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團(tuán)長砍翻身邊的兩個官軍,向著走來的候老迎了過去,就在兩人準(zhǔn)備再次戰(zhàn)到一起的時候,后方突然傳來一個威嚴(yán)的聲音,住手。這一聲中夾雜著斗氣,直震得眾人耳朵疼,不由的都放棄打斗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遠(yuǎn)處站在這一個身穿黑袍人的中年,正在冷冷的看著他們,卻不是正往紫霞宗趕的丁嘯天是誰。
丁嘯天本在急向著紫霞宗趕去,路過魔獸森林上空,突然下下方有打殺聲傳來,一看之下才現(xiàn)是狼牙傭兵團(tuán)和官軍在打斗,狼牙傭兵團(tuán)畢竟還是和自己有些交情的,這才不得不插手。見到雙方停手,丁嘯天走過來問道,為什么在這里打斗啊。
雙方人馬都看著丁嘯天,一時間不知道來的是敵是友。候老是一點也不認(rèn)識丁嘯天,問道,你又是何人,沒看到我們在這里辦差嗎?
孫團(tuán)長等人一時間也沒認(rèn)出丁嘯天,畢竟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多年,丁嘯天也有了很大的改變。而肖珊一看之下卻立刻認(rèn)了出來,讓他魂牽夢繞的人出現(xiàn)在眼前,她怎么可能認(rèn)不出來。見到丁嘯天卻讓她眉間的憂色更加濃重了。
丁嘯天看了候老一眼,說道,我是誰并不重要,可你們既然身為軍人,自然知道帝國的法律,帝國規(guī)定不許在城里打斗,難道你不知道嗎?
候老指著孫團(tuán)長等人對丁嘯天說道,我們只是奉命剿滅民間叛亂者而已,他們公然叛亂,還打傷我的人,我們是*不得已才出手的。
丁嘯天笑道,他們是叛亂者?據(jù)我所知他們是正規(guī)的傭兵團(tuán)吧。
孫團(tuán)長這個時候插嘴道,閣下不要聽他們說。指著那黑老者說道,他看上了我們傭兵團(tuán)的肖珊,肖珊不答應(yīng)他們便來搶人,被我們趕了出去,他這次叫來他師兄又來搶人,這才生了打斗,他們這哪里是官軍,還不是強(qiáng)盜。
肖福生這個時候才現(xiàn)女兒的神情不對,忙問道,珊兒,怎么了,是不是受傷了。
肖珊指著丁嘯天說道,他,他是丁嘯天。
聽到這個名字,肖福生不得不嘆了口氣,拉著女兒的手說道,珊兒,別傻了,人家丁嘯天現(xiàn)在是紫霞宗的宗主,那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哪里會來這里啊。
肖珊看著父親,說道,我不會認(rèn)錯的,他絕對是丁嘯天。
肖福生見女兒這么確定,不由仔細(xì)打量了丁嘯天一番,根據(jù)腦海中的印象果然現(xiàn)有那么些相像。連忙道,丁宗主,團(tuán)長說的對。他們本就是這一帶的土匪,雖然現(xiàn)在穿著軍裝,可一點好事也不干,尤其是他。指著那黑老者道,我們這一代不知道有多少姑娘都被他糟蹋了,如果我把珊兒交給他,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嗎?
孫團(tuán)長聽得肖福生這么說,回頭問道,你認(rèn)識他?
肖福生點了點頭,連忙道,團(tuán)長,他就是在我們團(tuán)里住過的丁嘯天啊。
丁嘯天點了點頭,看著候老怒道,他們所說可是事實?
候老聽到肖福生稱呼丁嘯天為宗主就知道壞了,連忙道,誤會,這都是誤會,可能我們認(rèn)錯人了。
丁嘯天看到候老這個樣子,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向前走了兩步,笑道,認(rèn)錯人了?
候老看到丁嘯天的笑容,連忙后退兩步,苦笑著道,肯定是認(rèn)錯人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們把,我們這就走。
丁嘯天也不多說,身形一閃便將黑老者和白老者抓在在了手心,怒道,說的輕巧,殺了這么多人就想這么走了?胡作非為,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混上這身官皮的。說罷,斗氣順著雙手灌入兩人體內(nèi),頓時將兩人的筋脈盡數(shù)震斷。今天我還有急事,便饒你們一命,廢了你們修為,免得以后再為非作歹,滾吧。說罷,將兩人扔向了一群官軍當(dāng)中。
兩人筋脈被震斷,頓時昏死過去,那群官兵扶著兩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看著丁嘯天,生怕丁嘯天再對他們出手。丁嘯天掃了那些官兵一眼,說道,我知道你們也不過是奉命行事,也不難為你們,你們走吧。說完,那群官兵立刻就跑了個無影無蹤。
見到丁嘯天這么輕松就將這群官兵解決,孫團(tuán)長等人也終于松了口氣,孫團(tuán)長對著丁嘯天一拱手,說道,多謝丁宗主出手相救。
丁嘯天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對了,這伙官軍這么為非作歹,難道就沒人管嗎?
