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擊開的兩段棍子各自飛快打著旋兒舞成了一團(tuán)光幕向下落去,自身的重量加上左峰的力道,去勢何等迅猛,帶著呼嘯風(fēng)聲向著下方的僧人群里飛去。
下方已有僧人舉起棍來想要挑開這兩段斷棍,哪知方一接觸,就感到棍上傳來千斤巨力,順著棍子傳到了自己手上,頓時虎口迸裂開來,鮮血直流,棍子也拿捏不住掉在地上。
眾僧原以上左峰就算功夫了得,但畢竟是個人而不是鳥兒,跳起來總有落下的時候,卻忽然發(fā)現(xiàn)左峰懸立于空中竟自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簡直令人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左峰面帶笑意地看著下方:“怎么樣?我現(xiàn)在算是出陣了么?”
普嚴(yán)面sè十分難看,頌了一聲佛號,道:“原來施主竟是身具異力之人,老僧算是看走眼了,施主已經(jīng)安然無恙全身而退,自然算是出了陣?!彼屗泄魃樟岁嚕肿屗麄冸x開了。
左峰落到地上,大步向延守的房間走去,普衣待要阻攔,普嚴(yán)示意他不要再加干涉,普衣只得退到了一邊去,只是望向左峰的目光仍是十分氣憤。
左峰走入了延守的房間里去,普嚴(yán)才開口對普衣道:“師兄,此人本領(lǐng)非凡,連本寺羅漢陣都攔他不住,你就是想管也管不了。”普衣面有愧sè,沉默不語。
左峰扒開了墻上字畫,在墻面上敲完這里又敲那里,卻總是找不著什么暗道,他看了一眼床榻,伸手抓住邊沿用力拉出幾尺,在床下的地上也踩踏了幾腳,還是找不著秘密通道,不禁心下納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不成這人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細(xì)心地把床挪回原位,左峰四下望了一遍,在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之下,只得退出房間,見普嚴(yán)和普衣兩人守在外面,想了想,他縱橫躍上了屋頂。
普衣面sè更加難看,普嚴(yán)卻閉上了眼睛,裝作什么都沒有看見。
左峰走了屋頂上向屋后的墻下望去,只見那里卻是另一重院落,院落里十分安靜,前方有一間房間,房間里有燈亮起。
左峰跳下去,走到有燈的房間門前敲了幾下。
門應(yīng)聲而開,只見一個小和尚正在望著左峰,用還未成熟的聲音問道:“施主找小僧,不知道有什么事?”
左峰見這個小和尚生得面目白凈,僧衣也是一塵不染,不禁心生疑慮,問道:“小師傅,敢問你在這寺里住了多久了?”
“小僧入寺還不足一年,施主你想問什么。”這個小和尚看起來聰明得很。
左峰道:“我想請你跟我去見一個人,怎么樣?”
小和尚道:“見什么人?小僧在這個世上已經(jīng)沒有親人,所認(rèn)識的人都在這寺里,你要帶我去見什么人小僧都不會去的?!?br/>
左峰忽然一把抓住小和尚的手腕,小和尚一驚,用力掙扎,卻哪里掙扎得脫半分?
小和尚正要問左峰他想干什么,只覺得身子一輕,竟已飛身而起,落到了普嚴(yán)的普衣的面前。
普衣大怒,指著左峰大聲道:“你這狂徒!之前在延守房里偷東西,現(xiàn)在又抓了本寺的后輩,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左峰望向普嚴(yán),道:“普嚴(yán)大師,你怎么不說話?你若再不發(fā)話,這個人我可要帶走了?!?br/>
普嚴(yán)低頌一聲佛號,望向左峰道:“施主心思周密,老僧佩服,你要帶他走,便帶他走好了。”
普衣又要開口,普嚴(yán)對他說道:“師兄,你以為延守的身份,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嗎?”
普衣面有愧sè,低下頭去:“請師弟責(zé)罰!”
