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錦山如今覺得眼前都黑了,何止是頭疼,
“本王原還覺得成王乃是這世上不可多得的英杰之人,卻是不想,此人竟是如此的不知廉恥!”
“竟是如此的不講究!”
“你們,你們”
夏侯錦山頓覺自己滿頭都是燎原的綠色。
比之天寒夏季的草原怕也是不遑多讓。
宋元當時就不干了,蹭的一下站起來,額頭恰好撞上夏侯錦山的下巴,險些把他給撞到升天。
“成王如何不是英杰了?又如何的不知廉恥了?”
夏侯錦山被宋元撞得眼前一黑,如今聽了她的話來眼前又是一黑,當即便是一肚子的火氣,再也按捺不住,無窮無盡。
“你如今,你如今還敢為成王說話,你還敢當著本王的面為著成王跟本王頂嘴?!”
“本王看你剛剛那頓打是白挨了!”
“你竟也是如此的不知廉恥!”
夏侯錦山說著便是去捉宋元。
宋元自是不會再吃第二次虧,眼看著夏侯錦山言語間的意思是又要揍她,當即便是眼疾手快的繞到他的后腰,手腳自他背后死死的鎖住他的軀干,似樹袋熊一般的掛在他的身上不下來。
夏侯錦山咬咬牙,有火沒處發(fā),
“你給本王下來!”
宋元抱著他的脖子搖了搖他的頭,
“不。”
夏侯錦山拍了一下她撥弄他腦袋的手,
“莫要讓本王講第二次。”
宋元一巴掌便拍在了夏侯錦山的腦袋上,算是對剛剛這一下的回敬,
“你不能再打我了,你再打我我會報仇的?!?br/>
夏侯錦山頓時從頭皮疼到腦仁,
“你還敢動手?!?br/>
夏侯錦山深吸一口氣,
“你下來,本王這次不打你,這次原沒打算打你?!?br/>
宋元從夏侯錦山背后死死的抱著他的脖子,
“我不信,你肯定是想先把我騙下去,我屁·股到現在還疼呢?!?br/>
夏侯錦山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你莫要以為你不下來本王就打不了你?!?br/>
宋元撇撇嘴,
“你看,你還是想打我,你分明就是騙我?!?br/>
夏侯錦山當即便是被氣到說不出話來,
“你”
宋元拍拍他的腦袋,
“你看,被我說穿后說不出話來了吧,我哪有那么好騙?!?br/>
夏侯錦山咬咬牙,
“愛妃,本王再跟你說最后一次,你下來?!?br/>
宋元調整了一下姿勢,重新死死的抱住他。
“不?!?br/>
夏侯錦山長出一口氣,
“甚好。”
說著便是迅速的捏了宋元兩個腳踝之處的麻骨。
宋元當時便是一個激靈,雙腳又麻又疼,險些就松了手。
重新抓穩(wěn)夏侯錦山的脖子的時候已然被轉到了正面。
宋元看著夏侯錦山的眼睛,當時就想松手。
夏侯錦山卻是抓住了她的手,突然便是對著她笑了,
“現下,愛妃倒是不用下來了?!?br/>
宋元看他這笑容頓時大感不妙,想溜得時候已然被按在了桌子上。
“夏侯錦山,你想干什么?”
夏侯錦山沒松開她的手,順便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愛妃覺得呢?”
“雖說愛妃年幼的時候不檢點,但也是受了成王那廝的蠱惑,成王有多狡詐,本王也是知道一些,本王不怪你,只要你今后能夠乖些,愛妃依然是本王的愛妃?!?br/>
宋元被他蹭了的時候哆嗦了一下。
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整個脖子都紅了。
腳踝微微恢復了一些知覺便是一腳踹了出去,準備直取他的子孫根。
夏侯錦山靈活的側過身來躲過了這一腳,騰出一條腿來制住她的下半身。
“愛妃還是乖些為好。”
說著便是要去解宋元的衣衫。
宋元深吸一口氣,如今再也忍不下去,去他娘的計劃,去他娘的收網,真氣當即便是貫通筋脈,一種強大無匹的氣勢自宋元的身上開始散開。
夏侯錦山一時不防,當即便是被這真氣震得松了手。
回過神來,宋元便是一掌就劈了過來。
一種似曾相識的極危的感覺突然從心底里出現。
夏侯錦山想也沒想便是不自覺的去接這一掌。
且是在不自覺之中用了全力。
氣浪自二人接掌之處開始蔓延。
一寸一寸。
寸寸蔓延。
寸寸碎裂。
整個房間之內的東西幾乎都在碎成細小的碎片。
一次一次。
碎成更細更小的碎片。
漸漸如同粉末一般。
兩人之間最初只是對了一掌,而后卻是迅速的變成了內力的較量。
宋元神色氣勢皆是銳利如刀,刀刀都是絕殺。
夏侯錦山則是如同一柄長劍,一寸長,一寸強。
不過相同的是,兩人的眼中都是強烈的戰(zhàn)意。
列國之中,也很少遇到如對方這般的對手了。
夏侯錦山看了宋元一眼,方才開口,
“你我的內力不相上下,繼續(xù)耗下去也只是兩敗俱傷,三息之后同時收手如何?”
宋元聞言略略思索,而后也點了頭。
三息之后,二人同時撤去了內力。
宋元將微微發(fā)麻的手負在身后,神色卻是如常,
“廣平王當真是內力深厚,深不可測。”
夏侯錦山這些年當真是精進不少,若是她平日里略略懈怠了半分,今日怕是就要敗了。
反觀夏侯錦山,如今他的眼中則盡是駭然,
“愛妃為何會有如此深厚的內力?功力竟是可登九玄”
據他所知,這天下可登九玄之人也不過兩手之數,如今竟是能夠在這死女人身上見到這般駭人聽聞的內力,怎能不心生駭然?
竟是能夠與他比拼都是不落下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