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烈的戰(zhàn)斗……
所有的人圍了上來,初月抱著舞炎大哭,誰也沒有想到,一個默默無聞的女子居然會對一個比自己笑了不知道多少歲的青年產(chǎn)生了這等濃厚的感情。
這是兩敗俱傷……
身法最為靈巧的燕煙已經(jīng)化為流光去找火凰神殿的老師了,見一個,叫一個。每一個來到這里看到舞炎和炎魔傷勢的老師,都是慌了神。他們……或者說她們何嘗不知道炎魔和舞炎的重要性,拼死也要救回來!
丫的,第一個來到的老師當(dāng)真是破產(chǎn)了,付出了留個自己保命的丹藥給炎魔服下。老師們其實都是知道炎魔多一點的,其在火凰神殿多年,展現(xiàn)出的絕才驚艷更多。所以那位老師就是先救炎魔了。
而后她聽說了炎魔和舞炎的一戰(zhàn),知道最后的勝利者居然會是“林欻”就震驚了,驚訝與恐慌地合不攏嘴。
此刻,一個身著紅色勁裝的中年男子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從懷里取出兩顆通體金色的丹藥各自給炎魔和舞炎服下。隨后他似乎還是不放心,用元力探查了一番兩個人的身體。放下炎魔,用元力溫養(yǎng)著舞炎的身體。
半個時辰后,這里聚集了火凰神殿一半以上的老師。每個老師一開始都是驚慌失措,全然沒有平日在學(xué)員面前的從容樣,當(dāng)看到那個中年男子的時候,她們仿佛抓到了主心骨一樣心穩(wěn)了下來。
中年男子到后來長舒了一口氣,道:“沒事兒了?!闭f完,手掌貼在舞炎的胸膛上一吸,舞炎塌陷的胸膛鼓了起來……從未聽說過一個火屬性元師能有這樣的治愈能力。
一位好奇的學(xué)員問了一句,結(jié)果中年男子笑著玄之又玄地說了一句話:“五行是相通的……”
中年男子對著初月招招手,拿出了一個玉瓶,道:“里面這是二十六顆丹藥,小姑娘,你一周給他服下一粒,半年后,他應(yīng)該會醒過來了。小姑娘,好好照顧好他喲?!背踉乱矝]想到,這火凰神殿的男老師會這般調(diào)侃她。
隨后,中年男子對著步時三劍道:“你也是?!?br/>
步時三劍心頭郁悶的啊!舞炎分給了一個美女,可自己卻收到了炎魔這份大禮!
步時三劍郁結(jié)了……
“不過也好?!辈綍r三劍對自己說,“至少,舞炎能夠獲得更好的戰(zhàn)斗。好吧,我承認(rèn)自己沒有女孩子心細(xì)。”
搖搖頭,極為無奈地接過了那個中年男子遞過來的玉瓶,隨后,步時三劍扛起了巨重的炎魔,身子一震,元力傳入炎魔的身體里。接著步時三劍就走了。
初月美眸濕潤,看了看旁邊的姐姐,兩個人合力把舞炎抗走。
周圍議論紛紛……
“丫的!看看人家,重傷了還有兩個美女為他傾倒!草草草,什么世道?!币粋€男學(xué)員抓狂了。
一個女學(xué)員輕哼到:“人家有實力你管得著嘛!有一天要是你能贏了他,我就嫁給你?!?br/>
“當(dāng)真?!”
“想得美!”
“靠?!?br/>
“騙你的哪!”那個女學(xué)員白了男學(xué)員一眼,道,“不過你可能贏了他么?連炎魔都是輸在一念之間,你能撐多久?血劍和炎魔都是陣法天才!隨手一個中級法陣你都要焦頭爛額!”
“那那那……要是我贏了呢?”
