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蠢蠢欲動的應(yīng)該出頭了?!?br/>
元茶與似茶相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擔(dān)憂。
西和國,王城。
太子段慕黎向來含笑的臉上帶著幾分陰沉,看著面前的戶部尚書冷笑一聲:“自古以來都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如今這兵馬都走了十幾日,糧草卻未曾有動靜,不知容大人有何解釋?”
聽到這話,那容尚書笑得依舊平靜:“太子殿下這話可是折煞老臣了,國君英明,命老臣統(tǒng)管戶部,十年來鞠躬盡瘁盡職盡責(zé),不曾想殿下竟然……”
低低嘆息一聲,他又道:“糧草一事,老臣已安排妥當(dāng),不日便可出發(fā),太子殿下現(xiàn)在可放心了?”
聽到這話,段慕黎看著他,神情依舊冷淡,說道:“如此,等你們糧草出發(fā),本宮還有一些東西要帶給七王爺?!?br/>
那容尚書聞言,嘴角一僵,隨后說道:“老臣知道了,殿下沒有其他事,老臣就先走了?!?br/>
語畢,行了個禮,轉(zhuǎn)身離開。
段慕黎看著他遠(yuǎn)去的身影,雙手握拳,臉上神情帶著幾分冷意。
小巷中,玲瓏閣。
越橘將打烊的牌子掛上去,關(guān)了酒館的門,轉(zhuǎn)身走到了屋里去。
簫麟幫著她將已經(jīng)釀制好的酒搬到固定售賣位置,抬眼看著走過來的越橘,笑道:“別忙了,先去歇一歇?!?br/>
越橘沒有說話,直接去了屋里。
簫麟見狀,連忙跟上去,輕聲問道:“怎么了?心情不好?誰惹你了?”
越橘依然不說話,只是開始找出幾件衣裳來開始折疊起來。
看著她的動作,簫麟握住她的手,聲音越發(fā)輕柔道:“你且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不過是幫著護(hù)送一下糧草而已?!?br/>
“而已?”越橘將手中的衣裳放下,看著他道:“此去邊地多兇險,你不過是個文職,為何非要跟著……”
后面的話她沒有再說出來,可簫麟?yún)s是知道她的擔(dān)憂,低聲說道:“你也知道,王爺和小將軍都在那里,王城這里如今被嚴(yán)家坐鎮(zhèn),那容家也是他們那邊的,定然會在暗中搗鬼,我若不去,恐怕邊地更加艱難?!?br/>
越橘沒有說話,只是眼圈微微泛紅。
簫麟輕輕將她擁在懷中,喃喃說道:“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自己有事?!?br/>
良久,越越才輕輕“嗯”了一聲,說道:“我跟寶寶都在家等你?!?br/>
“好。什么?”簫麟倏地抬眼看著她,問道:“什么寶寶?你是說……”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越橘,又看看她那纖細(xì)的腰肢,滿眼震驚,隨后是喜悅:“你你你你……你是說……”
越橘看著他這難得的呆傻模樣,笑著點點頭。
簫麟已經(jīng)激動地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何處,他看看面前的越橘,又看看她的小腹,最后用顫抖的手撫摸上那平坦的小腹,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那里,會有他的孩子。
真是……
這是天大的喜事,卻偏偏在這有些雜亂的時候。
這么一想,臉上的笑容刷的僵硬起來,他連忙說道:“我先安排你去莊子上養(yǎng)著,你在這里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