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由此確定了云開遭受到了多人的圍攻,這背后指使之人是孫武和馬亮無疑了!
只是讓周英想不通的是,云開一個擺攤商販,為何會引得孫武和馬亮的針對?
周英是知道劉剛和馬亮有關聯(lián),但也不至于為了幫劉剛而對云開下死手呀?
周英即刻打電話給警局同事調(diào)查云開具體身份信息,得到的消息卻是只有云開三個月前至今的信息,對于云開的過往一概沒有記錄。
這讓周英不由得多想云開的身份是不是有人動了手腳了?但如今云開正在接受治療,只能是從云開的那位美女房東蘇媚口中詢問了。
“叮鈴鈴!”
古老的手機鈴聲從周英手中的老年寶聽筒中響起。
周英接通了蘇媚打來的電話,告知了蘇媚此時所在,便是繼續(xù)坐在醫(yī)院走廊中的座椅上等待云開被推出門診部急診室。
蘇媚焦急的來到門診部九樓,腳步匆忙的向著孤零零坐在走廊椅子上的周英走去。
蘇媚快步來到近前,開口詢問:“你好,請問你是和我通電話的那位女警官嗎?”
此時走廊中除了值班護士,就周英一人,其周英穿著便服,顯然不是醫(yī)院的工作人員。
周英聞言停止了思考,回望點頭說道:“是的,我叫周英。”
“你好周警官,我是蘇媚。”蘇媚向周英伸出了手。
“蘇女士你請坐?!敝苡⑸焓峙c蘇媚輕握后,招呼著蘇媚坐下說話。
“周警官,請問云開他現(xiàn)在在哪里?”心思敏感的蘇媚見周英方才入神的思考竟是沒發(fā)現(xiàn)她的靠近,不禁擔心起是否與云開有關了,完全沒心情坐下。
周英強笑道:“蘇女士你不要焦急,先坐下,我們慢慢聊?!?br/>
蘇媚只好依言坐下,她看出了周英的強笑,心中更是擔心起云開來,立即開口詢問:“周警官,云開他是怎么了?”
周英也沒指望自己的強笑可以瞞得過蘇媚,回道:“蘇女士,云開他的燒烤攤被人砸了,后來是我在他擺攤對面的夜魅酒吧外發(fā)現(xiàn)了昏迷的他?!?br/>
“云開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蘇媚再做詢問。說著便要起身進急診室看看情況。
周英拉住了蘇媚,開口勸道:“蘇女士,麻煩你盡量放平心態(tài)?!?br/>
“對不起,我太著急了?!碧K媚重新坐下,出言表示歉意。
“云開他不會做壞事的?!碧K媚緊張的雙手糾結(jié)在一起,輕聲安慰自己。
“云開他沒有做壞事,而是被人打了?!敝苡⒁娞K媚緊張的面色發(fā)白,不敢直接透露太多。
“他的傷嚴不嚴重呀?”蘇媚滿目擔憂的詢問。
周英避開蘇媚緊盯著她的目光,短暫的思量后決定徐徐告知情況。
“云開的手掌和胳膊上共六處刀傷......”
“呀!”蘇媚慌亂的驚呼打斷了周英的后續(xù)話語。
周英見蘇媚眼眸泛紅,即刻說道:“蘇女士你聽我說完。云開只是被刀劃傷,傷口并不深,且出奇的手掌刀傷已經(jīng)結(jié)痂,手骨可以修養(yǎng)恢復,而胳膊上的也已經(jīng)有了結(jié)痂的趨勢,無需縫針?!?br/>
“這是誰這么殘忍呀?”得知云開情況良好的蘇媚,她滿心的擔憂化為了怒火。她了解云開不是那種喜歡惹事的男生,必定是別人欺負了云開。
“蘇女士,犯人的事情我們之后再說。”周英轉(zhuǎn)移回話題,云開的情況可還沒轉(zhuǎn)告清楚的。
“周警官,難道云開不止受了刀傷?”蘇媚顫抖著身子向周英詢問。心思細膩的她再次發(fā)覺了周英話語中的含義。
而周英先是說了刀傷,那之后的話語肯定更為殘酷!
“蘇女士你莫要太過緊張,云開絕對是沒有生命危險。”周英先是給了蘇媚一顆定心丸,同時也是在給自己加油,她極為不擅長處理轉(zhuǎn)告家屬傷者情況這種事情。
蘇媚的目光看向了周英手中的紙張,開口問道:“周警官,你手中的驗傷報告能給我看下嗎?”
