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宋忍不住悄悄在心底為這位負責人點根蠟。
這位負責人的前途,怕是到此為止了。
南心看不見沈北川臉上的表情,只知道,此時此刻,握著她手的那只手格外讓她有安全感。
心柔軟的一塌糊涂。
甚至有種想把懷孕的事告訴他的欲望。
可是……
一想到他對孩子的抵觸,再想到林悅的話,她只得壓下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回握住他的手。
其實……
能陪在他身邊三年,做了三年他的隱婚妻子,已經(jīng)是她的幸運。
最艱苦的時候遇上他,明里暗里被他護著,即便只是一個誘餌,她也心甘情愿。
早在駱遠謙離開錦城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死了心。
沈北川,若是早點遇上你,該有多好!
負責人聲音特意提的很高,想把對方的氣勢壓下去。
只不過……
左看右看,都覺得對面這個高大卓絕的人不像是泛泛之輩。
沈北川長身玉立站在那里,男人身形高大,足足比那位負責人高出一個頭,看向他的時候,眼底透著輕蔑與陰戾。
饒是這樣,也掩不住他身上流泄出來的風姿。
“證據(jù)呢?”
他聲音不疾不徐,緋薄的唇里慢慢吐出幾個字。
只是……
看向那位負責人的眼神里多了幾許冷漠和嘲笑。
不知死活!
負責人把證據(jù)拿出來,一一擺在沈北川跟前,還把韓夫人也推了出來:“這位是韓氏的韓夫人,她是人證,親眼目睹這件事?!?br/>
大約是沈北川的眼神太過犀利,他居然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甚至有些怕。
便將韓夫人推了出來,擋在身前。
韓夫人知道沈北川是什么人,看到他出現(xiàn)的那一刻,便一直縮在角落里,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安靜如雞。
現(xiàn)在冷不防被人推出來,不得不面對一身陰鷙的沈北川。
縱然男人皮相好看,也抵不住她內心深處冒出來的不安。
“沈先生……”
強擠出一抹笑容,勉強維持鎮(zhèn)定。
沈北川由始至終沒看過她一眼,拿著證據(jù),慢慢翻看。
他看的很慢,每一個字都看的很仔細,生怕漏掉些什么。
因此,對于韓夫人的示好,壓根兒就沒有瞧見,也就沒有半點回應。
韓夫人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看向他的眼神里多出來幾分緊張。
張宋提著公文包站在沈北川身后,睨一眼韓夫人,輕聲提醒:“韓夫人,我們先生不喜歡在他做事的時候有人打擾?!?br/>
旁人不知道,跟在沈北川身邊十多年的他卻是清楚的緊,只要跟夫人有關的事,先生都特別仔細。
比對他自己的事還要上心。
只不過……
這些年來,也不知道為什么,夫人對先生總是不冷不熱,委實讓人覺得不公平。
可感情這種事,又哪來的公平可言!
不過是愛與不愛的區(qū)別而已。
韓夫人張了張嘴,只得把話咽回肚子里,氣呼呼站在那里。
長這么大,還沒有人敢輕視她到這種地步!
沈北川他有什么資格狂妄成這樣?!
“沈先生,證據(jù)確鑿、板上釘釘?shù)氖拢y道不應該定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