孫團(tuán)長嘆了口氣,有些奇怪的問道,丁宗主難道不知道帝國最近生的事情?
丁嘯天點了點頭道,我最近幾個月沒在帝國,不知道生什么事了。
孫團(tuán)長便將國王駕崩,幼主登基,李澤全掌權(quán),已經(jīng)最近國內(nèi)生的各種慘案都說了一遍,直聽的丁嘯天唏噓不已。沒想到我這才出去幾個月,國內(nèi)竟然就生了這等變故。
孫團(tuán)長也嘆了口氣,說道,我們老百姓以后可有的苦了。
丁嘯天怕了拍孫團(tuán)長的肩膀嘆道,你們先將這里收拾一下吧,我還要趕回紫霞宗,放心吧,這種事情我不會坐視不管的。說罷,將一個圓筒塞到了孫團(tuán)長的手里,說道,如果以后再遇到什么事情,就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捏碎,只要我在附近,一定會趕過來的。
孫團(tuán)長看了看手里的東西,連忙稱謝,多謝丁宗主。
丁嘯天笑了笑道,好了,我先走了??戳诵じI托ど阂谎?,微微嘆了口氣,飛身向著紫霞宗的方向爆射而去??粗[天的背影,肖珊兩行淚水不由的緩緩滾落??粗ど旱臉幼?,肖福生也微微嘆了口氣,卻也無可奈何。
丁嘯天沒想到自己才離開這么長時間,帝國便亂到了這個地步,他總覺得事情不會就這么簡單,連忙急向著紫霞宗趕了過去。
紫霞宗等修真門派卻并沒有被卷入帝國的混亂,修真門派雖然不過問帝國的政事,可帝國也不敢輕易招惹到這些人,雖說修真門派人數(shù)不是很多,可真的招惹到他們,這些帝國的政客們也討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丁嘯天回到紫霞宗立刻來到了李長老的房間,李長老見到丁嘯天回來,連忙起身問道,怎么樣,人就出來沒有。
丁嘯天搖了搖頭道,哪有那么簡單,只不過見了一面而已。
他們還都好吧,
沒事,他們倒沒有受多大的委屈,只是沒有辦法走動而已。
李長老坐到了丁嘯天身邊,問道,那你查出是什么人做的了嗎?
地獄門。
地獄門?李長老疑惑的問道,沒有聽說有這么個宗門啊。
丁嘯天嘆了口氣道,我也沒有聽說過,他們的確藏的夠深的,好了,不說這個了,你給我說說帝國里怎么會生這么多的事。
聽到丁嘯天問這個,李長老嘆了口氣說道,這個事情的確有些蹊蹺,可你也知道,我們修真宗派和朝廷一直沒有什么往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說不清楚,不過我總感覺哪里怪怪的,似乎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哦?怎么說。
李長老說道,我前思后想的想了很久,你看啊,先是你們丁家出事,所有人都撤出了朝廷,然后朝廷里賣弄便開始爭權(quán)奪利,從那個時候開始,這李澤全便占了上風(fēng),取代了你們丁家在朝廷里面的地位。而接下來你就去了逐鹿帝國,而你走了不久,朝廷便出現(xiàn)了這等變故,你看,事情難道真的就這么巧合嗎?
丁嘯天立刻就明白了過來,看著李長老說道,你是說,這件事和地獄門有關(guān)?
李長老點了點頭,說道,我現(xiàn)在也只是猜測,只是沒有證據(jù)來證明我的猜測。
丁嘯天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你這么說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件事,當(dāng)初我前去參加宗派大會的時候,途徑波羅帝國,當(dāng)時地獄門便出手殺死了波羅帝國國王,而他們的丞相竟然早已被殺,竟然是地獄門的人假扮的。只是我不知道他們一個宗派控制國家有什么用,當(dāng)時也沒怎么注意,沒想到我們洛克帝國也出了這種事。
李長老皺眉看著丁嘯天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帝國這李澤全也很有可能是地獄門的人假扮的?
丁嘯天點了點頭,不錯,我這也是猜測,即使不是假扮的,那也是臥底在朝廷里面的。
可我們這都是猜測。
丁嘯天看著門口緩緩道,看來我有必要去一趟國都了。
李長老看著丁嘯天問道,你是說去皇宮看看?
丁嘯天點了點頭,這件事既然和地獄門牽扯上了,我也不得不過問了,我必須去皇宮一探究竟。
好吧,你什么時候走。
丁嘯天起身道,是不遲疑,就現(xiàn)在。說完便出了房門,向著國都的方向爆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