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天傲的分析,源純子和齊舞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齊舞稍微偏了偏頭,望了望后面已經(jīng)逐漸看不到身影的黃清婉。
“老板,那現(xiàn)在黃小姐豈不是很危險?”
源純子也在旁邊提醒。
“主人,我們這次前來臨江,也有幫黃家解圍的意思,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黃清婉隨時會有生命危險,我們要不要派人貼身保護一下。”
陳天傲擺擺手,繼續(xù)往前走。
“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老是提防著不是辦法。況且,剛才我已經(jīng)出手了,那幫人見識到了我的手段,一時半會不敢露頭?!?br/>
陳天傲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要想抓住他們,必須要讓他們敢于出手,如果我留在黃清婉身邊,他們又怎么敢襲擊呢,所以,先讓黃大小姐單獨待一會吧?!?br/>
釣魚!
齊舞和源純子已經(jīng)明白了陳天傲的意思。
鎮(zhèn)國器事關(guān)重大,凡是居心叵測想要獨占的人,都是陳天傲的敵人。
剛來到臨江省會,就遇到了黃清婉被暗算的事件,說明整座城市已經(jīng)處于暗潮涌動的狀態(tài)。
有些人,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根本就等不到鑒寶會,他們就像先把鎮(zhèn)國器據(jù)為己有!
陳天傲要做的,就是把黃清婉作為一個明晃晃的誘餌,把這些家伙全部都勾出來。
……
黃清婉看著遠去的陳天傲,心里有股說不出的復(fù)雜情緒。
“什么嘛,我堂堂杭城第一美女,居然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懂?!?br/>
說完,用腳踢了踢路邊的野草。
叮叮,手機鈴聲響了。
“喂?爺爺?!?br/>
“小婉,你在哪呢?”
“我在外面呢,西子湖旁邊?!?br/>
“趕緊回家里來!我派車去接你,你沒遇到什么事情吧?”
電話里,黃承的聲音顯得非常急迫,一點也沒有平素穩(wěn)如泰山的樣子。
黃清婉覺察到不對勁,疑惑地問道。
“我……剛才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但是已經(jīng)解決了?!?br/>
“小麻煩?具體是什么,快說給爺爺聽?!?br/>
黃清婉如實把事情說了一遍,黃承管她要了地址。
“你們幾個,快去接大小姐,以最快的速度!”
電話里的黃承,語氣中明顯帶著慌張,搞得黃清婉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爺爺,我只是腿上受了一點小傷,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在杭城,我應(yīng)該還是安全的。”
電話對面沉默了數(shù)秒鐘。
“小婉,今時不同往日了,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封恐嚇信?!?br/>
黃清婉一愣:“恐嚇信?”
“沒錯,對方給了我一個期限,要求我在鑒寶會舉辦之前,就把云鶴方壺秘密交給他們,否則……”
黃清婉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否則,就會要我的命,是嗎?”
對面沉默了良久。
“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出手這么快,這么狠辣,幸虧今天你碰到了陳天傲,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先回來再說吧,家里總是安全的?!?br/>
“嗯,知道了爺爺?!?br/>
掛斷了電話,黃清婉環(huán)顧四周,看著這片斑駁寂靜的樹林,突然心中涌起無限的恐懼。
此時此刻,黃清婉心里瞬間閃過那個高大的身影。
“他不管我了嗎?”
一滴清淚從眼角流下,又默默擦去。
作為黃家唯一的大小姐,黃清婉早就學(xué)會了隱藏情緒。
收拾好心情,慢慢挑選比較安全的小道,一路走向西子湖畔的公路邊。
在約定好的地點,一輛熟悉的勞斯萊斯防彈專用車恰好緩緩出現(xiàn)在視野中。
這輛車是黃承專用的安保座駕,在價值兩千萬的勞斯萊斯總裁車上進行了強化改裝。
車體鋼板內(nèi)加裝了復(fù)合裝甲,可以抵擋狙擊步槍的近距離射擊,甚至小型的路邊炸彈也不能傷到車內(nèi)的人。
看到了這輛全杭城獨一無二的車,黃清婉因為被人盯上而恐懼的心,總算是稍微放下了一點。
走到車前,前車窗搖開。
“大小姐,老爺讓我來接你?!?br/>
小胡,黃承的專用司機,在黃家已經(jīng)待了十三年了。
黃清婉點了點頭,打開車門,坐到了車后。
在車后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黃清婉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fā)車座上,心情依舊沒有完全平復(fù)。
透過單面反光的車窗,觀察著外面。
車子緩緩開啟,一如既往的平穩(wěn)。
因為心里有事,黃清婉也沒有詢問司機的黃家的情況。
回黃家的路,要經(jīng)過一個建筑工地旁邊,公路上,有一些零散的石子來不及清理。
車子壓過,石子被車輪帶起,擊打在金屬車底,發(fā)出輕微的劈啪聲。
間或有比較大的石塊,繃起彈到車底上,發(fā)出一陣陣悶響。
黃清婉聽得心煩:“小胡,速度再快點吧,我想早點回家?!?br/>
“好嘞大小姐。”
加快速度,不到半個小時,一座占地極廣的江南園林就遠遠浮現(xiàn)在前。
看到了家,黃清婉輕輕地長出了一口氣。
只要進了黃家的大門,大院子的保安措施就很周全了,自己只要躲在屋里,起碼不會受到暗中偷襲。
車子速度漸漸放慢,開到了黃家正門。
黑壓壓的一片,黃承帶著五十多個人的安保陣容,嚴(yán)陣以待,在黃宅正門口迎接。
透過車窗,看到了爺爺那充滿擔(dān)憂的面容。
黃清婉不由得的一陣委屈,心也終于完全放了下來。
到家了,安全了。
咯吱。
車停下,從車后又發(fā)出一陣悶響。
咔噠,厚重的車后門,自動打開。
黃承看到了坐在后座的寶貝孫女,臉上擔(dān)憂瞬間一掃而空。
“到家了!小婉,爺爺可擔(dān)心死了?!?br/>
黃清婉坐在車內(nèi),一邊起身準(zhǔn)備下車,一邊委屈地說道。
“爺爺……那個陳天傲,他好不講道理,救人就到底嘛,他居然把我一個人放在湖邊的樹林里,他……”
黃承上前相迎,準(zhǔn)備拉住車門讓孫女出來。
砰!
突然,原本自動彈開的防彈車門,又原封不動地彈回去了!
咔噠。
開關(guān)鎖死。
黃承臉色一變,看向駕駛座。
“小胡!你干什么?別胡亂按,把車后門打開!”
前方駕駛座上,名叫小胡的司機,突然間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透過車窗,小胡慢慢轉(zhuǎn)過頭。
“黃老爺,你喜歡驚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