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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小凡首先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江月白和詹冬兒的表情實在是太古怪了。
雷小凡奇怪的問:“你們倆這是怎么了?你們怎么這幅表情?有什么不對嗎?”
兩個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詹冬兒先開口說話了?!拔矣浀?,咱們鳳棲學(xué)院的學(xué)生都是一起進(jìn)的冰原秘境是吧,雖說是咱們有一千多人,但是就算是有的人早進(jìn)一會兒,有的人晚進(jìn)一會兒,但怎么也超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吧
?”
在一邊的楚逍遙立刻表示同意:“對,咱們進(jìn)秘境的時間,前后相差不會超過一炷香的時間。
我進(jìn)秘境的時間比較晚,幾乎是最后一批進(jìn)的,我進(jìn)的時候最多后面還有二十幾個人?!?br/>
詹冬兒看了看雷小凡,又問道:“李凌,你覺得你們進(jìn)來多久了?我記得你們小隊是集體用了神行符啊?!?br/>
李凌小隊曾經(jīng)在進(jìn)秘境之前集體用了神行符,所以,很多同學(xué)都對李凌記憶猶新。
李凌想了想說:“我進(jìn)入秘境的時間不短了,雖說這秘境中沒有晝夜交替,但是我的感覺,我進(jìn)來至少有一天半的時間了。”
李凌說完后,又看了看,楚逍遙和殷初陽。
李凌遇到殷初陽的時間要早一些,和雷小凡幾乎是同一時間。
殷初陽和雷小凡都在點頭,他們也覺得差不多是一天半的時間。
楚逍遙遲疑了一下,慢慢的說:“我覺得我在這里面經(jīng)過了一天左右的時間?!?br/>
楚逍遙是后面才加入李凌小隊的。
時間上略有一些偏差。
雷小凡覺得不對,他趕緊問道:“詹冬兒,江月白,你們進(jìn)來多久了?”
詹冬兒扭頭看了一眼江月白,江月白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我們……”詹冬兒咬了一下嘴唇,表情古怪的說:
“我們是剛進(jìn)來的?!?br/>
“什么你們剛進(jìn)來?”李凌四人都是大吃一驚。
“這不可能啊,你們是不是剛才睡著了?”殷初陽問道。
詹冬兒白了殷初陽一眼:“你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會先睡覺嗎?再說了,我們是兩個人,就算是突然瞌睡了,也不可能是兩個人同時睡著吧?”
這倒是,但是,信息量有點大啊,李凌四人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李凌又問道:“那你們進(jìn)來之后呢?有沒有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或者,你們都去過哪里?”
女孩子們膽小,大多數(shù)女孩子都是兩個人一起,手拉手一同進(jìn)來的。
所以,在試煉的女孩子們一般都會有個同伴。
詹冬兒嘟著嘴,把小嫩手一攤:“我和小白是手拉著手一起進(jìn)來的,我們進(jìn)來之后,發(fā)現(xiàn)地方不對,也沒有其他人在附近。
我們又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也沒有人在進(jìn)來,我們就明白了,這冰原秘境是隨機(jī)傳送的,還好我們進(jìn)秘境的時候是手拉手一起進(jìn)來的。
我們進(jìn)來之后,哪兒也沒去,啥也沒干,我們就直接點起信號黑煙來尋找隊友了。
這不,這才剛點著,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你們就來了,后面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啊?!?br/>
詹冬兒說完看向江月白,她發(fā)現(xiàn)江月白還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進(jìn)的樣子,詹冬兒氣得躲了一下腳:
“小白,你倒是說話啊,怎么只讓我一個人說啊?!?br/>
江月白看了詹冬兒一眼,沖著大家點點頭。
詹冬兒氣得連連跺腳:“小白,你多說幾個字能死啊?”
江月白無奈,她清了清嗓子說道:
“冬兒的話,我可以作證,我們確實是剛進(jìn)秘境就點燃了作為信號的黑煙。
從我們進(jìn)洞到點燃黑煙,再到你們出現(xiàn),絕對不會超過一炷香的時間!”
大家都陷入沉思。
大家之所以問的這么仔細(xì),到不是覺得詹冬兒和江月白誠心欺瞞大家,而是覺得事有古怪。
他們想不明白,這冰原秘境中的時差為什么這么奇怪。
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去寒冰湖,想不明白,也只能先放下。
李凌岔開話題說:“月白姑娘,冬兒姑娘,我們馬上要去寒冰湖了,你們是和我們一起去,還是留下來繼續(xù)尋找其他隊友?”
詹冬兒眼睛一亮,掏出玉簡邊看便說:“你們說的,就是那個可能萬年寒鐵的寒冰湖嗎?”
李凌微笑著說:“不錯,就是這個寒冰湖?!?br/>
詹冬兒一臉興奮的說:“小白,咱們?nèi)ズ貌缓??我很想去哎?!?br/>
江月白抬腳踩滅了黑煙,收起來說道:“好?!?br/>
李凌在前面帶路,詹冬兒圍著李凌嘰嘰喳喳的問東問西。
這小姑娘就是個話嘮。
雷小凡和楚逍遙走在中間。
殷初陽故意落后幾步,走在江月白的身邊。
“唯見江心秋月白,月白姑娘好名字啊?!?br/>
殷初陽滿臉堆笑的看著江月白,卻發(fā)現(xiàn)江月白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只是自顧自的看著腳下的路,一直前行,仿佛他殷初陽不存在一樣。
殷初陽身形挺拔,容貌俊美,可以說長得是一表人才。
他從沒有遇到過搭訕小姑娘,人家不理他的情況。
殷初陽愣了一下,他以為江月白沒有聽到。
他只得清了清嗓子,把剛才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
“唯見江心秋月白,月白姑娘好名字啊。”
說完后,殷初陽滿心期待的看著江月白,江月白專心的走自己的路……
“月白姑娘?”
“月白姑娘?”
江月白終于抬頭看了一眼殷初陽。
“嗯。”江月白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接著,江月白繼續(xù)目不斜視的走自己的路。
殷初陽郁悶了。
“哈哈哈!”走在前面的楚逍遙看到殷初陽吃癟,突然回頭指著殷初陽,樂得哈哈大笑。
殷初陽臉上掛不住了:“楚逍遙,你笑什么笑?你是不是想打架?”
楚逍遙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他咳嗽了兩聲擺了擺手說:“對不起,我一般不笑。”
雷小凡撲哧一聲笑出來,接著說:“除非是真的忍不住,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對不起,你們繼續(xù)哈?!?br/>
殷初陽臉都綠了,他一把抽出佩劍,擺了一個自認(rèn)為很酷的造型,堅定的說:
“楚逍遙來吧,咱倆單挑,看我怎么打敗你!”
楚逍遙笑得直不起腰來,他擺著手說:“不不不,你們就當(dāng)我不存在,你們繼續(xù),哈哈哈?!背羞b不肯迎戰(zhàn),殷初陽丟了面子死活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