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死亡礦洞之后,何金水一面鬼鳳城方向趕去,一面讓達爾文加緊對亡靈兵種的研究,并向他闡述自己所需要的兵種要求,以求在最短的時間里聚集一批可掃蕩遺棄高地的部隊來。
如無意外何金水打算下個月就對喬布斯所在,也就是高地的中部,那條狹長但地理位置極其優(yōu)越的地帶進行清掃了。
座落于大高加索山頂上的至高大教堂是大陸上供奉至高神的最高象征。整座神殿以象牙白的大理石建成,殿前是二十四根二人合抱的大理石柱,柱身上雕滿了對創(chuàng)世神和他的追隨者的贊美。
神殿頂聳立著一尊一手持劍一手持盾面帶天使雕像,背后的羽翼上散發(fā)著柔和的乳白色的魔法光輝,籠罩著整個大教堂。
至高大教堂修建歷時450多年,建成之日天際響起數(shù)千只號角的長鳴,花瓣如雨般灑落,白色的圣光自天而降,一個背生雙翼的天使在圣光中若隱若現(xiàn),為神殿加持了神術“天使祝?!?,自此至高大教堂始終籠罩于圣光之下。
89歲的教皇緩緩合攏了面前的,結束了晚禱。唱詩班的白衣圣女們默默的退下了,高昂莊嚴的圣詩卻仿佛還在空氣中回蕩。凝視著神壇上的火焰,布倫心中毫無來由的一陣煩躁和心悸。
月亮已經(jīng)經(jīng)過半空的時候,教皇終于找到了心中的煩惱根源。是的,就是今天剛剛回來的教廷直屬第一混編陸戰(zhàn)第一旅,旅長約翰尼德普。他所形容的那一切,刀刻一樣的深深印在教皇的心里,無處不在的透出危險和滅亡的氣息。微微一閉眼,那恐怖的一幕,仿若又浮現(xiàn)在教皇的眼前。
他們又要卷土從來了,教皇心底的心聲,內心不斷地顫抖著。
這次他們會比上次更強大數(shù)量更多更加謹慎和更加不顧一切。
希望這次我們能夠熬過去。
想著想著教皇再次閉上了眼…………
剛剛結束戰(zhàn)爭的維京帝國首都加沙,一場更加巨大更加血腥的風暴卻在醞釀。
盡管匈奴帝國和維京帝國雙方從死亡士兵人數(shù)和領土丟失面積上來說是打了個平手,但毫無疑問名義上最后勝利的還是維京帝國。
第二天傍晚時分,凱旋而歸的帝國中央軍,隆美爾率領部隊進入加沙市區(qū),受到市民們熱情到幾乎狂亂的歡迎。加沙市遠離戰(zhàn)線,但城內的市民大多是邊境移民過來或者都有親戚在邊境,每次匈奴帝國來攻襲總是首先受到戰(zhàn)火摧殘。偏生邊防軍又不怎么爭氣,每次都是輸多勝少,搞到哪里的疲于逃命,痛苦不堪。這次聽說匈奴大軍壓境,直擊帝國腹地,但很快被隆美爾五次打退…消息傳來,全城一片歡騰!
在隆美爾部隊列隊入城休整的時候,歡迎的人群幾乎把隊伍給沖跨了
市民胡亂的塞給士兵們不值錢的禮物:煮的半熟的雞蛋、有汗?jié)n的手帕、鑲銀的首飾、會炸傷人的彩球…共同暢飲過期了賣不出去的美酒!城中因此有三十七家酒吧老板因此而避免破產,十一家酒吧老板卻因為酒鋪被喝醉了的士兵砸爛而宣告破產…
僧侶牧師為他們大做祈禱:“感謝你們,我們百戰(zhàn)百勝的保護者!愿戰(zhàn)神的庇護永遠跟隨你們!”平時也沒有人信他們的神的,難得今天有機會做宣揚信仰而不被人扔石頭砸…維京帝國多數(shù)貧民和大部分貴族是信奉戰(zhàn)神的,教廷之所以不敢動他,強迫其更改信仰實在是,維京帝國底子夠厚。
美麗的少女揮舞鮮花和不認識的士兵擁抱,親吻…根據(jù)統(tǒng)計,隆美爾部隊在進城的第一個鐘頭,就有七千多名士兵失去了原來打算保留給愛人的初吻,可見損失之巨大!許多動人的千古流傳的愛情故事也由此開始。
帝國皇帝居魯士和宰相也就是皇帝的叔叔上屆皇帝的親弟弟俾斯麥親自在皇宮門口,迎接了隆美爾。
居魯士小皇帝是個正太年約20,下巴上長著稀疏的胡渣,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毛還沒長全,重金色的長發(fā),俊秀的五官,身高約一米八五,是人類中一等一的美男子。披著華麗的白色斗篷,一身鑲著無數(shù)寶石和瑪瑙的鎖子甲,讓人很懷疑這身盔甲到底是拿來炫富的還是拿來保命的。
至于皇帝身側的宰相大人——俾斯麥,他的相貌找不到偉大的上屆皇帝的一絲影子:平庸又俗氣。小小個頭,豆子眼,微駝的背,參差不齊的牙齒——不少人一見之下就大為失望,站在小皇帝身旁更加顯得他猥瑣與丑陋。很多人猜測這個能力極強的王子(上屆)就是因為這副儀表才沒當上皇帝,因為說實話他的執(zhí)政能力明顯要強于自己的哥哥。
