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波以眾凌寡的從活捉戰(zhàn),硬生生變成了圍剿戰(zhàn)。
在那兩名白正陽的隊友死之后,以及四名黑衣人被他砍死之后,事情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黑衣人,他們也被隊友的死激發(fā)了兇恨。
原來想活抓的心,已經(jīng)在血點翻飛中消散了。
所有的命令和行動動作,都體現(xiàn)在刀里。
在憤恨和血光中,刀和刀開始激烈的碰撞。
這種高強度的對攻之下,白正陽他根本沒有時間和空間去掏元能石去進行補充。
唯一的優(yōu)勢在于,他孤身一人,沒有后顧之憂,只需全力爆發(fā),將眼前的這些前撲后續(xù)的黑衣人,砍個結實就行。
而且他的前后位置,都是高壁,不需要多分心。
真正的刀光鋒影,開始伴隨著血雨,開始騰飛。
數(shù)十把長刀,刀身上貫滿元能,如果不是因為場地限制,恐怕會想同一時間同時向他砍過來。
這個時候,白正陽和首尾刀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用離合變了。
因為根本來不及。
一刀砍出去,必須要有一刀防御,不然,很容易自己全身上下全是刀口的。
頂過一輪攻勢,白正陽換刀在手,右手首尾,左手彼岸,元氣迸發(fā),本原鼓蕩,脫手飛了出去。
這一次是冒險而為。
因為對方,人太多了。
彼岸高速旋轉了出去,直接撲進人群中,在砍出去的路線下,連續(xù)砍折三四把刀后,在三個黑衣人身上留下數(shù)尺長的傷口后,回旋飛回到他的手里。
因為彼岸離手,自己的防御,也出現(xiàn)了一絲漏洞,后背一道一尺來長的傷口出現(xiàn)了。
帶頭黑衣人雙眼收縮。
這一招他看得很清楚。
以一條小傷口,換掉三個戰(zhàn)力。
這是以小搏大的,以寡敵眾的強勢戰(zhàn)法。
黑衣隊長有些失神,在這個谷里,有多久沒有見過這種血腥悍勇的戰(zhàn)法了?
白正陽來不及喘氣,感覺到體內的元能仍然澎湃。
彼岸再次扔了出去。
高速,急轉,瞬間碰撞中炸開的元氣攻擊。
黑衣人再度傷二人,彼岸仍然在尋找目標。
黑衣隊長終于忍不住,一刀直挑。
彼岸像碰到磐石般,失去了前進的路。
元能吸收中,彼岸再度回手。
白正陽右腿,增了一小條傷口。
白正陽將手中彼岸握個結實時,刀被回擊的余力,幾乎讓他握不住刀柄。
他終于看到了那名黑衣隊長的真實實力。
隨手一刀下,幾乎讓他的彼岸回不來,拿不穩(wěn)。
這是老陸的實力!
七凝體境強者!
白正陽心頭往下沉。
他再強,八星靈臺再強悍,也不可能跨兩個境界砍得過黑衣隊長的!
如果這人出手,自己恐怕就沒有這么容易砍倒其它人了。
一對一的情況下,自己仍然是九輸一勝的局面。
所以,他要在黑衣隊長出手之前,盡可能多砍倒幾個黑衣人。
他沒有再用離合變了。
他也擔心如果那人出手,把他的刀弄在地,收不回來,光靠首尾一把,肯定是不夠的。
首尾擋住三刀。
身體低垂,讓過二把刀鋒,彼岸連續(xù)砍在三條腿上。
馬上這三人變成了鐵拐李。暫時失去戰(zhàn)斗力。
體內元能急速供應,這幾招全力出手,八星靈臺的存儲,都有點趕不上這個消耗量。
白正陽憋著一口氣,彼岸后撤防,換首尾以快打快。
一名黑衣人看著白正陽身影過來,舉刀就砍的時候,彼岸已經(jīng)后發(fā)先至,直接破掉他的防御,在他胸前留下最后一記刀印。
那人舉著刀,但舉刀的手,已經(jīng)失去了力氣。雙眼難以置信地瞪著他,臨死的時候都想不明白,他的刀,為什么會突然加速這么多!
這是他活在人世間最后一個念頭。
白正陽的后背,再添一記傷口。
這是為了砍死一個黑衣人,付出的代價。
雙刀重新回到手上,白正陽豪氣迸發(fā),再度搶攻。
黑衣隊長,看到這一幕幕,心里不得不嘆口氣。
如果自己再不出手,
這一輪沖擊下來,白正陽明顯感覺到八星靈臺存儲的能量消耗了大半。
再打幾輪,估計自己也要頂不住這樣的高強度的攻防。
元能氣繭開始瘋狂抖動,影子已經(jīng)能感覺到白正陽體內元氣變化。
這一波要是頂不過去,恐怕會身死道消的。
影子被氣瘋了。
如果這個時候他能出去的話,他一定在黑衣人弄死他之前先弄死他!
彼岸刀再度被倒撞而回,白正陽為了接住這一刀,第一次后退了一步,才將如潮般的攻擊化掉。
“你們讓開!”黑衣隊長,終于要出手了。
為了對付一個這樣的新兵,居然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他和影子一樣,要快瘋了。
這是這么多年,在獵獸大會的這片山谷中,最重大的傷亡。
想著主子的陰狠,黑衣隊長心里蒙上一片烏云。
他要是知道是這個結果,一定早早自己出手搞定他。
也不至于傷亡這么多兄弟了。
白正陽終于有點時間喘口氣了。
順手在兜里摸出一顆獸元之精,狂吸起來。
再不補充,他怕頂不過黑衣隊長的第一輪攻擊。
終于,他的上場,意味著,戰(zhàn)局進入中后階段了。
黑衣隊長的長刀出鞘。
斜指白正陽。
“你是第一個,讓我在這谷里刀出鞘的新兵!”
白正陽這時,強忍一下體內的元氣激蕩造成的視線有些重影。
略有些冷酷地回答道:“你是想說,我太強,還是想說,你這些手下的兵太弱?”
那些站的著兵,如果不是隊長有命令,早沖上來了。
躺著的兵,卻看著自己的傷口和斷刀,默默地記住這句話:我太弱,弱得打不過一個才三個月的新兵!
黑衣隊長略有些驚訝,這個時候,他的氣勢不減反增,還想通過這樣的對話,來削減對他在境界級別壓制的強大威壓。
如果不是對敵的情況,黑衣隊長,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把他收到自己隊伍里,收做自己手下的兵。
他會這他們這支精銳,甚至他們背后后那支大軍中,最閃爍的新星。
可惜,這個時候,他們刀鋒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