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學校不遠的地方果然有一家舞廳,雖然算不上很大,可是里面的人卻不少,這個時候也正是人多的時候,里面很熱鬧,甄游前一行人來的時候,還真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帥哥美女雖然不少,可是一下子出現(xiàn)這么多,并且有薛慕珊真樣的極品,這種機會可就很少了。
勁爆的音樂一直在響著,dj充滿**的聲音回蕩在空間中,舞池里的人肆意的扭動著身體,男人女人之間相互摩擦,透著那么曖昧,臺上還有兩個身穿幾乎透明的三點式內(nèi)衣,一人把著一根鋼管舞動,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鋼管舞。
舞廳的角落處,有各種姿勢相擁在一起的男女,昏暗的燈光下,說不清楚他們在干什么,似乎還能聽到隱隱的呻吟聲,有些角落里,還有人搖頭晃腦,不知道在干什么,甚至有些搖頭晃腦的女孩子被一些頭花花綠綠的不良少年撫摸都沒有反應(yīng)。
薛慕珊和寢室三個姐妹,顯然沒有想到舞廳也是這么亂,在她們的眼中,舞廳大概都是那種輕柔音樂,跳交際舞的地方,哪想到這么亂,都有點皺眉,但是已經(jīng)否定了酒吧,這次再換地方,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還是老二比較精明,看出了幾個女孩似乎不適應(yīng)這種場面,趕緊笑著道:你們別著急,我去找經(jīng)理,我們要個包間,這里比較亂,大家還是去人少的地方,我們自己唱歌跳舞比這里好多了。說完他就擠進去找經(jīng)理了。
甄游前看著老二擠進去,心里暗暗點頭,幾個兄弟里面,老二最世故,而老四最直爽,只有老三比較面,看起來一會如果有需要,自己還要幫他一把,其余兩個他不擔心,他們比自己能說會道。
幾個人等了幾分鐘,舞池中的人似乎不知疲憊,隨著dj的煽動,一直也沒有停止扭動身體,讓這些身懷武功的人都忍不住感慨,如果他們都是習武之人,還不要一天到晚的跳個不停??!
就在這時,老二已經(jīng)回來了,看到大家都有點不耐煩的樣子,趕緊道:各位,我已經(jīng)把包間訂好了,今天訂的是最大的,反正是老大請客。說著對甄游前眨眨眼,意思自然不言而喻了。
甄游前沒有說什么,只是苦笑而已,自己雖然是個孤兒,可是從來不缺錢,幾個兄弟也深知自己是個土財主,真是什么時候都不忘了剝削自己,不過他一直是大手大腳,對兄弟更是大方,也不在乎這點事。
老三老四也已經(jīng)習慣了老大做東,兩人昂挺胸,跟著老二向里面走,幾個女孩倒是都謝了甄游前,畢竟人家請客嘛!不過薛慕珊一句話就讓甄游前的得意化為烏有,打土豪分田地是應(yīng)該的,然后一副甄游前就是土財主的表情,讓幾個女孩竊笑不已。
甄游前平時怎么樣,薛慕珊不太了解,可是他從自己爸爸這里得了多少好處,她還是知道的,現(xiàn)在不過是讓甄游前請客,她自然不怕甄游前沒錢了,而且她現(xiàn)在還記得甄游前之前嚇唬她,不然也不會選擇這樣烏煙瘴氣的地方。
她現(xiàn)在后悔死了,剛剛聽了甄游前的話,選擇了這個地方,結(jié)果現(xiàn)在看起來,只比甄游前說得過分,她現(xiàn)在都弄不清楚到底是酒吧亂,還是舞廳亂了,不過她卻不知道現(xiàn)在幾人所在的地方應(yīng)該成為迪廳,是年輕人瘋狂的地方。
不管她怎么想,既來之則安之,大家向著老二定下的包間走去,一路走,老二還解釋道:今天也算是我們好運氣,本來這個時間根本就沒有包間,可是幸運的是有人定了房間卻沒有來,所以就便宜我們了。說完更是很得意,等著女生的表揚。
盡管他的話沒有說出來,可是眼睛一直漂著江雪瑤,誰都知道他的意思,中意的女生如果夸獎一句,可是讓他倍感幸福的事,不過顯然女生不打算給他面子,每人都無視他的存在,只有江雪瑤走過他的身邊時笑著道:你運氣好而已,別那么得意了。
盡管她并沒有夸獎老二,可是能和他這么說話,他已經(jīng)把沮喪拋開,偷偷的笑了,這只不過是第一步,慢慢來就可以了嘛!
