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珞沒有接過溫次質(zhì)疑的話,蹙著眉心繼續(xù)往下看。
這薄薄的紙張上記錄的并不多,甚至有關(guān)紅秀的資料少得可憐,可以說除了名字以外別無其他,其他的記錄也是不痛不癢,可有可無。而翻到最后一頁時,映入眼簾的幾行字讓林珞十分吃驚,上面所載,就在四十四年前,老鬼從外面抱回來一個襁褓中的嬰孩,那孩子渾身雪白,晶瑩剔透,身子骨冰冷得就如同一塊寒冰,唯有一雙眼睛黑白分明,靈巧動人……內(nèi)容也在此處斷了,以下密密麻麻的記錄已經(jīng)被人用黑墨劃掉,辨別不出樣字來,以至有關(guān)這個孩子的出生來歷、甚至姓名一概不知,甚是神秘!
四十四年前!
渾身雪白!
林珞自然而言的將其聯(lián)系到了那個穿著斗篷的女子身上,可是從言行舉止間,甚至從女子那雙纖細的雙手手來看,都不像是一個四十四歲的女人。
一時間,他心中云里霧里,被這偌大的謎團繞得幾近思緒崩塌。
溫次到底是個武夫,哪里明白得了這些?一雙瞪大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他:“大人,這嬰孩?”
林珞將資料小心合上,語氣深沉道:“我若猜的沒錯,老鬼四十四年前抱回來的嬰孩應(yīng)該就是我要找的那名女子。”
“我是越來越糊涂了!這敦煌壁畫的案子究竟跟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也在想!”林珞陷入沉思。
這樁案子從敦煌到長安,又延伸到鬼市里,背后究竟牽扯著什么?隱藏著什么?
燈火祭河神仍在繼續(xù),鬼市里到處充滿了歡呼聲,熱鬧非凡,擁擠的人群將河岸兩道塞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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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水婆在大龍船上已經(jīng)待了一炷香的時間,她乘著坐小船先行返回,一直等在岸邊的小徒趕緊迎她上來。
小徒兩只長袖吊在身側(cè),幾近拖地,張嘴喊道:“阿……婆?!?br/>
水婆一上岸,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供她通行,可見她在鬼市里的地位何其尊貴。
她目光直視前方,語氣陰沉:“回去吧?!?br/>
“噯!”
那小徒對水婆十分尊敬,因他只有十歲,尚未成年,以至身高不足,那身碩大的衣裳披在他的身體上顯得臃腫難看,甚至有些滑稽。這人生來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甚至咬詞不清,所以水婆給他取名“啞生”,而且長得極為丑陋,面色黝黑,五官粗糙,一雙眼睛小到只有一條縫可見,兩只耳朵天生便軟綿綿的耷拉著,走起路來也因雙腿高低不同而一瘸一拐。據(jù)說啞生生下來就被親生父母拋之荒野,差點被野狼所吃,幸好水婆念他可憐將他抱回了鬼市,一直養(yǎng)在膝下。這孩子辦事倒是精干,有理由條,幫著水婆解決了不少的事情。
二人一路回到石洞,水婆開鎖進門,但手在觸碰到那把鎖時稍有一頓,似是意識到了什么?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