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傾自然是察覺到了他的憤怒。只好把他先拉走,雖然...?。餐ο胄Φ摹9氩坏?,一向在他面前作威作福的二哥,竟然現(xiàn)在還會怕毛毛蟲!還以為他已經改掉了呢,果然這種事情,一想起來就覺得很有趣啊。
“二哥,你看這桃花塢三字。可是,會覺得有些熟悉?”
成功被云傾晰吸引開了得目光的云洛安,一臉高貴冷艷(實則傲嬌悶騷)地看了他一眼,略微有些埋怨:“你剛才沒理我,就是看這幾個破字入了迷?”
邊說著,還是忍不住朝他說的方向看去,仔細的研究起面前的這塊木牌來。秦褚黎看著這個口是心非的人,暗暗翻了個白眼,嫌棄撇了撇嘴。恰好叫回頭的云傾看了個正著,云傾突然覺得臉有些熱,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聽你這么說,我也覺得這字跡好似有些眼熟。只是,突然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不過也不奇怪,這天下之人??傆行┤俗约合嗨疲?,偏偏每個人卻都是獨一無二的,永遠無法替代啊。”
云洛安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整個人都安靜下來。云傾也自然不好打斷,秦褚黎只覺得氣氛有些奇怪,于是也沒有開口。徒留一地靜默。
微風習習,落英翩躚,一切寂靜而唯美。
等等,不對!怎么突然這么安靜?叫蟲鳥之聲都沒有!
云洛安猛地抬頭,側頭看了看秦褚黎,發(fā)現(xiàn)他眼里的懷疑:果然,都看出了問題麼。
他瞇了瞇桃花眼,眼尾的風情掩蓋住眼底的殺意。不動聲色的靠近云傾,嘴上還是那副玩味兒:
“南羌太子殿下這樣盯著我做甚?”
秦褚黎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大步上前,“這不是想仔細看看這趙國有名的美男子麼?”
邊說著邊靠近,剛剛他用秘法呼叫了暗衛(wèi),卻毫無消息。能讓他們四人同時中招,只怕此人不可小覷,或者說,根本不止一人!
“我這區(qū)區(qū)樣貌,哪比得上您吶。你可是沒注意,剛剛那些上來看花的姑娘都還討論著要嫁到你南羌去呢。”
云洛安說著,一下子擋住了云傾,正當暗處的人懷疑是不是被發(fā)現(xiàn)了的時候,就聽見他說,
“我現(xiàn)在很懷疑你讓云傾去南羌的目的!”
秦褚黎聽他如此胡說八道,氣的直接折了兩枝桃花,一枝丟給他,說到:
“既然如此的話,你我不如比上一次!”
暗處的人正有些慶幸,若是這兩人自己打起來,那他們暗殺掉云小公子的機會又大了許多。
只是沒有料到,那兩人徒手刷下桃花,竟然用內力飛花,朝他們隱藏之處襲來!等那頭領回過神來,死傷竟然去了將近一半!
“竟然敢騙我?兄弟們,給我上!”
只見那個領頭的黑衣人咬牙切齒的說到,然后直接從草叢里站出來,暴露了身形。既然已經被發(fā)現(xiàn)了,不如放手一搏,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云洛安與秦褚黎對視了一眼。沒想到,這一次竟然來了這么多殺手。兩人眼里皆是謹慎,主要是他們兩個人,自然是沒有問題??申P鍵是,他們還要保護云傾,而且,按照她們的武功和路數(shù)來看,這些人多半都是沖著云傾來的。
云洛安冷笑一聲,毫不掩飾眼里的殺意:“你幕后的主子,倒是看得起我們。”
說著手起刀落,又是一條人命消失在這世間。秦褚黎拿著劍,干脆利落的刺進了別人的胸口,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再也不會有任何反應了。
“孤倒是第一次,這樣被人冷待呢?!?br/>
他一回頭,發(fā)現(xiàn)兩個人沖著云傾跑了過去。于是運起輕功,一腳踢在桃花樹上,借力沖了飛過去。手起刀落,重傷了一人。又一腳踢過去,想來那個人也是命不久矣。
“孤倒是頭一次遇見,一場暗殺當中,孤變成了路人甲的。好好的和孤打不好嗎?明明孤的身價比他要高很多啊?!?br/>
云洛安一腳踢開撲上來的人,暗暗的給他翻了一個白眼。毫不留情的給了秦褚黎會心一擊,
“約摸是你太丑了。看見就倒胃口吧。”
只見秦褚黎面部一僵,然后依舊薄唇帶笑的說:
“你們運氣真不好,剛好遇上孤生氣了呢?!?br/>
又是一個手起刀落,劍法比剛才更加快了,云傾直接看的眼花繚亂。
只見他二人穿梭在這群殺手當中,耳邊響起刀刺入血肉之中的聲音,讓人覺得冰冷刺骨,卻又格外安心。隨著周圍的人漸漸倒下。云洛安與秦褚黎緩緩的松了口氣。
哪想到云洛安一回頭,就看到讓他目眥盡裂,的一幕。只見一個黑衣人手提著劍,站在云傾背后,直接向他砍了過去。
云洛安來不及多想,直接把輕功用到了極致,一下子從他身后抱住了他。
呲——
云傾只覺得被人從身后抱住,鼻端傳來熟悉的檀木清香,隨著秦褚黎一聲大喊,身上一緊。他顫抖著不敢回頭,直到感覺到背上濕熱的液體,打濕了衣衫。他才用盡力,發(fā)出嘶啞的聲音:
“二,二哥?”
云傾從未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希望自己猜錯,然而現(xiàn)實永遠都是冰冷的。
“你,你沒……事就好……”
聽到他如此虛弱的聲音,云傾在心里止不住一陣恐慌,他不敢回頭。在察覺到環(huán)在他腰間的手逐漸松開的時候,他只能一把按住,不讓他松手!他就怕這雙手,以后再也不會如此摟住他了。
而秦褚黎早就在云洛安出事的時候,一劍射殺了那人。盡管他見慣了這種場景,但是一想到是朋友出了事,難免還是慌亂不已!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伸手點了周圍的穴道,減緩血液流失。卻不敢貿然拔劍,只能小心的把他抱起來,放到了墜仙的一處宅院。
也幸虧墜仙景色秀麗,讓人流連忘返,于是一些富商在此修了房屋謀利。
一路上,也顧不上云傾了,還好屋子離得不遠,云傾也沒有落下太多。
“離歌他們不在此地,想來君以的暗衛(wèi)應該也不在。你先守在這里,我剛才傳音給離歌他們了,一會兒就到。事不宜遲,我去云府找姜大夫過來?!?br/>
秦褚黎冷靜的安排好一切,在得到云傾肯定的回答后,一路輕功回了趙國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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