老三老四顯然和老二一個想法,看到老二和江雪瑤貌似有了一點進展,而自己兩人和身邊的女生雖然有說有笑,卻少了那種感覺,都已經(jīng)后悔得腸子青,早知道剛剛就表現(xiàn)一下了,這下風頭被老二一個人搶了。
甄游前與三人相處這么久,當然明白他們的心思,不過他除了暗暗好笑,也不能幫忙,這時的甄游前,更像一個觀眾,和薛慕珊一樣,雖然這里有四對男女,可是與薛慕珊卻是置身事外,現(xiàn)在看著幾人的樣子,自然覺得好笑了。
包廂的環(huán)境比外面好了很多,盡管仍然有些音樂聲傳來,卻也沒有那些讓人心跳加的場面,大家也自然了很多,這次沒等老二動手,老三和老四兩人分工合作,一個去要了啤酒飲料,一個去準備卡拉ok。
老二見自己應(yīng)該做的事情被兩個兄弟搶先,也并不著急,而是笑嘻嘻的站起身,對在坐的四女一男笑著道:大家等一下,我的兩個兄弟在準備了,一會男生啤酒女生飲料,大家好好玩,要秀一秀自己甜美嗓音的美女要做好準備了。
他現(xiàn)在儼然一副主持的樣子,這下兩個兄弟風頭又被他搶了,甄游前已經(jīng)可以想象老二的命運,這一時的得意,肯定是要用好幾條喪權(quán)辱國的合約作為代價,甄游前只是幸災(zāi)樂禍,今天三人折騰自己的時候可是誰都沒有手軟啊!
老二的表現(xiàn)不錯,幾個女孩都很滿意,除了薛慕珊與甄游前一樣做看戲的準備,另外三個女孩都已經(jīng)做好了秀一把的準備,她們也難得出來玩一次,這個年齡的女孩,有哪個不是青春活潑?。?br/>
老三很快拿著啤酒飲料回來了,把啤酒遞給甄游前和老二,飲料放在了女孩們的面前,然后和老四一起老二一起,等著老四把影響搞定,為了好好玩樂,他們已經(jīng)把服務(wù)員打了,大家都是年輕人,不想被他們打擾。
可惜服務(wù)員不敢來打擾他們,卻依然有人來搗亂,而且是非常囂張的來打擾,就在幾個女孩都做好了唱歌的準備,正在安排順序誰先上去唱的時候,砰的一聲,有人從外面把門一腳踢開了,隨后一擁而入十幾個人,都是黑衣服黑墨鏡。
看著進來的人,除了甄游前和薛慕珊,都嚇了一跳,即使幾個人都有些伸手,可畢竟沒有見過這種事情況,在這時比之普通人也強不了多少,進來的人陣容整齊,讓他們不自覺的聯(lián)想到了黑社會。
甄游前大風大浪都經(jīng)過,眼前的人并不放在眼中,薛慕珊也是大富豪的女兒,這樣的陣勢也不少見,很自然的站在了甄游前的身邊,形成了甄游前和她一起站在前面,幾個兄弟姐妹在身后。
門被踢開之后,這些黑衣人并沒有一個說話的,而是閃開了身子,等著后面的人走進來,看起來很有組織性紀律性,這讓甄游前很意外,這些人大概還真是什么社團的,外表看起來很不一樣??!
