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被江月圓這么一說,也覺得是這么一個理兒,再怎么著也不應(yīng)該去浪費糧食。
于是奔走相告,大部分收到消息的村名都趕了過來,當(dāng)然也包括馮軍和他的媳婦兒。
村長開口,十分嚴肅的表示這是一件十分惡劣的事件,鄉(xiāng)民們嘩然不已,有那個心知肚明的,目光掃向馮軍,被馮軍一瞪,忙扭頭看向別處。
馮軍得意的哼了一聲,然后回頭就瞧見了一直打量自己的江月圓。
看著好看的表侄女,馮軍不屑哼了一聲,讓她們一家都過河拆橋,不是要收回地,租出去嗎?
我看你們現(xiàn)在怎么租!
江月圓瞧著他問道:“這件事跟你有關(guān)嗎?”
馮軍立馬瞪大了眼睛,“你哪只眼看見是我了?”剛喊完,他就意識到自己慌了,根本就是答非所問。
不由得懊惱不已,可就算是這樣,馮軍也絲毫不慌,當(dāng)時他特地摸著黑來地里搞破壞的,那個時候家家戶戶都閉門了,還能有誰看見了不成!
這么一想,馮軍的嘴角就忍不住的流露出得意的笑容,撞上了謝承恩沉如深潭時,唇角的笑忍不住僵在那里,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十分滑稽。
馮軍想起上次被謝承恩騎在身上打,每一拳都落在臉上,疼痛無比,就是到現(xiàn)在,他臉上的烏青都還么有完全清散。
瞧見他心虛躲閃的眼神,江月圓和謝承恩也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
江月圓沉凝片刻,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監(jiān)控,而且據(jù)目前的情況來說,馮軍肯定是半夜做的此事,那時會有人瞧見馮軍的幾率不大,可也不是一定就是沒人瞧見的。
“既然問不到破壞的人是誰,那咱們就報公安吧,讓他們來查?!?br/>
村長一聽,忙上前擺手,“不行,不能報公安,不能報公安??!”
江月圓嚴詞強硬道:“不報公安我就找不到破壞稻田的人,這么多糧食就被這么糟蹋了,而且我們一連忙活了這么久,這份損失總得要有人來賠償給我們?!?br/>
說著,就給了謝承恩一個眼神,示意他跟著走,一起去公安局。
謝承恩沒有說話,只是配合著點點頭,他明白江月圓這不過是嚇唬他們的,這種事情就是報到了公安,也不會被重視的。
浪費糧食固然是可恥的,可他們栽種的也不過只是幼嫩的秧苗,還算不是糧食。
村長見此,又是好一頓的安撫勸說,江月圓表現(xiàn)出心軟了的樣子。
“那村長您是長輩,我也不好不給您一個面子,那這樣我愿意出五塊錢,如果有誰瞧見了并檢舉那個破壞稻田的人,那這五塊錢我就給誰了?!?br/>
她現(xiàn)在根本沒有五塊錢,為的不過就是炸出馮軍。
可如果真的有人經(jīng)不住誘惑站出來舉報,那她也心甘情愿出這五塊錢,畢竟就這塊稻田,謝承恩花費的精力暫且不計,她光是出的勞動力也不少了。
她僅僅是插了那么一小片的地,以至于到了第二天還渾身酸痛的不行,破壞者嚴重的激起了她的憤怒值,不能因為沒有證據(jù)或者什么的就這樣算了。
話音剛落,謝承恩就注意到一個眼睛亮亮的小男孩,他好像往前了一小步,只不過又立馬被抓住了衣領(lǐng)退了回去。
圍觀的人群小聲嘀咕,哪怕是沒有瞧見破壞者的人,也都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過了好一會兒都沒人站出來,村長的眉頭擰在一起,心中暗暗不滿江月圓的得理不饒人。
“你先回去吧?!敝x承恩淡淡的聲音響起,江月圓詫異看去。
謝承恩可不是那種有仇不報的性格,而且他花費上去的精力和辛苦也是無法去估量的,他為什么……
“這件事情我自己的打算,我會解決好的。”
謝承恩將江月圓趕走,村長瞧見找麻煩的走了,也不由送了一口氣,滿意對身邊的謝承恩說道:“這樣就對了,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再有什么不愉快的也不應(yīng)該鬧到派出所去,還是謝家小子大度?!?br/>
謝承恩沒有回答,目光只是掃了一眼亂成一遭的稻田,一言不發(fā)的離去。
等謝承恩走遠,一個大叔抽著水煙,嘀咕道:”謝家這個大的,脾氣怪的不行,有時候板著一張臉,嚇人的不行。”
另一個也說道:“可不是,有的時候只要感覺被他盯了一眼,就會全身都不舒服,真是怪事?!?br/>
有一個好事的這時問道:“謝家小子可是花了好些日子才把這塊地弄好的,怎么今天這么好脾氣的就不追究了?”
“誰知道?。 ?br/>
……
馮軍晚上因為心情不錯,小酌了兩口,家里人都睡著了,他腳步踉蹌來到外面,本來打算去后院的茅坑,可還要繞,于是直接走到院子的大叔根子地上,正解著褲腰帶的時候,被人從身后用力一踹。
“??!”
馮軍狼狽的抱著樹根,臉裝在粗糙的樹皮上直生疼。
憤怒的回頭,正準備呵斥的時候,就瞧見了眼露寒芒的謝承恩。
他嚇得倒吸一口氣,整個人忍不住的背靠著樹干,“你,你又來做什么?”
“是你做的,對吧?”謝承恩聲音低沉幽冷,聽得馮軍腦海中不由想起了那晚被瘦弱的謝承恩坐在身下使勁打的畫面。
這小雜種出手是個狠的!
“你,你別胡說八道,都說了不是我,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話是這么說的,可馮軍的眼神總是四處躲閃,謝承恩冷笑一聲,慢慢朝著馮軍逼近,直到兩人面前的距離不能再近。
好看的眼睛露出猶如豺狼一般的幽冷寒光,“我知道是你,給你兩天的時間,如果不把我的地恢復(fù)原樣,我會直接燒了你家的房子?!?br/>
“你敢!”馮軍瞪大了眼睛看著謝承恩。
謝承恩冷哼一聲,后退兩步,從褲兜里掏出一盒火柴棒,眸光露出威脅的神色,來到馮軍家養(yǎng)著兩只母雞的圍欄前,劃著火柴,讓馮軍親眼看著火柴落入雞窩的雜草堆里,大火迅速燃起。
看著兩只受驚了瘋狂亂跑亂竄的母雞,馮軍也著急了,“雞,我用來生蛋的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