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鋪子實在是太好了,位置上佳,就在一處集市周圍,外來的人流絡繹不絕,一棟三層的酒肆就這樣矗立在寬敞的大路兩旁。
雖然還沒有看過內部裝潢,不過就這地段就已經物超所值了,更惶恐還是一棟三層酒肆。
那名衙役聽后,先是眉頭一皺,然后連連苦笑道:“公子,實不相瞞,在下在這臨淄這么多年,還沒有聽過鬧鬼的事情呢。”
“吱~~~呀”
隨著一聲老舊木門推動的聲響,一名老者拄著拐棍從屋里走了出來。
只見老者一走出來,就跟白曉生舉手作揖道:“老朽家虞明,這所老宅子沒有鬧過鬼,之所以出價如此低廉,只希望買主能賞我這幾個門生一碗飯吃?!?br/>
家?戰(zhàn)國時代諸子百家的家可和后世的家是不太相同的兩個概念,這個時代的家更像是一個時代的記錄者,后世的野史大都出自家之手。
他們所做的事以記錄民間街談巷語,采集民間傳說議論,借以考察民情風俗,上報上級。所以戰(zhàn)國的家大都是各國的稗官(小官)。
沒想到在這個沒有說書(宋代才有的)的年代,今天竟然碰到野生的家
“不知虞老可與各國的家門人還有聯系?”白曉生好奇的問道
“自然,老朽和我的幾個徒兒本來是魯國專門掌管記錄鄉(xiāng)間風土人情的稗官。因為戰(zhàn)亂,才逃到了這齊國臨淄。雖然老夫祖上尚且傳下來幾套宅子,但是,我等除了這手采集記錄民間風俗言語的本事,再無吃飯的本事。所以只能租出這棟宅子,順便某個吃飯的營生?!?br/>
聽到老者的回答,白曉生心頭一喜,真是想要什么就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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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問道:“虞老你們會做飯嗎?”
“到會做一些魯國吃食?!奔矣菝骺|著胡須回答道
在老者虞明的引領下,白曉生很快就看完了整棟酒肆。
沒想到酒肆后面,還有一處面積不小的庭院,三四間小屋。
二千五百枚齊國大刀幣,租上這么大一套三層酒肆還附送一群家,這筆買賣實在是劃算到了極點。
當即就跟衙役和虞明簽下契約,約定過幾天就將二千五百枚齊國大刀幣送到酒肆,又交給衙役那部分官府索要的抽成。
租鋪子的事情,比白曉生想象的還要順利的多,在跟虞老詳細交談過一些家的事情以后,白曉生徑直朝回家的方向走去,準備跟家里的田老爺子講一段有關戰(zhàn)國貴族少年淪落鄉(xiāng)間的故事。
。。。
在聽完白曉生的戰(zhàn)國變形計之后,田單孤身一人穿過喧鬧的集市,來到齊王宮。
此時的田單已經脫去了那身發(fā)白的齊袍,換上一身新衣,雖然樣式有些別扭,但確是姜奴兒用了好幾天才做好的。
田單摸了摸有些毛糙的邊角,不由想起今天早晨出門前,那名少女遞給自己這身新衣時說的話,然后他的嘴角微微翹起:“老老爺,小老爺說了,跟著白爺有肉吃,有新衣服穿。所以,奴婢采買完布料,就先給老老爺做了一身。”
竟然自稱白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