“怎么可能?!”女學(xué)員很是不解地看了看男學(xué)員的衣衫,“好吧好吧,你贏了我就考慮考慮?!?br/>
“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男學(xué)員盤算著小心思。
……
畢業(yè)測試是通過了,可付出的代價卻不是一般大。
舞炎躺在初月的房間中。按理,兩個人都是畢業(yè)了,是要收回房間的,可是火凰神殿也不會如此不進(jìn)人情。
初月小心翼翼地為舞炎擦拭著臉龐上的血跡。
……
斗天學(xué)院中,楓院長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和自己交手,他被虐了無數(shù)次,卻還是不氣餒。
姜月劍的王者之氣愈來愈濃,幾乎是吼出來的,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道:“我說過了,父親!你若不讓我去大陸上歷練,去找我的兄弟,那么,你就必須殺了我!”
姜楓一怔,自己的兒子強(qiáng)勢起來了。楓院長佯怒:“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敢威脅你父親,???現(xiàn)在牛逼起來了就不認(rèn)老子了?你知不知道,林舞炎已經(jīng)死了!死了!兩個字,死了!”
姜月劍大喊:“不可能!不可能!穎兒**了,慕蓮跟著我,莫冥月和命楓天不知道去了哪里!你讓我待在這里?你讓我待在這里!你怎么對得起我的兄弟!”
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姜楓沉下了心:“我說過了,不希望說第二遍,倘若你沒有超過我的實力,就不要出去!”
姜月劍緊緊握著手上的槍,突然倒執(zhí),刺向自己的喉嚨!
唰!鏗鏘!
長槍被姜楓一掌拍落,姜楓眼神陰寒:“莫冥月莫冥月,命楓天命楓天,星月穎星月穎,他們是誰?他們做什么關(guān)我什么!我姜楓就你和你哥哥兩個兒子!每一個都對我至關(guān)重要,你哥哥死了,你就是我的全部!懂不懂?你媽媽不在,你要我怎么辦?!”
撲通!姜月劍跪了下來,黃色頭發(fā)垂下。
“那你要我怎么樣?那你要我怎么樣?不是林舞炎,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姜月劍,不是他,我就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么優(yōu)秀!父親,你別忘了,當(dāng)初是誰帶領(lǐng)我們獲得千院大比冠軍的!是他是他!而你呢?忘恩負(fù)義、自私自利!”
姜楓被說得怔了。回想一下,是的,林舞炎為了自己的斗天學(xué)院付出了生命,自己能做什么?或者說自己做了什么?什么都沒有做!除了在冥泓出手時擋了他片刻!
虧了自己這個義父!義父!全然沒有父親的樣子!
“我……”姜楓想要辯解。
“不要說!不要說!你沒有解釋的資格!”姜月劍跪著,前身伏在了地上,痛心疾首地道,“我沒有哥哥那樣好的天賦,不用修煉就可以那么厲害??墒撬懒?,這是我第一次失去親人。你什么都沒有說!后來,林舞炎死了!你又一次讓我心寒!”
姜楓身體顫抖著,像是爆發(fā)了似的,整個天中斗殿堂里傳出他的怒吼聲:“你走吧!不要回來了!”
姜月劍站了起來,自嘲地笑笑:“你說的,不要回來了。”
姜月劍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白洞,只聽見姜楓道:“走了,你就不要回來了。”
姜月劍撇了撇頭,不屑地哼一聲,淡淡地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你。相信我,你會聽到大陸上我的名號的。在外,我不會用姜月劍這個名字,哼,我不會跟你……添麻煩的!嘯月麒麟,記住這個名字!”
怒哼了一聲,姜月劍踏入了那個白洞。
“你……小青,我管不好你的兒子啊!我們最大的兒子死了,現(xiàn)在二兒子又要出去!我對不起你……”
……
姜月劍踏出天中斗殿堂的那一刻,心底忽然空虛了一剎那,頓時覺得有些胸悶:“我這是怎么了?我后悔了?哼,怎么可能!我不會后悔的!哼,大陸上一定會有我的名字!父親,你最年輕的斗元天帝的名號我會破掉!”
