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把一切都掌握在手的感覺很爽,不過老是讓我提前知道下面的劇情,久了也會沒有激情!”李無虛很無奈,他現在倒是真希望蝴蝶效應引發(fā)的一切后果快點到來。
一聲嬌滴滴的冷哼,來自酒樓登樓處,一行二十余人來到酒樓上,個個神光內斂,步履如山,一看即知必定是內外交修的高手,帶頭的正是曾與寇徐二人交過手的鐵勒美女花翎子、‘白衣金盾’長叔謀、以及庚哥呼兒。
花翎子在寇徐二人臉上一掃,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對于這兩個殺害曲傲之子的大仇人竟似毫不在意,此舉不但大出寇徐二人所料,就連李無虛也是驚訝不已。這美女嬌笑道:“恭喜商場主收的了個好弟弟,真是讓小妹羨煞不已!”這美女口中說著羨慕,可是眼睛掃向李無虛之時,卻只有一片濃濃的殺機。
李無虛暗自冷笑:看來鐵勒果然對中原賊心不死,竟然想鏟除老子以絕后患,可惜老子的毛早就已經長齊了,你們不招惹我也就罷了,要是敢來哼!區(qū)區(qū)一個‘鐵勒飛鷹’曲傲我還不放在眼里!
商秀珣銀鈴般的笑聲響了起來,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接著從容道:“素聞曲傲的三個弟子皆是驚才絕艷,也不知得了鐵勒飛鷹幾成的真?zhèn)?。”商大美人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向飛馬牧場等人打了個且戰(zhàn)且走的暗號。而商大美人曲傲二字一出,登時引來一片翁翁議論之聲,稍有那膽子小的,無不倉皇逃命。
跋鋒寒像是才回過神來,哈哈一笑道:“商場主即是有興趣,就讓在下來稱量一下如何?”跋鋒寒此語一出,飛馬牧場的人自是歡喜,而長叔謀一方卻是面色大變,以長叔謀一向的驕橫自負,亦不愿在對付飛馬牧場的高手和寇徐兩人的同一時間,再樹立跋鋒寒這勁敵。
寇仲、徐子陵二人對視一眼皆不解跋鋒寒此舉,正暗自揣測時,自聽跋鋒寒自言自語道:“君瑜為何會遲來了呢?”寇徐二人聞言臉色大變,若是此時再碰上傅君瑜實在是糟糕至極。
“真無聊!”李無虛冷哼一聲,扭過頭去。長叔謀微笑道:“這位小兄弟難道有什么見解嗎?”
“見解倒是沒多少,不過比某些烏龜殼懂得多一些就是了!”李易打個哈欠,懶洋洋的說?!皳溥辍保檀竺廊饲尚︽倘?,連跋鋒寒也不禁啞然失笑,這小鬼實在有趣至極,他說烏龜客,不明白是諷刺這位‘白衣金盾’嗎?
“小鬼,放肆!”長叔謀尚未說話,而在他身后的曲傲第三門徒庚哥呼兒卻是大怒,一縷頸風呼嘯而至,商秀珣咯咯一笑將李無虛護在身后,長袖一震,登時涌出一股無形真力,冷然道:“‘鐵勒飛鷹’的門徒難道只會欺負小孩嗎?”
“哼!”庚哥呼兒冷哼一聲,自知不妥,不再多言?!昂[!”長叔謀冷斥道,花翎子美目中閃過一絲異色,嫣然道:“沒想到商場主竟是如此的一個高手!”
商大美人嫣然一笑,未及答話,剛才的小鬼又發(fā)出了不和諧的聲音,李無虛不耐煩道:“我說你們有完沒完,說下去還沒完沒了呢,難道你們得到錢獨關的允許就是來說廢話的嗎?”長叔謀臉色一變,凜然道:“你這個小鬼如何知道?”
靠!這么點氣勢還想來嚇唬我,李無虛微笑道:“你想知道?”見長叔謀微一點頭,李易嘻嘻一笑,說:“就不告訴你?!币痪湓挷铧c把‘白衣金盾’氣個半死。忽然一道似嗔似喜的美眸掃來,李無虛打個寒顫,再不敢亂說話,只聽商大美人幽幽道:“姐姐也想知道呢?”
“沒問題!”李無虛舉著雙手道:“美人兒場主姐姐應該能看出小弟是一個真正的高手!”李無虛挺挺小小的胸膛說。商秀珣甜甜笑道:“小鬼,討打!”說著,不輕不重的在李無虛頭上敲了一下。
李無虛嘻嘻笑道:“像我這么一個高手默察之下,玄功運轉,方圓百丈盡在我的識海顯現,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現在這百丈之內我竟然沒有發(fā)現有人的氣息!”李無虛嘆息道:“除了得到了錢獨關的默許,怎會如此?”
花翎子嬌笑道:“好可愛的小弟弟,姐姐也來也喜歡你了呢!”同時袍袖善舞,兩把短刃,同時由袖內滑到手上去。美目一轉,緊盯著跋鋒寒道:“跋鋒寒,你怎么說?”跋鋒寒哈哈一笑道:“有如此高手,又何須跋某出手?!遍L叔謀冷笑道:“一個小屁孩子而已,縱然天賦再高,功力又能高到如何?”
一句話,氣氛劍拔弩張,飛馬牧場眾人登時刀劍出鞘,商秀珣道:“小弟,退下去!”李無虛卻是毫不理會,脆生道:“何須如此麻煩,干脆你們一起來吧!”銀亮的光芒自李易頭頂沖天而起,如同噴發(fā)的火山,李無虛冷笑一聲:“就讓我來領教一下曲傲的傲視絕學吧!”
