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越家京郊別院,位于大相國寺以西,占地面積極大,按照奚玉棠的看法,這里就是個度假山莊一般的存在!
她默默在心里反駁。
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在生氣,被對方一根一根松開手指,奚玉棠只覺他如玉般的指尖輕輕撫過自己掌心被深深掐出的印子,像是輕羽拂過,癢癢的,令她心神都微微一顫。
“衛(wèi)寒又是怎么回事?”身邊人措不及防地又問了一句。
“嗯?”奚玉棠還沒回過神,聽到聲音,下意識收手,卻被對方快一步緊緊攥住了手指。試著掙了兩下,無法掙脫,不禁蹙眉,“放手?!?br/>
“不放?!痹角屣L(fēng)似乎沒意識到身邊人憤怒的視線,也不看她,又問了一遍,“衛(wèi)寒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鞭捎裉臎]好氣地回道。
“他那日為何會在?”
“……都說了我不知道!”你這副質(zhì)問妻子出軌的語氣怎么回事啊!
“你當(dāng)日見了他?”越清風(fēng)突然回頭。
措不及防地對上他的視線,奚玉棠不知哪來的心虛,竟然想避開他的目光,但想了想又覺得自己沒做錯什么,便理直氣壯地看了回去,“他約我望湘樓一敘?!?br/>
掌心被攥著的力道驟然一重,奚玉棠吃痛地蹙眉。
“不過后來我把他氣走了……”鬼使神差地,她又多加了一句話。
對面人怔了怔,握著她手的力道漸漸松了下來,語中帶笑,“哦?”
……實在沒好意思把跟奚玉嵐說過的解釋再說一遍,奚玉棠含糊地一語帶過,不欲多說。
越清風(fēng)深深看她一眼,沒再追問。
其實他也看得出奚玉棠和衛(wèi)寒沒什么關(guān)系,但又不得不承認(rèn)衛(wèi)寒果然是個人物,能得堂堂玄天教主的欣賞之人放眼天下武林也沒幾個,他心里當(dāng)然不舒服。尤其是長街那一日那小子看他的眼神,若非奚玉棠受傷,他都要忍不住向?qū)Ψ秸埥桃欢恕?br/>
那眼神……
“你們怎么回事?”奚玉棠不解,“怎么一個兩個都問起衛(wèi)寒了?”
越清風(fēng)驟然回神,挑眉,“還有誰問了,師兄?”
“嗯。”奚玉棠點頭,“他果然不妥么?我和奚玉嵐討論過,此人心思深沉,目的和立場不明,也不知是敵是友?!?br/>
當(dāng)然是敵了!
越少主默默腹誹,嘴上道,“是有些不妥……以防萬一,還是少些來往比較好?!?br/>
“我也這么想?!鞭捎裉馁澩?。
話音落,對面人頓時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奚玉棠被他陡然間的輕笑驚艷得晃了眼,盯著他看得移不開眼,眼見越清風(fēng)嘴角笑容加深,頓時別開頭,冷道,“還睡不睡了?不睡滾?!?br/>
身邊頓時傳來一陣低笑。
“……”奚小教主耳尖發(fā)熱,又想磨牙了。
“別笑了!”她低低怒吼。
“好。”越清風(fēng)笑意濃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