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至!
我忽然一驚,垂眸算了一下,現(xiàn)在距離冬至好像只剩一個半月了。
所以,等于這場戰(zhàn)役結(jié)束后,我就得趕緊的奔回檀溪谷,不然,體內(nèi)的毒若是發(fā)作,那我不是客死異鄉(xiāng),就是暴尸荒野了!
唉!一想起又要經(jīng)歷一番“渡劫”的考驗,心中就是一陣哀嘆。
這時,師父好像也意識到了我的問題,趕緊回眸向我看來,張了張嘴,卻又沒有作聲。
穆云澤發(fā)現(xiàn)了我與師父之間的舉動,但并沒有作聲,只是略微皺了皺眉頭。
然后,帶著我上馬朝大營的方向走去。
回到大營,我先是睡了一覺,迷糊中,感覺身旁躺下了一人,那人伸手將我緊緊地圈在懷中,都透不過氣來。
“出不了氣了,松一點兒?!碑?dāng)聞著是穆云澤身上的氣息后,我轉(zhuǎn)過身子,語氣撒嬌道。
“中了枯木禾的毒,為何不告訴我?”穆云澤語氣責(zé)備的質(zhì)問道。
聞言,我睡意消無,睜開眼睛愣神的看了他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繼續(xù)撒嬌道:“你是北寧王啊,上知天文,下曉地理的,我以為你全部都知道!”
“少貧嘴,多久中的這毒?”穆云澤追問道。
“十年前,十年前就中了。”
在他懷中蹭了蹭頭,后又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我才又閉上眼睛準備繼續(xù)睡覺。
至于,他為什么會知道這事!我估摸著不是師父說的,就是韓愷霆他們。
“十年前?”穆云澤嘴中不停地呢喃,有些晃神,隨后,他雙手又摟緊了幾分,這會兒,我是真喘不過氣來了,在他懷中掙扎了半天,才讓他雙手放開了一些。
“蕭兒。”穆云澤回過神后,將頭埋在我肩窩,語氣低落。
“怎么了?”我抬眸好奇道。
“這些年你是怎么挺過來的?”穆云澤目光黯淡看著我。
我笑了笑,故作輕松道:“就這樣過來的啊,其實,沒你想的那么痛苦?!敝皇牵氨萨P凰涅槃而已!
“再說了……”我繼續(xù)道:“今年指不定我身上的毒就可以全解了,你還記得檀溪谷中那片毒草不?它們已經(jīng)成熟了。”
“嗯,那我陪你回去。”
穆云澤咬了咬我耳垂,又輕吻上雙唇,之后,我就不淡定了……
這一覺是怎么睡著的,我已經(jīng)不記得了,只知道醒來后,渾身酸痛不已。
穿戴好一切后,走出了營帳正好遇見白辰,見著他一臉喜氣的笑容,我好奇道:“白大人這是怎么了?春光滿面的?!?br/>
白辰笑道:“此次大捷,北塞各部落都紛紛遞來了降書,承諾向朝廷稱臣,且每年都會納貢?!?br/>
“喲,好事兒??!”
白辰點點頭,然后,打量著我說道:“王妃,這是要去找王爺啊?”
呃,其實我就是出來瞎逛的,不過,他既然這么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去找找穆云澤吧!
“王爺在哪兒呢?”我出聲問去。
白辰指了指練武場,“那兒呢!”
來到練武場,發(fā)現(xiàn)穆云澤的士兵,正與李撼,王放的士兵在比試。
他們這打了這么久的仗,不累嗎?我倚靠在練武場的欄柱旁,雙手環(huán)與胸前,看著他們的比試,很明顯,穆云澤的隊伍技高一籌。
見他們玩得很是開心,我想了想還是別去湊熱鬧了,便獨自走回營帳。
剛進營帳,一名士兵就送來一封書信,是韓愷霆他們留下的,信上內(nèi)容很簡單,說他們回天遙派了,讓我有時間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