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膽子???皇城底下欺負人?要是我們boss就是個弱女子,今晚你們這幾個憨貨,豈不是就得逞了?”
“就是就是!”
沈翩若擺擺手,道:“我先去睡了,分寸把握好,問出主謀來之后送到派出所?!?br/>
“好嘞!”為首的男人笑嘻嘻的給她掐了個ok的手勢。
沈翩若伸了個懶腰,回房間睡覺。
一早醒來,二哥就在她吃飯的時候悄悄的摸了過來。
“妹子,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又聯(lián)系你先前在國外組織的那群街溜子了?”
“二哥,你說話好聽些?!鄙螋嫒袈龡l斯理的擦掉唇邊的牛奶,道:“人家那是退役的雇傭兵?!?br/>
“行行行。退役的雇傭兵,我今早出門的時候,看到門口有撬過的痕跡,大哥這的鎖可沒幾個小偷撬的開,也就你那個什么暗衛(wèi)團給撬開過一次。你快說,是不是他們?”
沈翩若見糊弄不過去,二哥看似吊兒郎當,實則眼明心亮。
她只得老實交代:“前段時間我不是離婚了嘛,他們擅自過來了一趟,說要把傅淵再打成植物人。我一聽這還得了,就讓他們拜訪咱這兒的山川古跡,餐飯佳肴來消磨多余的精力去了。不過我說好了,他們旅游完就再回去,不會惹麻煩的。”
“自從他們把咱大哥的門撬壞過一次,咱大哥就特別不待見他們。今天出門的時候,要不是我說半夜忘帶鑰匙了,撬門進來的。大哥肯定追查到底。妹子,你明白我意思不?”秦亦搓搓手指頭。
沈翩若明白:“你要多少?”
“害!誰跟你談錢,我今天休息,你晚上的時間我約了,陪我去嗨皮!”
“那我下班的時候你來接我。”
“ok!”
飯后,沈翩若見時間還來得及,便在公司大廳轉(zhuǎn)了一圈。
見人人勤奮工作,又想起了昨天險些收入囊中的那個男團。
她得要。
臨近中午,經(jīng)紀人帶著三個男孩來見她,沈翩若問了一嘴他們的組合名。
三個男孩齊刷刷的喊:“l(fā)ion!”
“獅子?很不錯的寓意。”
她這話說完,三個男孩的眼睛都亮了。
出了辦公室互相戳戳,對著話:“老板說我們隊名字好?!?br/>
“嘿嘿嘿嘿嘿?!?br/>
沈翩若沒記住他們的名字,倒是把他們的臉記住了,隊長精致的像瓷娃娃,老二年紀最小,反而沉穩(wěn),老三不愛說話,像個冰塊。
臨下班時,派出所打來電話,告訴她,那事兒未遂加故意傷害,那位老總未來三年將要從牢里度過。
這其中,她的手下在其中使了多少手段,沈翩若不知,但她清楚,那位老總必然后悔死了。
她思索了一番,給海虞撥了個電話。
“先前給lion報的培訓(xùn)班,再加四個人選?!?br/>
“好的好的,是要來新人了嗎?”
“不算新人,他們和lion同期。”沈翩若舔了舔唇,眼中迸發(fā)出的野心,足以吞噬一切。ιΙйGyuτΧT.Йet
臨近傍晚,秦亦來接她,去一個新開的酒吧。
“這有個特色,瞧見那位沒有?待會他從鋼管上下來,會隨機選人,跟他一起跳?!鼻匾嘀钢哪俏?,似乎若有所覺,轉(zhuǎn)身看了過來。
他生的比女人都妖媚,抬手在眉角一抹,露出個勾人心魄的笑。
沈翩若回了他一個飛吻,男人捧心,作陶醉狀。
她受不了了:“你從哪兒找來的?他長的和傅淵也太像了吧?”
“還是有區(qū)別的?!鼻匾嘀噶酥杆耐?。
沈翩若大笑,但旋即又嘆了口氣。
“我想到,傅淵的腿,最遲后日,就能恢復(fù)行走,胃口都沒了?!?br/>
“你臨走沒把他的腿再給扎壞啊?”
“醫(yī)者仁心?!鄙螋嫒粝肓讼耄骸捌鋵嵾€是有點后悔的?!?br/>
秦亦扶額,為了他妹子這點僅剩的良心,他把鋼管小哥喊了來,陪沈翩若吃飯。
沈翩若很開心,打賞了一大筆小費,親自送鋼管小哥出去。
不巧,這一送,就遇到了個老熟人。
張麟正和傅淵說老李家倒了霉的事兒:“也怪他平時手就不干凈,這會兒踢到鐵板了吧?據(jù)說被他猥褻的那人還是個女老板,他以為人家是大佬情婦呢!也不想想,人家有大佬當靠山,還看得上他一個老頭?據(jù)說判了三年,出來的時候估計公司都被他老婆給騰空了,就剩個殼子!這回他那些外邊的全都得跑光!”
沈翩若的目光落在傅淵挺拔細長的腿上,有些意外,比她估計的還早。
張麟說的口渴,抬頭想看路,正好迎面看到沈翩若,又漂亮了!視線再一挪,嘖,他傅哥啥時候化了這么妖艷的妝?
誒不對,他傅哥明明在他身邊??!
張麟一扭頭,傅淵的臉色黑如鍋底,死死的盯著沈翩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