曲傲乃武學的天才,二十三歲便練成功了七個竅穴,創(chuàng)出“狂浪七轉”十年之后又多練得一個竅穴,是為“暴風八折”,威能無比。
到四十一歲,全身竅穴均可隨意控制,再名之為“凝真九變”,“九”并非是指九個竅穴,而是因“九”乃數之極,而取其無盡之意。武功至此才大成,逐生出約戰(zhàn)畢玄之心,由此可知,其武功之可怖。
李無虛陰沉著臉孔,體內浩瀚無窮的易筋力聚力而生,狂猛的力量倏時鋪漫了整個天地,整個酒樓盡數被那無所不在的龐大力場所籠罩,空間怪異的扭曲坍陷著,龐大的力量不但將二十名鐵勒武士籠罩,更是同時將跋鋒寒包含在內,手指輕挽,一手拈花,一手催發(fā)易筋真力,嘻嘻笑道:“試試我的‘心意氣混元功’吧?!币捉畲邉?,心接意,意連氣,氣通混元,李無虛長袖一揮,凌空而起,無堅不摧的少陽劍氣催發(fā),登時無孔不入的向連同跋鋒寒在內的二十一人控制在攻擊范圍。
跋鋒寒長劍一掠,哈哈大笑道:“正和我意?!遍L劍一揮,他刀劍輝映,劍氣透體而出,徑直掃向凌空飛舞的李易。
長叔謀、花翎子等人又何時見過如此恐怖的小孩,隨手一道劍氣催發(fā),都需要全力來發(fā)解,長叔謀雙手化成萬千爪影,勁氣狂竄中,籠罩著以自己為中心的三丈方圓地面,五指先后以按、撞、掃、刺、劈等精奧絕倫的手法,全力發(fā)動花翎子,庚哥呼兒與他心意相通,配合默契無比,而那十七名鐵勒武士此時更是顯出了極強的實力,刀氣向加,層層向李無虛嬌小的身軀迫去,如此強大的攻擊,二十一人聯合起來更是強大無比。
當今天下,青年一代高手,除去那神秘莫測的靜齋傳人師妃暄之外,跋鋒寒已然陰為第一高手,而鐵勒飛鷹曲傲的三大門徒外加十七名鐵勒武士也無一不是一等一的高手,李無虛卻能毫不猶豫的以一人之力硬撼,無論勝敗,此戰(zhàn)之后也必將名動天下。
商大美人既是驚訝李無虛武力之強大,又是氣惱他好生生的將跋鋒寒卷進去,嬌斥一聲:“以多勝少,好不要臉!”纖手一化,一柄寒光嶄然的長劍脫手而出,寇仲大笑一聲:“何須勞煩場主,還是由小人效勞吧!”井中月劃出一道詭異的軌跡,就要加入戰(zhàn)圈,一人飛出擋在他的面前,卻是徐子陵,徐子陵悠然道:“不必出手了!”他嘆息道:“雖然讓人不敢相信,可是我的直覺卻告訴我,此戰(zhàn)無虛必勝無疑!”
“什么?你說這小孩會勝?”眾人悚然動容,雖不敢相信,可是也知這‘傅晶’從無虛言,商秀珣駭然道:“無虛會勝,這小子究竟是什么來歷?”關于李無虛剛才的一段童話來歷,現在是誰也不信?
寇仲苦笑道:“我感覺這小子的級數至少也是與綰妖女同一個級數!”徐子陵渭然嘆道:“何止如此,恐怕是比之‘三大宗師’也不妨多讓!”
戰(zhàn)圈之中,只聽李無虛翠生生的道:“你們這些白癡,一個絕世高手可以橫掃數百一流高手,像你們這種二流貨色,小弟隨隨便便也能橫掃個幾千!”
李無虛極為惡毒的道,可是聽在跋鋒寒以及一眾鐵勒武士耳中,卻幾乎氣得吐血,誰能想到世上有怎么恐怖的小孩,簡直不是人,李無虛在剎那間被極端深化為怪物。
李無虛小魔頭大笑,童音無邪,說:“看小弟一瞬間解決了你們!”手捏指訣,幻化萬千:“摩訶指訣——三入地獄!”三入地獄不但是說這三按修煉之苦,更體現了這一指法的強悍,一按,跋鋒寒長劍寸寸碎裂,頸氣狂涌,‘噗’的吐出一口鮮血,面如金紙;二按,指力飛出,以指對指,長叔謀指網散去,李易單手輕輕一劃,花翎子、庚哥呼兒兵器脫手,狼狽退回;三按,一指*虛空,十七名鐵勒武士劍網瞬間告破,一個個翻身撞倒,眼見人世不醒。
酒樓一片嘩然,誰能想到是如此結果,紛紛議論,無不以能見如此驚天一戰(zhàn)而心搖神蕩。
李無虛臉上露出一個絕對無害的笑容,說:“姐姐,小弟沒讓你失望吧!”說完一步踏出,下一秒時已在二十丈外,只見他在酒樓木窗上虛虛一扶,穿窗而出,商大美人、寇徐等人無不動容,如此輕功,的確天下少有,驀然一道銀色的劍光傾斜而來,穿窗而過,木窗寸寸化為飛灰,李無虛避無可避,竟在空中毫無可能的翻身避過,揚起小手,擒住那片銀亮的光華,一瞬間制住這人,隨手往后揮去,哈哈一笑:“寇仲、徐子陵你們兩個小鬼還不來見過你們的瑜姨!”
一個人影挾著雪亮的劍光登時撞入寇仲、徐子陵二人懷中,卻不是傅君瑜又是誰?寇徐二人苦笑,這小鬼臨走之時竟然還是擺了他們一道,看著暴怒的商大美人,也不知如何解釋,同時心中暗凜,這小鬼怎么知道他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