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dāng)時竟汐一大早被拉到年級主任辦公室被劈頭蓋臉訓(xùn)斥的時候, 時竟汐已經(jīng)咬牙切齒地在心里將俞逸飛撕成一條一條的然后塞進絞肉機了。
“你還挺能干,不僅早戀,而且還逃課!兩宗罪, 你說你認(rèn)不認(rèn)?!”年級主任的那個大鼻孔對著時竟汐, 一大早可能吃了韭菜盒子, 有一抹綠色塞在了他后面的牙齒上, 隨著他張開大口唾沫橫飛的時候,就能夠看到。
“老師, 誤會,我真沒有早戀,這事兒我不能認(rèn), 您可不能冤枉好人。”時竟汐見他能給自己發(fā)表意見的機會,立馬舉手為自己澄清。
“你好人?你這逃課的怎么好意思說自己叫好人的。”年級主任冷哼一聲, 現(xiàn)在這些小孩太難管了!
“老師, 你要罵就罵我, 不要罵她!”躲在角落的俞逸飛見時竟汐被噴, 立馬挺身而出,阻止無差別攻擊的年級主任。
“你還敢講!”年級主任一瞧剛剛被治得服服帖帖的刺兒頭現(xiàn)在又開始頂過來,怒氣值不斷飆升,抄起桌上的一本書就拍在了俞逸飛的腦門上。
那厚厚的一本教育心理學(xué)摜在學(xué)生頭上發(fā)出了不小的動靜, 時竟汐聽了都感覺腦門一痛。心里暗暗想,這就算是花崗巖腦袋也是要被摔壞的呀。見他還挺護著自己的, 又挨了打, 之前對他的惱恨和不耐便又降低了一點, 甚至隱隱有些同情和感動。
“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是吧?看看你這燙的一頭卷毛,你屬泰迪的???還是在家下了方便面沒吃完頂頭頂上來上學(xué)了?我批評她兩句不行?。吭趺??你還心疼???還挺會當(dāng)英雄的哈?”年級主任先是用手抓了俞逸飛的頭發(fā),結(jié)果抓了一手的發(fā)膠,于是抽了辦公桌上面的抽紙在那擦,語氣嫌棄的要命,“還興師動眾地表白?你瞅瞅你那損樣!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人家能看中你嗎?”
“怎么就不能看中我了?我鼻子眼睛怎么了?”俞逸飛本來不想多和這個死老男人多計較,結(jié)果這丫還沒完了,竟然還對他上人身攻擊!這就很難忍了,而且還是在喜歡的人面前,把他面子往哪擱?
年級主任一看他又跟個蠢牛一樣跟自己杠上,還臉紅脖子粗的,也是氣:“我是不是治不了你了?你給我下去,到操場上跑十圈!”
“去就去!老子還怕了不成!”俞逸飛順腳就踢飛了腳邊的凳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跑完十圈你給我再蹲馬步!”年級主任權(quán)威再次被挑釁,所以怒而加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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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竟汐在一旁一臉懵逼,剛剛進來的時候就感覺俞逸飛已經(jīng)被老師給修理過了,本來再被罵兩句就差不多了,結(jié)果現(xiàn)在還去操場跑圈了?這個白癡最會做的事情就是火上澆油。
“你呢,你給我說說你昨晚去哪了?!睌f走了一個老是干擾自己的刺頭之后,審問女生這事兒就好辦了,年級主任打開茶杯,喝了一大口,“不說清楚今個也別上課了,或者和他一起操場跑步去?!?br/>
“我昨天……那個,我昨天……”時竟汐本來想說爸爸生病了,自己回家去看他??墒菍嵲谑遣蝗绦闹渌?。不然說自己大伯得了癌癥吧?反正她很希望她那幾個大伯統(tǒng)統(tǒng)死掉。
“說啊,你昨天怎么了?!蹦昙壷魅沃刂胤畔虏璞翱蓜e想在我這里胡編亂造,你們這些學(xué)生那些小花招小把戲我見得多了!別指望能糊弄我!”
“報告!”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他們之間的緊張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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