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鑲嵌著彩色玻璃的長窗,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上面繪有許多晦澀難懂的故事,反正這種東西知道太多了也沒好處于是她也沒再深究。
在特別安靜的環(huán)境下總覺得連呼吸都不敢起伏太大,她小心翼翼地控制住呼吸,拉著羅的衣角跟在他身后。
“這棟建筑的內(nèi)部裝修很有藝術(shù)感嘛,特別是束柱上的浮雕,做得這么精細工匠們一定下了不少功夫吧?!笨ㄌ崴股斐鍪终茝氖母〉裆陷p輕撫過,臉上滿是贊賞的神情。
梨花也偏過頭去看了一眼,不過她完全沒注意到有什么特別的,那種東西和新o方廚師在蘿卜上雕的花有什么區(qū)別嗎?
“現(xiàn)在不是該感嘆這種事的時候吧?”佩金在一旁吐槽道,“我們得早點找到離開這座島的方法才行!”
“嗯嗯!”貝波也在一旁附和道。
“說的也是呢?!笨ㄌ崴乖谒麄兊拇叽傧掠只氐搅岁犖橹衼?,然后笑瞇瞇地講道,“畢竟真要比做工的話還是我們家族的府邸更勝一籌?!?br/>
聽到這句話梨花回過頭去看了卡提斯一眼又默默轉(zhuǎn)了回來,真不愧是土豪菊苣,在一臉認真地夸贊了對方之后,轉(zhuǎn)眼就把對方當做墊腳石踩在腳底秀了一個大大的優(yōu)越感。
這b裝得還有點技術(shù)!新技能get√
“梨花小姐家里肯定也很漂亮吧?!笨ㄌ崴乖谛懔诉@么大一個優(yōu)越感之后竟然還不滿足,把她也給拉了進來。
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吧卡提斯少爺!和菊苣你家比起來我家就只是個貧民窟而已啊!
她仿佛都能想到卡提斯看到她家之后那種不屑的表情和嘴角浮起的輕笑。
最終,她在土豪的注視下委婉地說道:“不,我家里連柱子都沒有......”
沒想到在她說完之后羅竟然比卡提斯更先笑了出來,羅側(cè)過頭瞥了她一眼,說道:“其實是因為你太蠢全都被你撞斷了吧?!?br/>
臥槽!我到底是干了什么會讓男神覺得我是個這么彪悍的妹子!!草泥馬我從小到大都只是個漂亮(重音)的廢柴好嗎!
她蛋疼地看了羅一眼,剛想要吐槽就看到羅身后的墻上有一個類似于開關(guān)的東西。
“羅君,那里好像有個什么按鈕。”她指了指羅的身后,然后和其他人一起走了過去。
“應(yīng)該是個什么機關(guān)吧?!彼^續(xù)說道,“這么明目張膽地裝在這里誰會傻到去按啊。”
可她話還未落音就看到卡提斯伸出手指按下了那個開關(guān)。
“你這是干什么?!卡提斯少爺??!”
“嘛~總覺得按下去會發(fā)生什么有趣的事,所以就忍不住按了?!?br/>
“......”
果真她還是太天真了,等級高的大大和她這種廢柴從本質(zhì)上就是不一樣的,就像你省吃儉用的存了幾個月的錢終于買到了一直想要的那件衣服,而人家土豪一下子就買了三件還表示只不過是手滑了一下而已。
在卡提斯按下那個按鈕之后又過了很久,仍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她這才松了口氣,原來那個按鈕就只是個裝飾而已嗎。
“既然不是陷阱那就繼續(xù)前進吧。”羅說著牽起了她的手,率先邁出了第一步。
腳下的地板在羅踏上去的一瞬間就像門一樣突然打開了,她還沒來得及抓住卡提斯伸過來的手就跟著羅一起掉了下去。
她最后看到的是在他們掉下去之后又重新合上的地板。
一路做著自由落體運動,兩人很快就到達了終點,當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時差點把眼前的羅看成了兩個。
“太狠心了!你竟然就這樣看著我摔到地上都不接住我?!彼酒鹕砼牧伺纳砩系幕覊m,向旁邊連手都舍不得伸一下的羅抱怨道。
“你忘了我們是同時掉下來的嗎?”羅理都懶得理她的抱怨,開始觀察起周圍的環(huán)境。
“你完全無視了是你把我拉下來的這個事實吧!羅君!”她向背對著她的羅豎了兩個中指。
太坑爹了!還以為羅會心疼妹子于是放開手一個人掉下去,結(jié)果那貨竟然狠狠地抓著她一起掉了下來!
你這樣也算是男票嗎?!【摔
羅回過頭看了她一眼,不用說她也明白是讓她把手指放回去,然后毫不在意地說道:“我只是本能反應(yīng)地抓住了離自己最近的東西而已。”
“我都已經(jīng)淪為用‘東西’來形容了嗎?!”她再次將手指豎了起來。
媽蛋!在睡過之后關(guān)系不是該變好才對嗎?!羅那個混蛋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嘲笑毒舌自己是鬧哪樣????。?br/>
“你看上去好像很不高興?!绷_終于注意到了她在鬧情緒,不,或許羅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理她而已,總之羅現(xiàn)在朝她走了過來。
“被困在這種地方你叫我怎么高興得起來?!彼傆X得羅看上去有點咄咄逼人,于是邊說邊向后退了幾步,但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碰到了墻腳。
“你知道的,我不是在說這個。”羅雙手撐在墻上把她禁錮在了中間,略微俯下身拉近了和她的距離,“你覺得我不在乎你所以生氣了?”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還問我?!彼痤^盯著羅的臉說道。
“——噗”羅竟然毫不避諱地笑了出來,完全不顧她這個當事人的感受。
梨花看著羅的表情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你個混蛋笑就笑吧,還一副“你也有今天”的表情搞毛?。?!我以前有哪里得罪你了嗎大佬??!
