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瀚文激動的一把揪住那人脖領子,怒吼:“抓我老婆孩子威脅我,你們特么的還是人嗎?”
砰!
那人挨了一拳,嘴角淌血。
他漫不經(jīng)心的擦了擦,冷哼道:“呂瀚文,識相的就過去一趟,不然你別想再見到老婆孩子了?!?br/>
“你……”
呂瀚文咬著牙,真想現(xiàn)在殺了眼前這人。
可他也明白,老婆孩子落入魔爪,不是他意氣用事的時候。
“好,我跟你們過去。”呂瀚文答應了,掏出手機。
……
攝影館內(nèi)。
當張佳音穿著新婚紗走出來的一瞬間,于歡整個人都呆住了。
美!
太美了!
于歡上一次覺得張佳音這么美的時候,也是張佳音穿婚紗,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
果然,婚紗對于女人來說,就像是仙女手里的魔法棒,能量太大了。
“老公,我好看嗎?”張佳音嬌羞地問。
“好看,我老婆全世界第一好看了?!庇跉g如實回答。
張佳音臉一紅,“你看你,笑得像個孩子一樣?!?br/>
“還不是被你美的?!?br/>
“油嘴滑舌。”
兩人正打情罵俏呢,手機響了。
于歡接通后,那邊傳來呂瀚文沉悶的聲音,“于少,我有點事情要處理,得先離開了?!?br/>
“好!什么事?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于少,我自己能處理。”
掛斷電話后,于歡緊皺著眉頭,總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彼時。
呂瀚文來到了袁戈所居住的別墅。
沙發(fā)上,袁戈摟著大明星任甜甜,手掌在她大長腿上來回摸著。
任甜甜非但沒有反駁,還很享受的樣子。
“袁少,呂瀚文來了?!币晃皇窒伦哌^來匯報。
“袁戈,你把我老婆孩子藏哪了?馬上把他們放出來?!眳五倪M來后,指著袁戈鼻子怒吼。
一雙瞳孔里,都在噴著火。
瞧見呂瀚文這么激動,袁戈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招招手客氣道:“呂大哥別那么激動,先坐下來,我們慢慢談。”
“談個屁!”
“我警告你,把我老婆孩子交出來,不然老子今天廢了你?!?br/>
呂瀚文從兜里掏出一把槍,瞄準袁戈腦袋。
“你特么的想干什么?”
“快點把槍放下?!?br/>
袁戈那些手下們嚇壞了,也掏出槍,對準呂瀚文。
場面僵持。
任甜甜早就嚇得躲在沙發(fā)背面了。
袁戈卻是一幅風輕云淡的模樣,慢悠悠喝著茶,從始至終連眼皮都沒有眨動一下。
“呂瀚文,你不敢開槍的,因為你這一槍下去,老婆孩子,包括你自己都得死?!?br/>
呂瀚文心里咯噔一下。
他竟然,被袁戈給看穿了。
“老老實實坐下來喝茶吧,我就想跟你聊聊天而已,沒想過要傷害你老婆孩子?!痹昀^續(xù)道。
呂瀚文想了想,坐在沙發(fā)上,盯著袁戈的眼中全都是冷意。
“說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袁戈把茶杯放下,淡淡地道:“我想要于歡一條命,希望你能幫我?!?br/>
“不可能!”
呂瀚文激動的站起身,態(tài)度堅決:“于曦小姐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可能跟你同流合污,傷害于少。”
“別那么著急否認,放心,弄死于歡這件事情,我不會讓你親自動手的。你只需要把他弄昏迷,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br/>
“那也不行,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于少?!?br/>
瞧見呂瀚文如此硬氣,袁戈臉色慢慢陰沉下來,冷哼一聲道:“呂瀚文,別特么給臉不要臉,別忘記了,你老婆孩子在我手里。”
“你若敢不聽我的,他們必死無疑?!?br/>
“袁戈你無恥!”呂瀚文急得大吼:“用女人和孩子來威脅,你是人嗎?”
袁戈不以為然的笑起來,冷冷回道:“呂瀚文,你好歹也是金海灘的一位大佬,竟然連成功的道理都不懂,真是讓我很失望啊?!?br/>
“我告訴你,只要能成功,無論做什么,都是合適的?!?br/>
“你……”呂瀚文緊緊咬著牙,說不出話來,他的確是大意了,太小瞧了袁戈,這才會釀造成今日的大禍。
呂瀚文背后就是一臺電視,他命令手下打開,里面接通的是漆黑地窖。
一個女人和七八歲小男孩被捆綁著,大喊著救命。
“老婆!孩子!”看到這一幕的呂瀚文,眼睛都通紅了。
似乎是聽見了動靜,呂瀚文的老婆和孩子同時看向他這邊。
“爸爸,救我啊,爸爸……”
兒子哭得撕心裂肺,讓呂瀚文有一種心都在滴血的感覺。
他用力捏著拳頭,直到手背都捏的發(fā)白。
咔嚓一聲,電視畫面被切斷,袁戈一臉玩味的盯著呂瀚文,“你老婆和孩子現(xiàn)在狀態(tài)還不錯,可等會兒,就不一定了。”
“我記得剛才還有個手下說,你老婆真水靈?!?br/>
“袁戈你特么的畜牲!”呂瀚文嘶吼,沖過去就要跟袁戈拼命。
被袁戈的手下們制服住。
袁戈冷冷威脅,“對我尊重點,再有下次,我先切掉你兒子一只耳朵。”
呂瀚文徹底絕望了,撲通一聲,他跪在袁戈面前,大聲求饒,“放過我老婆和孩子吧,什么我都答應你?!?br/>
袁戈哈哈大笑,走過去,用腳踩在呂瀚文腦袋,讓呂瀚文臉貼在地上。
“堂堂金海灘的一位大人物啊,竟然也有對我搖尾乞憐,當狗的時候?!?br/>
“可惜,你給我當狗,我都不稀罕?!?br/>
“問你最后一遍,是否愿意幫助我,弄死于歡?”
“我……”這一刻,呂瀚文的心中無比糾結。
他幫了,等于背叛于曦,是不仁不義。
不幫,老婆孩子會被弄死,他是冷血無情。
最終,呂瀚文還是咬著牙道:“我同意了?!?br/>
袁戈嘴角劃起一抹獰笑,蹲下來,用手輕輕拍著呂瀚文臉蛋,“聽話就好?!?br/>
于歡和張佳音那邊,拍婚紗照拍了很久。
從室內(nèi)到室外,幾乎拍了個遍,各種風格的都有。
張佳音依偎在于歡的懷里表示,這真是這段時間以來,她最幸福的時刻了。
“老婆,等過一陣子,我們再補辦婚禮吧,讓小年糕給我們當花童?!庇跉g提議。
張佳音眼睛明亮,很向往,又有些擔憂,“會不會太高調(diào)了?”
“沒事,你喜歡,我每天跟你辦一次婚禮?!庇跉g拍拍胸脯保證。
張佳音白了一眼,嘟嘴道:“那還不得把我們累死?!?br/>
隆隆~
一輛車停在附近,呂瀚文走下來,看著他們道:“都弄好了吧?”
“好了,呂先生,你的事情處理好了?”于歡問。
“嗯,都好了。”呂瀚文很不自然的笑一聲。
于歡皺眉,“呂先生,身體不舒服嗎?怎么感覺怪怪的?”
“沒,沒什么,快回去吧,我給你們準備了很豐厚的晚宴。”
晚宴?鴻門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