普嚴(yán)道:“責(zé)罰你有什么用?你貪戀紅塵,心中無佛,縱是修行百年也是無用,你去收拾一下,這就下山去罷!從今以后,你再與我大林寺無關(guān),你也不要對人講你與我大林寺有過關(guān)聯(lián)?!?br/>
普衣還要再說什么,普嚴(yán)已經(jīng)不再看他,他只好默默轉(zhuǎn)身離去。
“多謝普嚴(yán)大師成全,再見?!弊蠓鍘е邮?,趁著夜sè飛身而起,在天空里風(fēng)馳電掣,回到了南疆總部。
柳破禪被帶了過來,當(dāng)他看到這個小和尚的時候,徹底沒有了脾氣,像是整個人一下子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一樣,望著左峰道:“你想要我為你做什么?你說吧!”
左峰得意地笑笑:“你誤會了,我并不是想要你為我做什么,只不過,想要請你留在南疆行醫(yī)而已,你的規(guī)矩也要改一改,若要救人的話,就得拿一些大人物的秘密做為交換,當(dāng)然,你還是可以好吃好喝,不過最好再也不要碰女人?!?br/>
“叫我不要碰女人,還不如讓我死了好受些……”柳破禪不滿地開始嘟囔。
“你說什么?”左峰像是沒有聽清,開口問他。
柳破禪一驚,慌忙答道:“沒什么……”
自從柳破禪呆在南疆之后,木熊的rì子可謂是苦不堪言,整rì累得半死不活,然后讓柳破禪醫(yī)治,過上了煉獄一般的生活。
左峰突然找到刀王青云,問道:“刀王叔,我問你,我父親的死是不是跟地下皇者有關(guān)?”
刀王青云凝視左峰半晌,見他眼神堅定,終于嘆了一口氣:“沒錯!想不到你還這么快就猜到了?!?br/>
左峰急切地抓住青云,道:“快告訴我是怎么回事?”
刀王青云道:“你該知道,父親統(tǒng)一了綠木道,成立了千秋門,他雖然知道有地下皇者這樣的人物存在,卻沒有把他當(dāng)回事,他以為只要不去招惹這個人,就不會有事,只是,有一些人,往往回因為你一句話,或者是一個眼神,就把你當(dāng)成了大仇人?!?br/>
青云道:“地下皇者雖然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但以前綠木道都必聽他的命令行事,忽然冒出來另一個人把這一切都奪走了,雖然這個人憑的是真本事,也經(jīng)歷過了重重磨難,只是權(quán)力這個東西,往往比世上所有的一切都更具有魔力,所以,地下皇者就對你父親產(chǎn)生了怨恨,因此才設(shè)計害死了你的父親?!?br/>
左峰問道:“那車盧呢?他難道是地下皇者培養(yǎng)起來的傀儡?”
“他?”青云不屑地一笑:“他連做傀儡的資都沒有?!?br/>
“連做傀儡的資都沒有……”左峰想起了自己要殺車盧的時候,白術(shù)出手阻攔,心底升起了一個不好的預(yù)感:“莫非白惜塵跟地下皇者有關(guān)系?”
青云見左峰不說話,問道:“不要告訴我說,你現(xiàn)在就要去會一會地下皇者,我jǐng告你,有傳聞?wù)f,他的超能力詭異非凡,你千萬不要去冒這個險!”
左峰心道:“超能力又怎么樣?”問青云道:“刀王叔,我來問你,你知道有什么可以提高超能力的法子么?”
青云道:“你要知道,七戰(zhàn)將之中,唯獨我一個人沒有超能力,不過與這些非人類的家伙們在一起呆得久了,也知道一些,超能力,其實就與人的jīng神力有關(guān),一個人的jīng神力強(qiáng),超能力就強(qiáng),所以作為超能力者,必須要保證休息好?!?br/>
“別說廢話,講主要的。”左峰懶得聽青云的長篇大論,只想盡快提高超能力。
“另一個法子,那就是戰(zhàn)斗!人也是自然界的生物,自然也有進(jìn)化的本能,通過不斷地戰(zhàn)斗,就可以提高超能力,這就跟鍛煉身體是同一個道理?!?br/>
“這就沒了?”左峰看著青云,臉上的表情明顯是在說他很失望。
“沒了?!鼻嘣婆牧伺淖蠓?,讓他不要太悲觀了。
左峰問青云道:“刀王叔,你知不知道七戰(zhàn)的另外六個人現(xiàn)在都在哪里?”
青云搖頭:“不知道,當(dāng)rì我們七個人已經(jīng)約定好了,各自隱藏身份再也不見面,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里?!?br/>
“該死的!”左峰氣得大罵,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