當然這樣人怎么甘心久居人下,其實隆美爾率大軍前去馳援,和回首都接受封賞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真是壯觀??!”第一次參加皇宮團長以上級別軍官會議的,幾個剛剛接受封賞當上團長的軍官,驚嘆于家族議事大廳的莊嚴肅穆:寬敞壯闊得令人害怕的大廳,已經(jīng)容納了一千多名高級軍官還是綽綽有余,一色的高級紅地毯,墻壁上的過千的浮雕栩栩如生,頂層高得讓人不敢昂望,無數(shù)的水晶掉燈懸掛得猶如天上的繁星點點…
“這個會議廳有多大呢?”一個軍官扭捏的問同坐的伙伴,顯然這么多長官和皇室在場他有些緊張。
同伴一笑:“我也不知道。不過有個一個傳說,說曾經(jīng)有個團長帶一個步兵團來這里開會。那個團長遲到了,找來找去都看不到人,就回去了。第二天他的部下告訴他說:其實整個團一千多人一直坐在會議廳廳的左翼邊廊上等他…”
“哇!”一個軍官叫喚,“那那張掛在正中央的——很猥瑣又很淫蕩的——那個大畫像上的金發(fā)流氓是誰???”
“那是我的爺爺!”
居魯士優(yōu)雅的自這個軍官身后出現(xiàn)附耳上去小聲道。
那個軍官連忙起身:“陛下……”
隆美爾注意的看看四周,會議還沒開始,一千多名高級軍官正在無序的散步,聊天。他問助手:“今天不是禁衛(wèi)軍維持會場秩序?”
助手笑笑:“宰相大人他怎么放心讓我們來維持——今天負責維持秩序的是最高法院直屬檢察廳的憲兵部隊?!?br/>
隆美爾點點頭,拿起一杯酒也加入了那無序的散步聊天。
有人過來跟隆美爾打招呼:“好久不見了,隆美爾將軍!”
隆美爾猛然回頭:“宰相大人,真的好久不見!”
二人假意的笑著,俾斯麥含笑地介紹他兒子小俾斯麥給隆美爾認識:“這是犬子,第一次見識這種大場面,以后還要你隆美爾大哥多指點啊?!?br/>
小俾斯麥是個非常年青的小伙子,嘴角才長出細細的絨毛,看得出來有點羞澀和內向,對隆美爾敬了個禮后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憨厚的一笑,看得出他和他那個陰險的父親應該不是一路貨色。
隆美爾贊許說:“令郎英氣勃發(fā),將來必然前途無量啊!”
一旁的另一位和隆美爾同級的將軍卻壞笑著說:“小伙子長得好俊,都快趕上我了——宰相大人,真的是你生的嗎?我看不象!”
俾斯麥嘴角抽搐幾下,沒看出他是生氣還是未生氣。轉身走開。
………………
鈴聲響起,會議開始。主席臺上坐了六位皇室成員。但陛下和宰相的位置還空著。小皇帝居魯士從進來這個大廳的一開始就喝多了,所以這次大家也沒有期待他出席。
俾斯麥準時的出現(xiàn)在主席臺。
俾斯麥泰然自若的坐在了那張維京帝國開國皇帝,畫像下面的專為皇帝陛下準備的椅子,臉上含笑,仿佛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會場響起一陣不安的騷動,高級軍官們用不敢相信的眼神望著俾斯麥,腦子里轉著同一個想法:“他瘋了嗎?”
一個了解時事的軍官小聲對同伴說:“他在為自己造反造聲勢!”
“對!”同伴回應道:“同時還想看看高級軍官中有沒有人敢反對他!”
此時會場的中門大開,醉醺醺的小皇帝居魯士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會場一時籠罩在一陣令人難堪的寂靜中,軍官們看看小皇帝居魯士對這一公然挑釁侮辱,氣得渾身發(fā)抖;再看看俾斯麥泰然自若,絲毫沒有起身讓位的打算…這種難堪的寂靜仿佛會無限制的持續(xù)下去。
原本醉醺醺的居魯士就一下就醒了,但是他剛登基根本沒能力對抗在整個維京帝國勢力已經(jīng)盤根錯節(jié)幾十年的,自己親叔叔而且也是皇室成員的宰相,他大力的一跺腳,轉身出了會議廳的大門。
幾乎所有的人都在暗中松了口氣,慶幸沒有當場發(fā)生沖突,慶幸和平的假象可以維持,也慶幸自己不必馬上被迫做出選擇…
不少忠于居魯士的禁衛(wèi)軍將領手捏得“格格”做響——主憂臣辱,主辱臣死——他實在不能忍受自己效忠的皇帝陛下受到這般侮辱,寧可沖上去與俾斯麥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