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哲的辦公室的休息室中,一身華麗晚禮服的女子,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淡然地刪除手機記錄,將手機放回原處。
更衣室的門打開,凌景哲調(diào)整了一下衣袖的袖口,走上前將手機拿起,習慣性地查看一番,沒有通話記錄,隨手放進口袋。
“等會要做什么,你都記清楚了嗎?”凌景哲問道。
“記清楚了?!迸狱c頭。
這頭,葉微微茫然地盯著手中的暗下屏幕的手機,清澈的眼底閃著不知所措的無助,安安學院的親子游,如果沒有父母全在的話,將會取消這次活動。
她已經(jīng)讓安安這么失望了,幼兒園畢業(yè)的最后一次親子活動,她怎么也不想讓安安留下遺憾。
可是,她要怎么做?
“嗡嗡嗡!”緊緊捏在手心的手機傳來震動,葉微微心中一喜,看也不看地接了起來,“景哲,我……”
“葉經(jīng)理,是我牧原,我想說,明天的市場調(diào)查資料都準備好了么?”手機的另一頭傳來熟悉男音,是她這次合作的同事。
葉微微晃了晃神,看著虛空的地方,雙眼忽然失去焦距,腦海中一閃而過一絲可笑的念頭。
凌安安從沒參加過學校的親子活動,家長會什么的從來都只有自己和安安的姥姥姥爺參與,學校的老師也從來沒有見過葉安安的父親。
安安如此渴望參與這次的活動,那么,如果順利的讓安安參加這最后一次的親子游,是不是只要她和安安的“父親”一起出席就可以了?
牧原與她在公司中是常年的搭檔同事,她最熟悉也是唯一的男性朋友就是他。
“葉經(jīng)理,葉經(jīng)理?你還在聽嗎?”
耳邊傳來牧原些許擔憂的聲音,葉微微回國神來,眼中不斷閃著掙扎,捏著手機的手緊了松,松了緊,最終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狠狠下定決定,“市場調(diào)查移到明天下午,明天,你陪我去一個地方吧,私人時間?!?br/>
第二天,葉微微失望地看著空蕩蕩的別墅,凌景哲還是沒有回來,打電話都是沒有人接聽。
垂下眼眸,掩住滿眼的心疼和失望,驅(qū)車前往葉父葉母的別墅接了葉安安,在去往學校的路上,牧原早就在路口等候了。
牧原抬眼看了一下后座兒童安全椅上的滿臉委屈的凌安安,和駕駛座上面無表情的葉微微,眉頭蹙了蹙,“決定好了?”
葉微微慘然地扯了扯嘴角,透過后視鏡,凌安安垂頭喪氣的樣子映在她的眼中,重重吐了口氣,越過副駕駛打開車門,“上車吧?!?br/>
牧原彎腰,眼神閃了閃,不著痕跡地看向不遠處的閃爍的紅點,身子傾了傾,錯位而上。
幼兒園的親子游只有一個早上的時間,到了中午就結(jié)束了,葉微微將玩累的凌安安送回葉宅,拿了資料就和牧原前往調(diào)查基地進行調(diào)查。
同一時間,凌氏集團總裁辦公室中,總裁秘書將一份密封的文件放在凌景哲的面前,“凌總,有人將這東西送到前臺,署名是您親啟,還有今晚七點,在啟明酒店,您還有一個飯局?!?br/>
說完,秘書在凌景哲的示意下轉(zhuǎn)身離開。
凌景哲蹙了蹙眉頭,隨手打開,文件袋中是一大疊的照片和一個黑色的儲存盤,照片上是一男一女和一個小女孩,更多的是葉微微和一個男人的親密照片。
葉微微,凌安安,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照片中,三人笑得十分開懷,儼然是一家人一般。
“撕拉”
“撕拉撕拉!”
凌景哲憤怒地將照片撕成碎片,幾乎將全部的怒火都發(fā)泄在照片上,面上冷沉得幾乎要結(jié)冰了。
將芯片插入電腦口,沒一會視頻上緩緩出現(xiàn)一個畫面,顯然是偷拍而來的畫面,。
葉微微說了什么,雙眼彎成一道漂亮的彎月,轉(zhuǎn)頭看著身旁的男人,雙手合上文件,嘴角的勾起甜美地弧度,美好,又令人心醉。
忽然葉微微忽然身子不由得向后倒去。
身邊的男人急忙抱住葉微微的身子,眼中帶著迷戀和愛慕。
凌景哲的拳頭握緊,狠狠地砸了一下桌面,桌面上的東西頓時跳地老高。
凌景哲雙眼通紅,感覺頭頂上綠油油一片。
“葉,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