且就著許承宣的心底所存在的“劣性”,過于相信自我的性格,在自己刻意地掩飾下,當初那個結論是由著他自己推證出來的,所以更是會在心里增加對其的相信度,自然而然地這個時間就會被拖長。
林凡暉一手抵住自己的下顎,微微低頭靜思,但是從剛才許承宣的表現(xiàn)來看,許承宣已經打破了這個時間差存在的僵局,而且如果許承宣是真的對自己完全沒有興趣的話,剛才就不會伸手扶自己,對一個真正討厭的人,許承宣唯一的舉動就只會是無視,亦或是厭惡地遠離。
林凡暉有點頭疼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魏綸展這個麻煩還沒有解決,沒想到就又來一個更大的麻煩。
對于許承宣這種大少,如果只是一次起興趣的話,是玩玩,但是如果第二次還引起了對方注意了的話,就不會只是玩玩而已了。
這時,頒獎儀式已經進行到了一半,現(xiàn)在是娛樂節(jié)目,一個林凡暉見過但是不熟的女歌星在上面演唱,袁銘用肘碰了碰林凡暉,興高采烈地說:“嘿,凡暉,有點渴了吧,來喝一杯香檳吧,味道還不錯,而且還挺應景的呢!”
還沒有從自己思緒中脫離出來的林凡暉,隨手接過袁銘遞過來的酒杯,指尖無意識地把玩著手中的酒杯。
注意到林凡暉一直沒有喝,袁銘有點不解地說:“喝啊,凡暉!”
“嗯?什么?”林凡暉恍然間回神,才注意到手中的香檳酒,金色的液體在酒杯中靜靜的,不時隨著林凡暉指尖輕微的晃動而蕩起陣陣漣漪般的細小波紋。金色的底蘊慢慢地傾透滿林凡暉的眼底。
林凡暉眼中的黑色濃郁沉淀下來,唇角微勾,笑意慢慢充滿整個臉頰,抬手抿了一口香檳,然后轉頭對著袁銘說道:“謝了,袁哥?!?br/>
以為林凡暉是在謝自己幫著拿酒的事情,袁銘爽氣地一笑,“這有什么好謝的!”然后就轉身和旁邊的人談起天來。
林凡暉輕輕地轉動手腕,香檳酒不斷在杯壁上回旋,然后落下,一圈接著一圈轉出優(yōu)雅的弧度。
如果……對付不了一頭狼,那就再找到另一頭狼就好了……
林凡暉的眼神劃過一絲冷冽的光華。
這是一場博弈,對方的賭注是權勢和地位,而我的賭注是演技和心機……
林凡暉舒適地嘆了一口氣,感覺甜品的味道已經充滿了自己的每一個細胞。愜意的端起放在一旁的紅茶,淺淺地抿了一口,林凡暉滿意地瞇起自己的眼睛,就像是一只慵懶的貓咪心滿意足時的樣子。
正當林凡暉準備將空的餐點盤端出去的時候,就聽見一個聲音響起:“你就是林凡暉?”
林凡暉有點詫異地往出聲的地方望去,結果就看見一個年紀大約在五十歲上下的人,正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但是因為這人站的地方比較靠近墻角,臉被黑暗籠罩住,林凡暉看不清他是誰。
“您好,請問您是?”林凡暉朝著那邊微笑問道。
只見那人重重地哼了一聲,才從那個陰影處走了出來,等看到那人時,林凡暉默默地在心里倒抽了一口氣,是方千臨,方導。
方千臨可是說是電影界中有名的導演,他成名的時間很晚,直到自己快四十多歲的時候,作品才為人所知,但是當影評人轉身去看他的作品時,才發(fā)現(xiàn)他的作品雖然不多,但是每一個作品都是佳作。
而且據(jù)說方導和于敬守導演是至交,但是兩人所不同的是,方導只拍人物傳記類的影片,這一嗜好也被圈里人眾說周知,批評者有之,贊美者有之,不以為然者有之,只是方導也一直執(zhí)著于這條路,現(xiàn)在也以自己的風格成為了電影界中的一個標桿式的存在。
另一個為人所知的是方導的脾氣都點古怪,雖然他的作品普遍都隱喻著一股憂傷的氛圍,精美而且動人,但是方導本人說好聽點是頑固,說難聽點是犟,絲毫聽不進別人的勸,所以在圈里顯得有點獨。
“方導,您好,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方千臨瞪著眼睛,“小子,難道沒有事我就不能找你嗎?”
