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看到有史以來最驚愕的事情,那道身影正是王小頭,他手持金劍,橫砍而下,那高級醒尸蠱人速度十分敏捷,手正好迎了上去。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的手掌直接被切了下來,落在地上,擁有不死之身的他,自然不會感覺到疼痛,因為他已經(jīng)死了。死人怎么還會怕疼痛。
“吼!”見一擊未中,旁邊的那人也沖了過來,對王小頭發(fā)起了圍攻,王小頭被二人夾在了中間,想要躲開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他這么久走過來,憑借的就是那一份毅力的恒心,和一顆永不磨滅的毅力。
王小頭急忙蹲下,躲過二人的四只手同時偷腦袋,而他一蹲下,二人也蹲了下來,抓了過去。王小頭怎么會給他們機(jī)會,將劍向左一撇,橫了過來,他的身子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劍從二人的腳中穿過,二人停了下來,呆了呆,又想沖上去,抓王小頭。
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們二人踉蹌向前摔倒,他們的腿部從小腿處斷裂,地上留著四只腿,二人摔倒在地上,王小頭急忙跳了出來,不然二人的姿勢就會將王小頭壓倒。辛虧他反應(yīng)的快。
摔倒的二人并不死心,滿臉掙扎,然而這并不能讓這二人死心,只見他們居然倒立著爬了起來,雙手著地,隨即在地上一撐,整個人離地,直奔王小頭而去。
“小心!”袁媛看的心驚肉跳,心急的喊道。
王小頭撇了一眼,此時不裝b更待何時,他沒有半點(diǎn)驚慌,這里就是他的主宰,在這里,由他手上的劍做主。
他嘴微微一撇,這樣的架勢可對他起不了任何作用。他雙手交換了一個姿勢,劍在他手中旋轉(zhuǎn),沒有停留,就像螺旋槳般一直轉(zhuǎn)動。
“咔咔…”
手指頭落在地上,腦袋落在地上,身子斷裂,一節(jié)接著一節(jié),落在地上。沒有半點(diǎn)血液,沒有流出任何東西,沒有半點(diǎn)痛苦。
兩顆腦袋在地上,嗒嗒的張合著嘴巴,能動的不能動的都只有那一顆腦袋,王小頭拍了拍手,一腳將兩顆腦袋踹開,他趾高氣揚(yáng)的看著眾人,吹了吹金劍,十分得意。
走了過來,拉著袁媛的手向前走去,眾人這才明白,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沒想到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全部一副錯愕的感覺,怎么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沒有半點(diǎn)的華麗,從頭到腳就是一種蠻勁,什么技巧都沒有。
“剛才太帥了?!痹戮尤煌嘎冻鲆还苫òV的表情,直看著王小頭,似乎帶有崇拜。
“額,你別這么看著我,瘆得慌,平常心對待,不然我會驕傲的。”
“不要臉。”
“要臉我還在說什么?!蓖跣☆^星星得意,他哪知道早已經(jīng)被人懷恨在心。
彭永昌可是做老大做慣的人,這個時候居然有人槍他風(fēng)頭,這怎么行,必須想辦法重新豎立威信才行。心里咒著前方出事情,出事情。
王小頭并沒有被興沖昏了頭腦,他的腦子也是很清楚的,和后面的人并沒有隔很遠(yuǎn)的距離,在前方帶路總會有危險,他不能冒險,還有袁媛在,他更加不能冒險。
“怎么?怕了?”身后一道挑釁的聲音傳來,正是彭永昌,他十分在意王小頭的一舉一動,說話,王小頭特意放慢腳步他都計算的一清二楚。
“對,怕了,既然這里是你們彭家的地盤,我想還是由主人帶路吧?!蓖跣☆^這話一點(diǎn)也不錯,可是又不正確,這里是白鼻子的墓,說成是彭家的地盤沒錯,可是將彭永昌說成這里的主人那一點(diǎn)都不對,他又不住在這里面,怎么能說是這里的主人,明顯是在咒彭永昌死在這里。
彭永昌哪能不知道,可他怎么能發(fā)飆,敢怒不敢言,只要他一說出來,不就所有人都知道了嗎,現(xiàn)在可能只有一些人知道,他還不算太出丑,當(dāng)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就不一定了,他就是出丑的,所有人都知道。
“還是你帶吧?!迸碛啦f出這句,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可惜哪里容得他改。
王小頭見對方正入他的下懷,立刻變了語氣,對于抨擊他的人,他從來都不會手軟。
“那你在瞎bb著什么,我還以為你來帶路,現(xiàn)在主人都不認(rèn)識路,我這個客人就到主人家瞧瞧?!?br/>
彭永昌咬牙切齒,他現(xiàn)在不管反駁什么,對他都沒有利處,可是不回又顯得他彭家在這里被人欺負(fù),他必須得找回面子。
“呵呵,既然客人來了,做主人的怎么不拿出待客之道,剛才是我疏忽了,走,我們這就帶路?!迸碛啦蟛匠白呷?,看著王小頭露出一絲狠意,想跟自己斗小伙子,你還嫩了點(diǎn)。
五人又走回最前頭,雖然他們之間存在著一絲看不出的矛盾,可現(xiàn)在,有了外人,自然要一至抗外。
彭永昌遞給四人眼色,都是幾十年的兄弟,怎么可能不明白,沒有刻意的頷首,所有人都明白。
“待會小心他們了,那些姓彭的可是不介意我們多死幾個,看我眼色形式?!蓖跣☆^小聲在三人耳旁嘀咕了一聲。
這一舉動自然被身后的眾人看到,他們自然知道接下來可是各自靠各自的手段,說不定,你身旁的人就有可能把你坑了,所以這個時候就得很小心。
彭永昌五人,行走的姿勢和方法無時無刻都在變,有時是三人在左,兩人在右,有時三人在右兩人在左,又有時一人在左四人在右,又有時左右一人都沒有。
他們的速度時快時慢,王小頭眉頭緊皺,這五人在搞什么鬼,這樣走來走去,是要分散自己的注意?還是!
突然,五人停了下來,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只見前方出現(xiàn)兩道洞口,這洞口卻極有講究。左邊的那道通體雪白,右邊那道通體黑色,一黑一白,看不到盡頭,在白色洞口前,有一顆黑色的珠子,有人腦袋般大小,而黑色洞口前也有一顆珠子,則是白色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