“別再笑了,同一天你都笑了我兩次了,我覺得我的內(nèi)心受到了傷害。”她邊說邊捂住了右手,“我又快感覺不到我的右手了?!?br/>
“這個梗你還要玩多少次才夠。”羅又再次靠近了她一些,近到她都能感覺到羅呼吸時噴出的陣陣熱氣。
“羅君你突然靠這么近干什么?”她想要躲開但卻又無路可逃,只能低下頭去避開羅的視線。
所以說這種地底下的房間還裝上燈是想要鬧哪樣?!有錢到找不到地方用了嗎?!
“你不是因為覺得我不在乎你,所以生氣了嗎?”羅邊說邊附在了她的耳邊,“那我可得好好地哄哄你。”
羅每說一個字耳邊都傳來一陣濕熱的氣息,她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竟然很享受這種感覺,特別是當羅的雙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耳邊。
她在糾結(jié)著在這種嚴肅的時候是不是應(yīng)該制止羅做這種和這里氣氛一點都不搭的事,他們現(xiàn)在可是被困在密室里啊——姑且稱之為密室吧——怎么想都應(yīng)該先想辦法離開吧!
“羅...?。?!”
她才剛開口羅就堵住了她的嘴,坑爹的她剛才開口說話完全就是給了羅可趁之機啊,羅連撬開她牙齒這一步都省了,直接把舌頭伸了進來。
羅似乎很喜歡她這種不知所措又略有些羞澀的反應(yīng),每次都故意似地糾纏著她的舌尖,完全就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身體的反應(yīng)越來越奇怪,她原本放在羅胸口的手也不受控制地跑到了羅的背上,抱著羅讓他和自己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直到羅的手伸進她的裙底,她才有那么一絲的清醒,意識到現(xiàn)在這么做是不對的。
“等一下,羅君,我們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她抓住了羅繼續(xù)深入的手,一臉嚴肅地問道。
不過對方倒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羅輕柔地將她右邊的發(fā)絲捋到了耳后,微笑著反問道:“你說呢?”
“正經(jīng)一點好嗎,我沒在和你開玩笑?!彼櫰鹈碱^努力表現(xiàn)出很嚴肅的樣子,這真的不是在賣萌,是真的在嚴肅地討論問題!
“我對這種事向來都很嚴肅正經(jīng),你不是知道的嗎?”羅臉上的笑容還真是意味深長。
“我知道,但我根本就不是在指這個好吧!”她簡直忍不住想要糊羅熊臉,這個家伙絕對是故意的吧!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在指和他【嗶嗶嗶】的事還非要往那方面扯!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想到啪啪啪到底是喪病到了什么程度?!
“這種地方只要想出去隨時都可以,但出去了就不能兩個人獨處了吧?”
“你想說的其實是獨♂處吧?”
羅才懶得理她,又把她推回了墻上,像之前一樣吻著她的雙唇,這種不留間隙的吻總是讓她有種快要窒息了的感覺。
她抱著羅讓自己感受著羅的體溫,這種溫暖的感覺總是讓人覺得很安心。羅還算有點人性沒讓她趴在又臟又冷的地上,而是抬著她的腿把她抱了起來。
她把頭靠在了羅的肩上,看著羅頸部的線條她不由自主地湊上去親了一下,沒想到對方竟然停住了動作,低下頭表情有些微妙地看著她。
“怎么了?”她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光從表情根本無法判斷出羅的情緒。
“沒什么,只是很驚訝你竟然會這么做。”聽聲音羅好像有點高興。
她盯著羅看了一會兒,然后又親了他脖子一下,接著又抬起頭來觀察了一陣羅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原來你的脖子這么敏感嗎?簡直就跟貓一樣嘛!”
“少廢話!不然等一下你哭了可不要怪我哦?!绷_說完用力頂了她一下。
臥槽!原來羅那個魂淡說的哭是要艸哭自己嗎?!太喪失了啊喂!!
不過她還是乖乖閉上了嘴,整個房間里就只回蕩著陣陣喘息和你們懂的啪啪啪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聽到隔著墻傳來了幾個熟悉的聲音。
“這座墻隔壁好像有人在,總覺得有什么聲音傳過來?!边@是佩金的聲音,其他人好像也贊同他的說法。
哦!不!隔著墻你們都聽到了這種糟糕的聲音?。“萃心銈儾灰俾犃宋夷樒ず鼙〉暮脝幔?!
“打通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這次是卡提斯的聲音,也只有他會想到這么暴力的辦法。
別、別這樣!你們會瞎的?。?br/>
“怎么辦?!羅君!要是被人看到我就不想活了??!”她壓低嗓音在羅耳邊講道,“你還不趕緊放開我??!”
“不要亂動,安靜一點?!苯Y(jié)果那廝只是一臉淡定地說了這八個字,語氣中還帶著對她剛才那句話的不滿。
媽蛋!你他喵的到底有啥不滿???!這種時候還這么淡定你該不會是準備等下把他們?nèi)繗⒘藴缈诎???。?br/>
就在這時,傳來了墻壁破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