……
六月后。
舞炎找了個初月不在的時候跑了出來。話說自己早就醒了,就是初月天天看著,總不能突然醒過來……然后,然后被其鬧得一個頭兩個大。也只有不告而別了。
舞炎覺得眼睛有點重,睡了六個月……
草!還真沒這樣過!
“這次的傷,還真是夠重的?!蔽柩兹嗔巳囝~頭,突然想起什么來,“啊!丫的,老子畢業(yè)了?。∽吡俗吡?,待這火凰神殿里做什么。我還要……”舞炎的話音忽然一窒。
好像,有人?
舞炎目光警惕地四下尋找著,當(dāng)即感覺到了危機(jī)感。舞炎心一沉,道:“閣下是誰?不妨出來?”
“呵呵,是我。林欻小友太謹(jǐn)慎了?!本尤皇悄莻€老師。
舞炎一愣,挑了挑嘴角,道:“謹(jǐn)慎是一種不錯的態(tài)度,大陸上生死紛爭,某一刻也許連生命都不是自己的了。謹(jǐn)慎,是必要的。不過話說回來,老師找我什么事?”
舞炎有點慶幸??!幸好沒有腦袋一熱把話說完,不然……
那老師搓了搓手,道:“呃,我的傳承,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舞炎怔了怔,原來是為這事。擺擺手,舞炎委婉地拒絕了老師的問話:“老師,真的,我覺得自己沒有這樣的本事,資歷也還太淺,歷練也不夠。我覺得自己還有磨練個十年才夠……”
“哎!”舞炎聽見了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好吧好吧,你畢業(yè)我也不能把你強(qiáng)留。畢竟這樣只能留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假如有一天你想通了,就來找我?!?br/>
舞炎轉(zhuǎn)身即走,淡淡地道:“老師,不用送?!?br/>
那老師極為無奈地?fù)u搖頭,元力傳音:“你還指望我送你???真大牌。記住了,你是火凰神殿的人,火凰神殿的大門永遠(yuǎn)為你打開。你也記住我的名字了,我叫火泯?!?br/>
舞炎點了點頭,留給火泯一個漆黑的背影。
火泯舔了舔嘴唇,道:“我去,這小子知道怎么出火凰神殿么?”
果然,不久以后,舞炎折了回來,臉上的神色有些尷尬:“老師?怎么出去啊?”好吧,舞炎被自己的“天賦”雷到了,整一個不折不扣的路癡。
火泯見到了遠(yuǎn)處呆呆地望著自己的老師,于是對他招了招手。
待那個呆若木雞的老師過來后,火泯對他道:“誒,你帶他出去,他畢業(yè)了。對了,畢業(yè)的禮物給一點。”
“哦。哦。哦。”火泯看著對面的女子對自己點著頭。
火泯對舞炎道:“林欻小友,歷練后不要忘記回來看看我。”
舞炎輕磕下巴,對著面前眼神迷惘的老師擺了擺手:“老師?帶我走?”舞炎好氣和好笑。
“哦,走了?!迸蠋煹椭^,咬著嘴唇帶著舞炎前進(jìn)。
過了良久,周圍不見人煙后,女老師忽然道:“同學(xué),你知道那剛剛是誰么?”
舞炎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傻子都猜得出來!
“不就是火凰神殿的殿主么,還是內(nèi)殿。”舞炎聳了聳肩,不覺得稀奇。人的見識廣了,對一些事也會習(xí)以為常的。劉缺沒見過?姜楓沒見過?就是一個火泯!
女老師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知道你還這樣?不給他面子?”
舞炎攤攤手:“管他呢!雖然我不是那種高傲,也不會故意討好別人的?!?br/>
女老師心里暗道:真是個有個性的學(xué)員。
“你叫?”女老師問。
舞炎胸膛一挺:“血劍林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