林凡暉有點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當然可以了?!?br/>
看到林凡暉一臉訕訕的樣子,方千臨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嗯,其實我今天也確實有點事找你。”
林凡暉眨了眨眼睛,對著這樣一位老者,他當然不能說什么話,只是默默地聽著。
似乎是對著林凡暉的表現(xiàn)很滿意,方千臨點了點頭,才繼續(xù)說道:“我給你的劇本你看了多少?”
看到林凡暉一臉不自然的神情,方千臨又有點吹胡子瞪眼地趨向,林凡暉連忙趕在方千臨說話前開口,“方導,我不是沒看完,只是……”
聽到林凡暉不是沒看完,方千臨的臉色好看了一點,但是依舊不悅地說道:“只是什么?”
林凡暉說到這里,有點自慚地蹭了蹭自己的鼻子,“就是……我沒怎么看懂……”
林凡暉覺得這話說出來,自己都無顏了,但是這就是實情。
林凡暉現(xiàn)在手上就有幾個本子,其中一個就是方導下一部片子要拍的《舞者》,林凡暉是一次于敬守導演和方導兩人聊天時,由于敬守推薦給方導的,然后方導就將劇本給了袁銘,讓袁銘轉交給林凡暉,說讓他看看本子,但是沒有說想要他參演的角色是誰,也沒有說什么時候試鏡。
對于這樣機會,林凡暉當然不會傻到放棄,但是在將劇本看完時,林凡暉卻混亂了,這個劇本不錯,故事也不錯,但是他卻分析不清其中角色的情緒內涵,這對于林凡暉來說已經是巨大的挫折了,而現(xiàn)在還被迫親口承認,但最終的落腳點卻只能說是自己的能力不足。
這部戲的情節(jié)并不是很難,就是講的一個少年沈思睿成為一個舞蹈大家的故事。
沈思睿有兩個青梅竹馬,一個是女孩葉秋雯,一個是同齡的男孩李卓然,李卓然亦是他的知己。他們共同學舞,共同進步,但是現(xiàn)實卻永遠不會這么簡單,李卓然在學舞上明顯比沈思睿更有天賦,在他之前成名。
葉秋雯之后成為了沈思睿的女朋友,但是,他在女孩言談舉止中卻覺得自己的女朋友的心不是在自己的身上,而是在自己的朋友李卓然身上。
在生活之中,矛盾一點點積累,一步步被擴大,最后三人越走越遠,在朋友即將離國時,三人一起吃飯,但是命運再一次捉弄了他們,他們的車發(fā)生了車禍。
在這次車禍中,葉秋雯負傷過重死去了,沈思睿也雙腿受損嚴重,可能這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但是通過李卓然的鼓勵,以及自己不放棄地復健,天不負有心人,沈思睿再一次站在了舞蹈的舞臺上,但是這一次下面再沒有人在下面看著自己,李卓然日前已經出國了,他在一次巧合之中才知道原來李卓然的手部關節(jié)已經廢掉了,根本不可能再跳舞了,李卓然害怕沈思睿會知道這件事情,在確定沈思睿可以站起來的時候,李卓然就急急忙忙地出國了……
沈思睿一個人站在舞臺上面,看著下面一張張陌生的面孔,臉上笑著,卻再也沒有人能夠讀懂他心中所想的……
林凡暉有點尷尬地站在原地,偷偷用眼角偷瞄著方導的表情,但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方導的面上并沒有任何不悅的神情,反而帶上一點笑意和得色?
笑意與得色?林凡暉有點不解地皺了皺眉,但是還未等細想,方導的問話就已經逼到了面前。
“那我問你,你覺得沈思睿對李卓然的感情是正面多一點還是負面多一點?”
林凡暉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br/>
“那,你覺得葉秋雯喜歡的人是誰?”
林凡暉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br/>
“那,沈思睿最后站在舞臺上的時,他的感覺會是怎么樣的?”