就在眾人猜測后面進來的是什么人時,一個穿著一身名牌,摟著一個妖艷女人,一看就是公子哥的人走進來,身邊還跟著三個顯然是隨從的人,而且他們的手里也摟著女人,只不過都是濃妝艷抹,顯然不是什么好女人。
這樣的一個組合出現(xiàn)在幾人面前,甄游前很失望的看著那個公子哥,如果后面跟著一個黑社會老大,甚至幾個,甄游前都覺得沒什么,可是進來的這個人顯然是個廢柴,甄游前動手的興趣都沒有了,只要他們不太過分,大不了把包間讓給他們,甄游前狂傲當并不傻,也不是惹禍精,不是什么時候都要使用暴力解決的。
帶頭的人進來之后,門并沒有關(guān)上,大概是給他們留門,讓他們離開吧,外面顯然還有一些他們的手下,而遠處幾個服務(wù)員似乎在說著什么,卻被一個經(jīng)理摸樣的人攔住,即使聽不到,甄游前也能猜測即將生的事情。
你,就是你們,不用看了,說得就是你們幾個。甄游前在觀察對方的時候,那個公子哥很囂張的用手指著甄游前和幾個寢室的兄弟,滿臉的不屑道:你們現(xiàn)在給本少爺滾出去,今天你們占了我們包間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不然別怪本少爺不客氣。說著還在懷里的妖艷女人臉上親了一下,換來幾聲膩人的撒嬌。
甄游前的眼睛又一次瞇了起來,這是他要動手的征兆,盡管他可以息事寧人的讓出去,可是那個公子哥的話卻讓他很不舒服,如果那個公子哥好好說,或者不在他面前猖狂,甄游前為了不破壞心情,可能就讓開了,可是這次卻沒有躲開的意思,他很不爽別人在他面前猖狂。
看著幾個人沒有離開的意思,那個公子哥很不爽的樣子,也沒有多說話,而是向后擺了擺手,立即有人向前走了一步,對著甄游前幾人吼道:聽到?jīng)]有,少爺讓你們滾呢!趕緊離開這里,不然男人打殘,女人嘛!嘿嘿!說著用冷笑代替,言下之意,顯而易見了。
這個男人的萎縮笑容,讓甄游前的怒火有些壓不住,不過有人比他更氣憤,那個男人的笑聲似乎還在嗓子里沒有完全出來,就已經(jīng)化為慘叫,薛慕珊已經(jīng)縱身而上,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伴隨著慘叫,幾個牙齒飛出去,頓時摔倒在地,捂著臉只剩下了呻吟。
你們這群人渣,別以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不過是紈绔子弟,天天吃喝玩樂,社會的蛀蟲。薛慕珊最痛恨這些人,罵起來毫不留情,出手也不客氣,這讓甄游前舒坦一點,不愧是自己徒弟,出手就是狠??!
她的一巴掌和一通罵,讓那個公子哥和手下全部愣住了,沒想到居然有個女孩敢跳出來挑戰(zhàn),而且看起來還是個絕色美女,那個公子哥的眼都直了,喃喃自語道:剛剛沒看到,這個小妞這么漂亮??!***,我一定要好**一下。
想著也不管懷里的女人嬌嗔不依,一把將她丟給手下,整理一下衣服,色迷迷的看著薛慕珊道:小妞,長得挺靚??!今天陪哥哥樂呵樂呵,我們就放了你的同學,不然的話,你可看好了,這些猛男可是如饑似渴,你們幾個女孩都要倒霉,至于那些男人嘛!大概以后也不能當男人了。
他說話毫無顧忌,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看來這種事不是第一次做了,而且很惡毒,只不過他的話才說完,薛慕珊就給了他最好的答復,和剛剛一樣的耳光瞬間就到了公子哥的臉前,眼看就要打在他的臉上了。
只是這次薛慕珊的算盤打錯了,她的手并沒有落入公子哥的臉上,旁邊瞬間站出一個人,伸手拖住了薛慕珊的手,薛慕珊就覺得手上的力氣再怎么大,也落不下去了,心里一跳,知道遇到高手了。
盡管練武的人并不太多,可是薛慕珊卻知道也不少,而這種公子哥一看就是有錢人,身邊有一些奇人異士也很正常,只不過剛剛只看到那些黑衣人和幾個敗類,并沒有注意有沒有高手存在。
擋住薛慕珊攻擊的人,也是黑衣人其中之一,只不過這個人顯然要比那些人地位高一些,他的黑西服和那些保鏢不同,應(yīng)該是特別的樣式,此人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高手保鏢吧,薛慕珊心里明白,只不過她還真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心里著急,也不管會不會被人誤會,回頭就對甄游前道:死人啊你,沒看到有人欺負我,動手啊!只不過她說完都覺得有些曖昧,可也只有她和甄游前明白,徒弟打不過,自然是師傅動手了,只是這個徒弟態(tài)度顯然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