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白茗之死會成為他們近幾天茶前飯后的談資,但那之后這將連回憶都算不上。
其他人可以對此事置之不理,辛沙卻不能,先不說他本人希望揪出罪魁禍首的意愿,僅僅是自己和這起案件產(chǎn)生了關(guān)聯(lián),離兮都不可能不拉自己入坑的。
果然,辛沙剛擺脫了嫌疑,還沒來得及向旁人解釋,離兮就找上了他。
辛沙當(dāng)然明白這次為自己洗白過程中誰出力最大,看似離兮只說了短短兩句話,可卻是份量最重的,可以說是把自己的前程綁在了自己的人品上,所以一句道謝的話還是有必要說的:“謝謝!”
離兮可并不吃這套:“得了,收起這一套吧,跟我商量下怎么揪出真正的兇手?!?br/>
辛沙點了點頭:“嗯,看的出來,跟我脫不了關(guān)系,這么多人他不栽贓嫁禍,偏偏選擇了我,要么是欺負我無能力者的身份,要么是跟我有仇?!?br/>
“那你怎么想的?”
辛沙瞇了瞇眼:“兩者都有?!?br/>
“目前有什么頭緒沒?”
“找到昨天那伙兒堵我的人,逼出指使者,我覺得大概率就是他利用我的dna擬造了指紋和**來做文章?!?br/>
離兮一副惡心的眼神盯著辛沙:“喂喂!我突然想到一個大膽的假設(shè),如果你真的是兇手的話……”
“別調(diào)侃我了,心情不是很好,就這樣吧,去上課了,我會留心此事的?!卑言捳f死后,辛沙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zj;
人生就像燃起的蠟燭,總有人燃燒不到最后一刻就提前夭折,如果將同情花在這種地方的話,一生也就這么無意義的走完了。辛沙擁有的不是同情,而是憤怒,對兇手嫁禍給自己的憤怒,對美少女在花樣年華香消玉殞的憤怒。
回到班,辛沙照常上課,素蘭坐了過來,問了些作為“女朋友”她應(yīng)該知道的事:“那個,白茗同學(xué)的死……怎么會有你的那啥……**……”
辛沙苦笑道:“昨天我被人群毆,受了點傷,估計被人采取了dna,現(xiàn)在的超能力你也明白……”
“哇!那豈不是說有可能流了點血就會多出個孩子?!”
素蘭描述的有點云里霧里,但辛沙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說那些有錢人連服飾都是特制的,既能隔絕外界超能力,又能抵擋一定范圍內(nèi)的物理傷害,生怕不小心被人下了將頭或搞出個私生子來?!?br/>
“那我們也要多加小心才是?!?br/>
辛沙翻了翻白眼:“誰會閑著沒事陰咱們?。俊?br/>
“可白茗的事……”
辛沙沉默了。
今天的課辛沙都沒什么精神去聽,電競社的活動也是隨便敷衍過去了,白茗之死已經(jīng)成為了他心中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