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真的做了出格事,我是不會饒過他的?!备道蠣斪哟罅x稟然,語氣鏗鏘有力。
信任云斐,也是覺得傅問那小子,本來就是被收養(yǎng)的,現(xiàn)在還不老實,傅老爺子堅定了態(tài)度。
“到時候看看吧!”云斐掐指一算,瞪大眼睛:“不好,他要跑了。”
綜藝也暫時停錄,傅塵南帶著云斐他們過去。
剛好司助理來了電話,傅問卷走了公司的錢,有關(guān)部門直接來偷渡口抓人。
傅問已經(jīng)等到輪船,卻被扣押下來,他質(zhì)問那人:“碼頭是你開的,可我現(xiàn)在要走了,大不了交點錢吧!”
韓冰語讓對方死個明白:“我朋友,讓我攔著你?!?br/>
沒說明所謂朋友為何要攔住,傅問已經(jīng)夠生氣的了:“你朋友算什么?能把人隨意扣留?!?br/>
確實沒有太充足的理由,但韓冰語沒有讓開,手下開始把掙扎的傅問團團圍住。
后面的警報鈴聲是越來越近,傅問眼巴巴的看著輪船離開,死死的瞪著韓冰語:“你給我讓開?!?br/>
他使出了全身力氣,打算從旁邊海水跳下去,可韓冰語沒有讓他如愿,又把他就回來了。
傅問開始打感情牌:“兄弟,你放過我吧!我被仇家盯上了,隨時會死?!?br/>
“撒謊是沒用的,云斐小姐如此正義的人,怎么會亂抓無辜?!笔钦J定傅問干了傷天害理的事,韓冰語的口氣不是很客氣。
同時傅問也知道了,原來對方是聽從云斐的安排,他可謂心中一片懊惱,早知道就應(yīng)該和云斐避開,現(xiàn)在也不會進退兩難。
他已經(jīng)被團團圍住,可依舊不伏法,說面前的人都是亂用權(quán)利,好歹他也是傅家的人。
直到傅塵南他們趕到了,他臉上除了稍微的驚慌,就是哭訴著:“我為傅家當(dāng)牛做馬,現(xiàn)在落得如此下場,我真的不服,不甘心?!?br/>
算是承認某些事了,不打算瞞著像人精一樣的傅塵南,就直接說著在傅家的點點滴滴。
“你明明受到傅家的恩惠,怎么還做了這么多不可饒恕的事?!痹趤淼穆飞希呀?jīng)聽云斐說了,傅問居然還想傷害堂弟傅塵南,改變運勢啥的。
越聽是越覺得生氣,傅老爺子一副恨鐵不成鋼失望決絕的表情,養(yǎng)了多年的人,居然是個禍害白眼狼。
“可你從來沒把我當(dāng)成親人,我也沒做太過分的事,爺爺我錯了,你就放了我吧!”傅問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居然覺得傅老爺子會心軟。
對面的人遲遲沒有出聲,而傅問是越來越緊張,看向云斐的眼神帶著怨毒。
“爺爺,弟弟,我錯了,看在傅云盛的面上,你就放過我吧!”好歹傅云盛真的是傅老爺子的曾孫,他把最后的希望放在這個便宜兒子身上。
“可傅云盛之所以對你有依賴,也是你下了些小動作??!”云斐一臉鎮(zhèn)靜,眼神滿滿威懾,十分嚴謹靠譜的語氣。
傅問的臉色瞬間白了,當(dāng)初就是為了擺脫傅家養(yǎng)子的身份,才把傅家老二弄死,同時取下對方身上的貼身衣物,然后請大師施法,才讓傅云盛產(chǎn)生了依賴。
這些云斐都知道了,傅問是難免不震驚的,后來就變得恐懼,腿都有點發(fā)抖了。
看出傅問的異樣,傅老爺子情緒開始激動起來,就覺得當(dāng)初二孫子死的蹊蹺,多半也是被人害死的。
“你到底都干了什么?”傅老爺子像是暴躁的野獸,朝著傅問就撲了過去。
傅問嘴角勾起,身體微微前傾,直接把一把刀架在了傅老爺子的脖頸上。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备道蠣斪訍汉莺菀痪洌静话巡弊由系牡斗旁谘劾?。
傅問的手逼近了一下,脖子出現(xiàn)細微的小口,傅塵南臉上著急,開始談判,只有云斐一臉淡定:“傅爺爺,記住我之前教你的四兩撥千斤?!?br/>
傅塵南望了望云斐,臉上的焦灼消失不見,雙手抱胸,看看所謂的四兩撥千斤為何物。
傅老爺子突然明白過來,雙手搭在傅問的兩只手,然后左一扭,右一放,傅問的手突然變麻,傅老爺子直接朝著后面倒去,結(jié)果沒反應(yīng)的傅問也是重心不穩(wěn)。
最后傅問狠狠摔在地上,驚呆了在場所有人,傅塵南直接給云斐一個大拇指:“怎么覺得剛才特別像是太極?!?br/>
云斐點點頭,傅老爺子用絲巾擦了擦脖子的血,硬氣的朝著這邊過來:“我還是寶刀未老??!”
言語都是驕傲,看向云斐的眼神卻更加崇拜,自家孫子簡直是撿到了寶。
他們在暢所欲言,根本沒理垂死掙扎在地上亂爬的傅問。
最后傅問被移出傅家,進了監(jiān)獄,就等著審判了。
在法庭上,傅問比較狡猾,一些沒多大證據(jù)的,他是一概不承認,法院不能馬上定罪,這件事就要耽擱了。
“屈打成招是不行的,我們可以讓云薔也過來?!痹旗痴f出心中看法,看出法院人員的無奈,于是打算親自行動。
“聽說云薔多次不參加她公司的安排,還有最近星途不穩(wěn),快要被雪藏了?!备祲m南早就有了行動,知道傅問是個啥脾氣,早就要在云薔身上下功夫了。
“我們可以引誘她?!痹旗痴Z氣神神秘秘,傅塵南側(cè)身過來聽聽她意見。
只是兩人親密行為,又被偽裝進來的記者逮住了,又是一頓拍攝。
其實為了更好的調(diào)查和收尾工作,這幾天云斐還是住在了傅家。
兩人的輿論飛到了巔峰,連云斐的師父也打來了電話。
“云斐,最近把事情都解決了吧!是時候考慮一下自己了?!睅煾甘鞘裁炊贾?,可以算出云斐最近干了啥。
只是后面的話,讓云斐的臉色微紅,吞吞吐吐一句:“師父,恐怕不妥吧!”
對方咳嗽兩聲:“你本來就來自塵世間,也應(yīng)該回去了,眼前的人要被珍惜,你去吧!”
師父義正言辭,用最嚴肅的話,說著最不嚴肅的事,云斐眉頭緊鎖,卻發(fā)現(xiàn)傅塵南就在不遠處。
“好吧!我知道了,我會自己安排的?!睊焱觌娫?,云斐神色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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