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這話看似有些強硬、但月白卻并不在乎,而且,前者的語氣和言語方式,也不是月教主現(xiàn)在該注意的地方。
畢竟巧兒說的沒錯,現(xiàn)在找到陣眼破陣才是月白首要的應(yīng)對的地方,而至于這天成陣本身又是怎么個情況,那對月教主來說也是無關(guān)緊要的。
“那個...我不得不承認,我剛才說的那些暫時是沒什么用,不過,咱對一件事物了解的越多,自然就會得到應(yīng)對它的方式啊!”
月白道:“而我之前想的是,天成陣本是由氣息聚攏、又形成了新屬性氣息、再自行而成的奇陣,所以,我就認為此陣的全部、都應(yīng)該是罕見的氣息所組成,可我剛才用洞察眼看了一圈,卻并沒有在這里看到能活動的氣息,也就是說,天成陣的陣眼本身它就能動的話,那如果陣眼也是氣息,我剛才就該看到一個氣息在某一處亂跑亂蹦的畫面。”
說到這,月白就環(huán)顧著、這移石遍布的山頂,繼續(xù)道:“可我剛才沒有用神眼看見那種現(xiàn)象,這也就是說,陣眼不是你我之前猜測的那般、是由氣息形成的,可是,我又找不到固態(tài)的陣眼,那我后來就想,這既沒有氣息陣眼,也沒有固態(tài)陣眼的天成陣又有什么用呢!”
沒錯,月白的分析也是沒有錯的,如果陣法沒有道蘊篆刻的固態(tài)陣眼、或是氣息陣眼,那這陣法就不能形成,而陣法不成形,那就不會有任何的作用。
但是,這一山頂?shù)囊剖?,和剛才、月教主用兩把短劍的實驗結(jié)果、卻是一個很明顯的現(xiàn)象,換句話來說,如果這里沒有陣法,那這些山石就不能移動。
可現(xiàn)在這里的山石已經(jīng)在動了,而且,它們還像是永動機一般,沒有停頓的在山頂上去自動,而這也就能證明、天成陣肯定是有陣眼的了!
然而,月白的神眼卻沒有發(fā)現(xiàn)能移動的氣息陣眼,再加上天下任何的氣息、都逃不過他這洞察眼的洞察能力,所以,在此地已經(jīng)有了陣法作用的前提下,那這里沒有氣息陣眼的天成陣便只有一個解釋了。
“天成陣與陣眼、和它的產(chǎn)生是不一致的,我或者應(yīng)該說,這種以多股氣息屬性來凝聚而成的新屬性氣息,它后來又自形而成的天成陣陣眼、和新屬性氣息本身是有所不同的?!?br/>
月白像是做總結(jié)陳詞一般,對巧兒嚴肅的說:“天成陣的陣法范圍是固定的,但是,天成陣的陣眼在產(chǎn)生之后,它就成了一個附著了新屬性氣息的死物,因為只有新屬性氣息才能制造天成陣,因此,這天成陣的陣眼、肯定是這個山頂當(dāng)中,那唯一一個不能移動的死物!”
月白的這話一說完,旁邊兒的巧兒立刻就恍然了,而且,巧兒的虎目之中、還露出了一種、被月教主理智的分析所打敗的震撼之意。
“天才!您真是罕見的天才道者啊,怪不得找上小女的那位奇人說,只有您來這里,才能有機會破掉天成陣!”
巧兒終于佩服了,還是五體投地、發(fā)自肺腑一般的佩服,就連她那巨大的虎口、都在此時張的老么老么大了。
這老么一詞啊、是哈市的土話,這個詞在這里和巨大是一個意思的。
可月白現(xiàn)在看到巧兒的大嘴,他就下意識的退了一步,甚至還嘟囔了一句:“額...你不會是認為我聰明、想要吃了本教主提高智商吧?!?br/>
現(xiàn)在再來找天成陣的陣眼、那可就簡單多了,月白和巧兒只需先確定天成陣的陣區(qū)范圍,然后,再找到一切的死物、進行一次是否能移動的排除,也就可以得知答案了。
所以,等月教主的玩笑過后,月白就和巧兒穿梭進了移石區(qū),并且對著身邊的所有山石開始了檢查。
這大塊的石頭用不著看,那么大的體型在那擺著呢,而它們的移動也相對明顯,因此,月白一眼看過之后,便確定天成陣的陣眼一定是在一塊很小的石頭上。
可要在小石頭上尋找,那就不太容易了,一個是它們太小了,數(shù)量也多,根本就不可能一眼看完全部。
而第二點,也是因為小石塊的體型和數(shù)量、會給月白和巧兒浪費很多的時間,甚至剛是看完了一部分以后,很多小石塊的移動、就會把這片區(qū)域給弄混掉,而這就得再讓一人一妖去檢查一遍。
“該死,這么下去咱是永遠看不完的。”
果然,發(fā)現(xiàn)檢查過的區(qū)域、又被其他的小石塊弄混之時,月白就暗罵了一聲,心說:照這么下去,估計到明個早上,也不可能將全部的小石塊給看上一遍。
“那道長您還有別的辦法尋找陣眼嗎?”
巧兒也覺得、現(xiàn)在這種尋找方式是在白白的浪費時間,于是,她就問月白,能不能想到更好的辦法,去進行排除。
“我也沒啥好辦法,只能是用笨法子挨個的看過去、這才保險!可這片碎石區(qū)太大了,我根本不可能快速的對每一處的碎石進行挨個檢查?!?br/>
月白懊惱的一拍額頭,還下意識的嘟囔了一句:“哎,要是這片區(qū)域能小上一點就好了,至少,我不用看完一處再回過頭來、看第二遍!”
“那...您有沒有什么術(shù)法、能夠縮小這片碎石區(qū)啊?”
在巧兒看來,月白是很厲害的道士,也應(yīng)該會上一些稀奇古怪、或是超凡脫俗的大神通,所以,巧兒就建議月白、利用什么變化之術(shù),將這片區(qū)域變小一點,那不就能避免不走重復(fù)路的情況了嘛!
“你以為我是山神啊,還變大變??!”
月白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僅僅是一個會些道術(shù)的普通人而已,至于那所謂的以大化小、以小變大的真正仙術(shù),自己是完全不可能會的。
可是,當(dāng)月白想到變大變小的時候,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隨即,月教主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腳邊,又環(huán)視了一圈這整個山頂。
“哎?咱干嘛非要把山頂變小啊,咱把這些石塊聚到一起不就行了嘛!”
月白恍然道:“咱現(xiàn)在是因為這片區(qū)域太大、碎石遍布的太散了,所以,咱才來不及檢查完全部的小石頭,這才造成了再走重復(fù)過程的結(jié)果,可如果說這堆石頭沒有分部開呢,那咱是不是用不著去挨個的看啦?”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