“還是我親口告訴你吧。”周英出言拒絕,她怕報告上冷冰冰的文字刺激到蘇媚。
蘇媚深呼吸,點頭回應:“周警官你請說,我能接受的了。”
周英見蘇媚的雙手揪緊了大腿,伸手拍了拍做安慰,隨即說道:“云開的右手骨斷裂,不過不需要動手術,正骨后修養(yǎng)就能恢復?!?br/>
“呼!”蘇媚深深地吐了口氣。隨即追問:“還有呢?”
“他的......”周英明白蘇媚的心緒不是如同表面般平靜,便是猶豫了起來。此時她情愿去與兇徒近身搏斗。
“周警官你別再讓我提心吊膽了,直接告訴我吧?!碧K媚一臉平靜,反而開口勸起了周英。
“云開他的臉......他的臉被刀劃上了十字傷痕?!敝苡追Z塞后說出實際情況。
“是左臉還是右臉?傷口有多大?”蘇媚做不到強裝鎮(zhèn)定,眸中晶瑩流轉(zhuǎn)。
“他的左臉和右臉都被劃上了刀痕,傷口覆蓋了整張臉?!敝苡⒁詷O快的語速說出云開的具體情況。
蘇媚聞言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繼而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問道:“我現(xiàn)在可以去看他嗎?”
“云開還在接收治療?!敝苡⑼裱跃芙^。
“周警官,驗傷報告給我看一下吧。”蘇媚不死心的想要知道云開傷勢的更多細節(jié)。
周英面露為難之色,搖頭說道:“蘇女士,我怕你看了會太過傷心?!?br/>
蘇媚同樣搖頭,嚴肅的說道:“周警官,云開他沒有親人,我是他的姐姐,有權(quán)知道他的具體情況?!?br/>
“云開他的上半身沒有一處完好全呈淤青狀,那是鋼管和鋼制的棒球棒造成的打擊,而他臉上的刀傷深度有著0.7公分,即使整容也無法完全掩蓋傷疤?!敝苡⒁娞K媚很是堅持,便把驗傷報告上的細節(jié)告知了蘇媚。
蘇媚聞言后捂住了臉,她沒有哭泣,是在安撫自己的情緒,如今不是傷心的時候。
“蘇女士你不要太傷心過度了,罪犯我們已經(jīng)抓到了?!敝苡⒑懿皇炀毜某鲅园参恐K媚。
蘇媚放開手露出顯得沉重的面容,搖頭說道:“我接受了事實?!?br/>
蘇媚已經(jīng)打算好了,若是云開受到打擊,那便借此機會直接包養(yǎng)了云開。
“那個罪犯和云開有什么恩怨?我還沒見過他和別人紅過臉。”蘇媚借此再次詢問了罪犯信息。
蘇媚一直擔心著云開去極為混亂的鴻運街擺攤會遇到麻煩,果然是避免不了,這最后一次出攤就遇到了天大的禍事。
蘇媚覺得自己就是個掃把星,才與云開拉近了關系,云開就是出了事情。
“蘇女士,稍后再說,現(xiàn)在要緊的是給云開的臉部刀傷做縫合手術?!敝苡⒉幌胩K媚的情緒失控,便是押后再說。
“不行,縫針是必定會留下傷疤的?!碧K媚立即出言拒絕。
“蘇女士你不要抱有幻想了,最先進的美容機構(gòu)也無法做到無痕,此時給云開縫合傷口避免感染才是重中之重。”周英出言打破蘇媚的美好幻想。
蘇媚聞言后發(fā)愣起來:是啊,云開的臉已經(jīng)受到傷害了,已經(jīng)無法回歸到未受過傷的狀態(tài)了,不縫合傷口必定會惡化。
“周警官,那個傷害云開的人是誰?”蘇媚心中滿是對于那個罪犯的怨恨。
“蘇女士,你還是先去簽字讓醫(yī)生給云開縫合傷口吧?!敝苡⒉黹_話題。
“我想先看看云開。”蘇媚想要親眼看看云開的狀況?;蛟S搞錯對象了呢?
“云開現(xiàn)如今在門診室中接受醫(yī)生的簡單治療?!敝苡⑹窍胍芙^的。
“周警官,我想要詢問下云開的意見。”蘇媚說出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