林凡暉簡直都想要捂臉了,但是現(xiàn)在他只能苦笑著說:“抱歉,方導,我……真的……不知道……”
就在林凡暉糾結不已的時候,方導卻哈哈大笑起來,大力地拍著林凡暉的肩膀,“好!好!好!于敬守那家伙總算是沒有看錯人,想他當初選那個叫什么陶逸的來著,就是今天得新人獎的那個小子來演‘伊望舒’時,我可是把他好一頓好罵,那孩子雖演戲有天賦,但是太死摳劇本了,放不開。不過要是這次男配里沒有你的話,我就選他了,畢竟不管怎么說,那個陶逸比剩下的幾個只有花花架子的人好多了。”
林凡暉聽到這一挑眉,帶點試探地說:“方導的意思是,這次得獎是選出來的嗎?”
方導作為一個在圈里混跡這么多年的老人,自然是在林凡暉說這話的時候就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拍了拍他的肩,“你可以放心大膽地今天晚上抱著獎杯睡覺了,最近幾年,恐怕就是這一屆電影節(jié)的評審干凈一點了!”
自己的話被點破,林凡暉也沒有多窘迫,依舊那么淡淡地站在那里,任方導打量。
方導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明天就來劇組報到吧!”
“……”林凡暉繼續(xù)眨眼。
顯然沒有跟上方導的思路,沒明白過來為什么一下就從電影節(jié)跳到了自己可以進組了。
林凡暉望著方導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
但是方導也不欲多解釋,大手一揮,就很瀟灑地走了,徒留還有點沒會過意來的林凡暉。
“凡暉,你怎么在這個角落里?讓我一通好找?!痹懠贝掖业貜牧硪活^走了過來,“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名氣已經打響了嗎?不少人想要見你,有幾個導演已經明確說明手里有幾個角色挺適合你的,你快跟我出去見見他們!”
說話之間,就已經將手伸出來了,手扯著林凡暉,準備帶著林凡暉出去,但是扯了好幾次,都沒有扯動人,頓時有點疑惑地說:“凡暉?”
林凡暉看著袁銘,“袁哥……”
“嗯?”袁銘耐著性子等著林凡暉的下一句話。
“……剛剛方導說讓我明天進組……”
袁銘倒吸了一口氣,“那個方導?”
看到袁銘震驚的表情,林凡暉頓時覺得自己其實還是挺鎮(zhèn)定的。
林凡暉一臉確定地點了點頭,“那個方導。”
袁銘順手從靠近走過這邊的侍者手中的盤子里拿來幾碟甜品,塞到林凡暉的手里,滿臉認真地說:“你就呆在這,哪里都不要去,我去幫你把外面的那群人解決掉?!闭f完就再次急匆匆地走了,跟方千臨一比,外面那群人簡直是弱爆了!
林凡暉有點哭笑不得地看著手中的甜品,自己已經吃不下去了好嗎?
將甜點放置到旁邊的桌子,想了想朝洗手間走去。
正當林凡暉有點發(fā)困地揉了揉眼睛時,不成想,在轉角的時候,眼角余光瞥到了身后有一個人跟在自己后面,慢慢地將手放下,在下一個轉角時,刻意地將步伐放慢,等看清楚來人時,眼角微瞇。
果然,是許承宣。
皺著眉,現(xiàn)在轉身返回的話,就顯得太過于突兀了,而且只有這一條路,這樣迎面撞上的可能性更高。
默默地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腳下依舊步伐不慢地朝著洗手間走去。
一邊打開洗手間的大門,一邊思索怎么辦的時候,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輕喚著自己的名字,“凡暉,你怎么了,臉色有點差的樣子?”
看著魏綸展站在洗手池旁,正準備離開時,聽見了背后有聲音響起,所以回頭。
林凡暉看著魏綸展瞇了瞇眼,在心底默默地一笑,這算是一個巧合嗎?正準備打電話讓袁銘將魏綸展找來時,不想魏綸展就在這里。
林凡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抬起的手將他的臉給遮住了,更是顯得此時林凡暉此時的不適與脆弱,果然,魏綸展有點著急地往前走了兩步,“怎么了,很不舒服嗎?”
