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瓷打量了一下院落,好像是沒有人在家吧!
“不對啊,家里的大門是開著的,按理說爸媽應該在屋里啊,怎么會沒人呢!”
顧秋瓷挨個房間的找了一遍,家里確實沒人。
“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是原路返回還是繼續(xù)留下來等啊,”
“等一下吧!我媽可能到地里去了也不一定?。 ?br/>
顧秋瓷根據(jù)原主的潛意識推斷。
“你家里還有地?”
齊倩像發(fā)現(xiàn)了大新聞似的驚叫出來。
“喂,什么叫我家有地啊,我好像從來沒有跟你說過我“娘家”的事吧!”顧秋瓷故意把“娘家”兩個字咬得特別的重。
“是是是,你沒說,”
齊倩把身體甩在木椅上,這這兩天經(jīng)歷的事比她去執(zhí)行任務還要精彩啊。
特別是這個顧妹子,沒想到藏得這么深,看著老實巴交的,其實心里賊壞了。
也是,如果鄒偉不娶一個降的住他的人,估計要上天了。
受傷的第二天,鄒偉的生理鐘很準時的醒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任務完成得怎么樣。
“連長,你就安心養(yǎng)傷吧!團長說咱們這次完成的非常漂亮,還有內(nèi)奸抓到了,是秦排長隊里的鄧楊,”一直陪在他身邊的李瑞見鄒偉醒了,知道他記掛著這些事,干脆一股老的都說給他聽。
“嘶”臂上的疼痛讓鄒偉深吸口氣,
李瑞連忙扶住欲要起身的鄒偉。
“連長,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李瑞緊張的看著鄒偉,
“沒事,我就是想坐起來,”
“你喊一聲,我這個現(xiàn)成的人不就是留下來給你使喚的嗎?”
鄒偉笑了笑,沒有在再這件事上多做糾纏。
“我剛才聽你說內(nèi)奸揪出來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也是聽秦排長說的,原來我們一直要找的內(nèi)奸就是一直潛伏在秦排長的身邊,叫鄧楊,就這次你臨時改變了作戰(zhàn)計劃,我同他被分配到了一起,我還納悶呢,他怎么一路上心不在焉的?原來是想著怎樣通風報信啊”。
鄒偉晦暗的眼眸里一道戾氣閃過,他這輩子就恨的就是軍隊有內(nèi)奸。
不用問,鄒偉也知道秦時回去收拾叛徒去了。
“秦排長走了多久了?”
“耶!連長知道秦排來過?”李瑞很好奇,他什么根本就沒有提過秦排長有來醫(yī)院啊。
“我出事,他要是不來,恐怕這幾年都不會見我,”
鄒偉說的很篤定,他和秦時平時看起來是相愛相殺的,可那份情誼是永遠也無法抹滅的。
“鄒連,你和秦排的情誼真讓人羨慕,”李瑞心里也希望能有一份這樣的友誼。
鄒偉珉著唇,的確,他和秦時可是過命的交情,自己又幾次救了那二貨,他們可都是在鬼門關(guān)闖過來的,把義氣看得比命還重要。
“等你混到我這個歲數(shù),你也會有值得自己拿命去換的情誼,”
鄒偉還是出口鼓勵了一下小伙子,
醫(yī)院里,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一位穿著軍綠色上衣,下身依舊穿著軍綠色褲子的高挑女子尤為突出,
女子一頭的短發(fā)齊肩,大眼睛,鷹鉤鼻,紅唇白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