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學(xué)院是這座城市最大的私立大學(xué),當(dāng)然老板還是柯允治,在里面就的學(xué)生那個不是少爺千金,所有就算是淑哲公主現(xiàn)在是柯允治的表妹在這里,也只是和大多人平等而已。
校長親自到校門口迎接柯允治的到來,淑哲公主始終緊跟在他身后。
柯允治簡單和校長交代一下轉(zhuǎn)身就坐進奔馳車里,李瀟為他關(guān)上車門。
“等等??!”淑哲公主突然從校長身后跑到柯允治窗前,拍著他的車窗,一臉焦急的喊著。
柯允治搖下車窗,不解的看著她:“又怎么了?”
淑哲公主忍著不安的眼淚,很認真的的看著他:“真的會來接我嗎?”
柯允治無奈的一笑,把手伸出車窗,輕輕的拍著她因為不安而壓低的腦袋瓜,現(xiàn)在她就像一個害怕被爸媽丟棄的小孩,讓自己忍不住想疼惜她。
淑哲公主感覺到那只大手有一股說不出的溫暖,即使只是輕輕的接觸,還是讓她的心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流,愣了愣,才抬起頭,沖著柯允治露出一個天真的笑,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柯允治被她可愛的樣子逗笑了,冰冷的嘴角揚起淡淡的微笑:“要乖,要聽話,放學(xué)我親自來接你回家?!?br/>
淑哲公主看著慢慢消失在視線里的奔馳車,心里有一陣說不上的喜悅,回家?她覺得這句話真好聽,心里像抹了蜜糖一樣,甜滋滋的。
連校長都出動了,難免還是會造成一定的轟動,大家開始猜測她的身份來頭,這對淑哲公主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對她來說,這個陌生的大集體簡直是在等她出糗的觀眾。
坐在陌生的教室里,她有些不安的環(huán)視著四周,她知道有很多雙眼睛在看著自己,她也知道那些眼神里都流露著不友善,看著那些討厭的嘴臉,淑哲公主在心里不斷低罵著:如果不是在現(xiàn)在而是換成了在古代,拜托,哪能由得你們這群賤民如此放肆,非把你們這群賤民抓起來實行杖刑,每人至少200大阪!
講臺上教授的臉已經(jīng)僵硬,原來在淑哲公主盤算怎么處罰那些學(xué)生的時候,教授已經(jīng)叫了三次她的名字,只可惜她一直陶醉在自己的公主時代,根本也沒見。
最后是身后一個還算好心的男同學(xué)用鼻尖戳了她的背,淑哲公主才回過神。
“柯同學(xué)來解這道題吧?!苯淌谟行o奈的嘆氣說道。
淑哲公主看著屏幕上數(shù)學(xué)題愣了好一會,才艱難的吐出兩個字:“不會?!?br/>
頓時有人撲哧笑出聲,淑哲公主低著頭,臉紅得跟番茄一樣。
教授無奈又指著屏幕上另一道題,結(jié)果還是不會,教授的臉上漸漸變黑,因為是校長有特別交代要特別照顧這個同學(xué),但是,特別照顧也要有個度吧,為什么一個什么都不會的人要來上大學(xué),這是在侮辱自己的教學(xué)水平還是太抬舉自己了?
淑哲公主根本看不懂那些字體,那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書,她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大家眼里已經(jīng)成了不折不扣的傻子,但是能怎么辦,這就是變成平民的悲哀啊。
“那個,你能告訴我你會什么?”教授忍無可忍的看著淑哲公主。
淑哲公主低著頭,教授問得還真難回,她還真什么都不會。
“哈哈,幼兒園畢業(yè)沒有???”某個女同學(xué)挑釁的問。
“這個程度不能說是不會,要說是傻子,校長也真是,傻子也讓進來,拜托這里是皇家學(xué)院又不是精神院?!?br/>
“你們兩個,少說兩句,傻子也有自尊的!”
最后這句話是從身后傳來的,淑哲公主忍著眼淚,轉(zhuǎn)過身瞪著身后還痞痞笑著的男生。
男生看著神色兇狠的淑哲公主,僵硬的停住大笑,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她:“現(xiàn)在是在生氣嗎?哦,越來傻子也會生•••”
啪??!一聲巴掌聲代替了男生還沒有說出口的‘氣’,淑哲公主一臉冷漠的瞪著男生,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有一天會要了你的命!”
教授看情況不對趕緊上前制止,拉開淑哲公主一臉無奈的說道:“同學(xué)之間開玩笑你也不要當(dāng)真啊,怎么可以動手打人?”
淑哲公主甩開教授的手,忍著眼里的淚水,惡狠狠的瞪著他:“教授是耳聾嗎?他們那是開玩笑嗎?就是開玩笑,我應(yīng)許了嗎?真是可笑,我是什么都不會,但是你們有誰打出娘胎就什么就自己會走路會說話的?!?br/>
所有人被淑哲公主的話罵得一愣一愣的,最慘的當(dāng)然還是教授了,淑哲公主在跑出教室時還留下一句:我會讓表哥把你廢了!
這會他才明白,自己得罪的原來是頭上的主?。?br/>
淑哲公主拼命的跑著,像逃離一樣的跑著,跑出了那個讓她顏面掃地的教室,跑出了那個讓她不安的學(xué)校,跑了好久,她才感覺累了,停下腳步,一屁股坐到冰冷的地上,張著嘴就一陣嚎啕大哭。
她的哭聲像在**,**這個陌生世界給她的自尊心帶來的打擊。**她無法適應(yīng)這個世界的事實。
喧嘩的街道,車來車往,人來人往,她的哭聲和那些汽車的鳴笛聲混合在一起,顯得那么渺小。
柯允治正在開股東大會,會議上的門又被李瀟沒禮貌的‘踹開’。
柯允治不耐煩的瞪著一臉驚慌的李瀟,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沒看到我在開會嗎?”
“我知道,但是,學(xué)校那邊說艾多小姐不見了?!崩顬t也不想這樣,但是自從那個大小姐出現(xiàn)后,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就一直處于跑腿報信的狀態(tài),哎,可悲啊。
柯允治俊眉一緊,看著會議室里的股東,平靜了一下,冷冷道:“我還有會要開,你先去學(xué)校了解一下情況,家里讓管家也安排人去找。”
柯允治交代完之后又繼續(xù)會議,雖然表面依舊一臉平淡,但是心里總是牽掛著淑哲公主,會議在漫長的2個小時后終于結(jié)束了。
柯允治走出會議室,撥通李瀟的電話:“找到?jīng)]有?”
“沒有••”
柯允治握著手機的手一緊,看了手里的表,已經(jīng)下午4點了:“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時候不見的。”
李瀟一邊開著車一邊說著:“學(xué)校的教授說上午11點多就跑出去了,說是和同學(xué)吵架了。”
吵架?柯允治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把車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