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一個不能化形的雌性,再怎么跑也只有那么點腳程,又如何跑得過四條腿、還是馬達全開的獸人們?
或許是她跑的太急了,腳下突然絆了一個石頭。
“??!”安杳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被那幾只狂奔而來的獸人瞬間趕上了。
正當其中一個獸人變成人形,想要將她捉走的時候,眼前突然閃過一抹火紅色的身影——是一只足足有人高的巨大火紅狐貍,他的耳朵、四足,還有尾巴尖上都有一點淡淡的金色,額頭正中央也有一道金紋,宛若驕陽般神圣耀眼,彰顯他尊貴的身份。
那蒲扇般的蓬松尾巴幾乎比他整只狐貍還要大,如雷霆之勢直接將眼前的這兩個獸人扇飛了幾米遠,蕩起一陣巨大的煙塵,就連地面都隱隱砸出來幾個坑。
不等他們爬起來,那只火紅狐貍連忙扭頭,對她喝道,“快跑,我攔住他們,一會去找你。”
是少年的聲音。
狐離!
安杳臉上流露出驚喜,二話不說從地上爬起來,馬不停蹄的沖前面跑。
天空正在飄著雪,腳下的雪越積越厚,她深一腳淺一腳努力朝前邁步,她不知道身后發(fā)生什么,只聽見一聲聲聲色各異的獸吼聲聲此起彼伏地響起,她眼睛帶著幾分濕意,跑出了城外。
外面大雪皚皚,全都是銀裝素裹,入目皆是一片銀白色,根本看不清路,也不知道前面到底有沒有危險。
安杳根本不知道往哪走。
幸好有系統(tǒng)為她指明道路,“主人,朝東南方向走,那里檢測到反派汩諦爾留下的痕跡,他應該就在那里附近,只要找到他就好說了!”
“好?!?br/>
安杳頂著風雪朝那邊跑去。
但是她努力跑,努力找還是找不到汩諦爾的身影,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對方好像有意隱瞞自己的信息,所以就連系統(tǒng)也搜索不到準確位置。
身后再一次傳來腳步聲。
安杳心情提到了嗓子眼。
緊接著一只手摟住她的腰,“不知道那個雌性又給族長說了什么,來的人越來越多,我攔不住了,只能先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一直往前跑。”
少年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喘意,安杳看見他臉色染著淡淡的薄紅,然而眼中失去了慣常的笑意,他很少出現(xiàn)這么嚴肅的表情。
“來不及了,你先跑?!焙x網(wǎng)他是不是塞了好幾個東西,“這里面是我制作的巫器,有一個通訊用的武器,還有幾個傳送巫器,你用傳送武器趕緊離開這里找一個,還算安全的偏僻部落,然后用通訊巫器告訴我?!?br/>
狐離再次化作獸形,與她拉開距離,朝另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有巫器跟蹤。
安杳并沒有任何遲疑,直接用狐離交給她的巫器使用方法,隨后她腳下出現(xiàn)了一個金紅色的法陣,緊接著下一秒,幾個獸人追過來的時候,她的身影消失不見了。
“奇怪,人呢?”
那幾個追過來的獸人滿頭霧水。
他們變換成獸形,用黑黝黝的鼻子一次一次在地上搜尋氣味,然而此時此刻漫天飛舞的雪花卻一層層的將雌性的氣味覆蓋住。他們猶如一只只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竄。
“別擔心,我有辦法?!?br/>
隨后趕來的人群中走出一個纖窕的雌性身影,正是女主白瑤瑤。
她心中暗罵了一聲,沒想到被那個雌性跑了,不過沒用的,她還有后招。
只見她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個羅盤,那個羅盤正指著東南方,“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個巫器,只要那個人沒有逃出這片大陸,那她就逃不過這個巫器的追蹤?!?br/>
這當然不是什么巫器,而是白瑤瑤從系統(tǒng)商城中花高價兌換的一個特殊道具,可以無限追蹤一個目標人物。
然而可惜的,花費了她100積分,卻只能夠使用一次。
白瑤瑤從豹翼和虎烈身上得到的積分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她必須盡快找到其他反派男主,才能填補自己花費的積分。
而她好不容易在這個城池找到了狐離和燼,卻沒想到被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雌性搶占先機,真是氣死她了。
以后的一些日子,她嘗試攻略燼,卻發(fā)現(xiàn)燼要么圍著那個雌性,要么就每天看不見蹤跡。
然后她想要攻略狐離,對方對于那個雌性的喜愛雖然沒有燼那么明顯,但是偏心程度可見一般。她使用了好幾次小計謀,結(jié)果對方極其護短,根本不聽她的狡辯。
后來白瑤瑤就放棄了,因為她明白一件事,只要不處理掉這個從中作亂的雌性,那么狐離和燼根本不可能會被她攻略。
不管耗費多少積分,她一定要將這個雌性處理!
“她逃去了東南方向那片山林,距離我們現(xiàn)在應該有三公里左右?!卑赚幀幷羞^來了虎烈,讓他變成獸型,然后她爬在他的背上,對周圍的幾十個獸人開口道。
“這個雌性會帶來災禍,不管它到達哪里都會給那個地方帶來無止境的災禍,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全,為了保護獸人們的安全,我們一定要將她抓到,然后殺死!”她信誓旦旦道,眼中透露的勢在必得,那張原本清秀的小臉上卻閃現(xiàn)過一抹扭曲的惡毒。
可惜她的這幅姿態(tài)并沒有被其他獸人看見。
獸人們變換成獸形,沖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手中的幾個傳送巫器已經(jīng)用完了,安杳卻還是沒有看到部落的影子,有可能是因為大雪遮蓋了她的視野。
“呼,好累啊……”安杳氣喘吁吁,多次運用傳送武器會造成精神力枯竭,那是一種變相的勞累。
她努力向前跑,卻能感覺到那呼嘯而來的寒風吹過她的臉,如同刀子一般一寸寸剜著,那張白凈的臉很快就紅了,還泛著一點凍裂般的痛意。
她本來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然而還沒來得及休息,卻聽見后面再次傳來了熟悉的追趕。
糟了!
但她是真的連一點爬起來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在那里,抓住她!”
那十幾個獸人撲咬而來,卻有一條黑色的長影,直接他們拍飛了幾十米。
隨后一只冰涼的手掌緊緊抱住了她的腰。
“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