林凡暉無力地擺了擺手,“沒事,就是酒喝得有點多,有點不適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魏綸展皺著眉,但是也沒有說什么責備的話,看著林凡暉慢慢地走過來,將水龍頭打開,悠悠地用手接住水,捧著洗臉。
在林凡暉伸手將水龍頭關上時,一個嶄新的手帕遞到了林凡暉的面前。
看到面前還透著魏綸展香水味道的方巾,林凡暉一愣,才伸手將其接過,捏著手帕的手一緊,眼眸底處似乎有什么在翻涌不斷,但是只是片刻,就恢復了平靜,依舊如故井般的平靜,似乎什么都沒有改變一樣……
林凡暉動作輕柔地用著手帕擦著臉,魏綸展在一旁倚著洗手池的邊緣。
不一會,林凡暉臉上的水珠都擦凈了,只余下額發(fā)處帶有一點濕潤。
“謝謝。”林凡暉將手中的手帕裝進了口袋里,“我洗干凈之后會還給你的?!?br/>
魏綸展抿了抿唇,但是還是沒有多說什么,“你先呆在這里,我出去叫袁銘,讓他送你回去?!?br/>
然后就準備出去的時候,卻聽見林凡暉輕聲嘆道,“魏綸展……”
就這么三個字卻像是某種古老的魔咒一樣,使魏綸展的身體就定在原地。
魏綸展背對著林凡暉,卻不動。
幽幽間又聽見林凡暉發(fā)出的一聲輕嘆,魏綸展只覺得這一聲嘆息像是在自己的耳旁嘆出一樣,化成了云煙,卻一縷縷地將自己的心纏住,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讓自己無處可逃……
林凡暉一步步慢慢踱過來,滿身的慵懶卻透著一種致命的誘惑,林凡暉走到了魏綸展的面前,深深地看著他,就像是從來沒有看見過魏綸展一樣,細細地用著自己的眸眼觸碰著魏綸展的面龐,一直都深邃不可探到底的眼,此時卻慢慢地都是魏綸展的倒影,讓人產生一種這人的心底也會是自己的錯覺。
唇角又逸出一聲嘆息,林凡暉伸手輕輕地觸碰到魏綸展的臉頰,只是指尖輕輕地觸碰而已,但是魏綸展卻覺得自己那一塊皮膚的觸感像是被放大到無限大一樣,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林凡暉看著魏綸展,唇角微微翹起,很淺的角度,但是卻透著最極致的惑意,睫毛輕微地抖動著,如同振翼欲飛的蝶,恍惚是在表露著此時面前人并不平靜的內心,卻觸動人心底的最深處的那一池水,激起陣陣漣漪,惹人無限憐意。
“魏綸展,你……喜歡……我……是嗎?”林凡暉用極其細微的聲音說道,似乎下一秒這一句話就會被吹散在風中,無彌可循。
魏綸展定定地看著面前人的眼,沒有說話,只是這么看著,就似這樣就可以直達天久地荒一樣……兩雙墨色的瞳就這樣倒映著對方的樣子,又在對方的眼底看到自己的……
林凡暉慢慢地笑了,一點點地弧度擴大,一個充滿真切喜悅的笑,就像一個終于完成自己一生夢想的人的笑,但似乎又含有如同孩子得到自己期盼已久的玩具時,那種天真的笑……
“綸展……”林凡暉低聲輕語……
額間相觸,鼻尖相抵,那么自然而然的,兩人的唇輕輕地相觸了,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就是那么簡單地相觸了……只是為了觸碰而觸碰……
魏綸展微微地將眼眸半合,只感覺自己的思緒已經被抽空了,只知道唇間上傳來的淺淺的溫暖,很輕很柔的觸感,沒有絲毫情|欲,只是一個純純的……吻……
從林凡暉的唇上,魏綸展試到了一點點香檳的味道,和自己嘗到的完全不一樣,是一種很香很醇的感覺,只覺得這種美妙的味道直抵自己的心間……
魏綸展覺得自己的心底已經變得很柔軟了,然后……慢慢地一個叫林凡暉的影子嵌進了自己的心里……再也不可分割……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嚶……我兒子的吻就這么……出去了……
無力趴桌,這就是傳說中的兒子大了,就什么都攔不住了他要嫁到別人家的心嗎??(咦~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快來摸摸我,快來安慰我,不然我就抱著我兒子一輩子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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