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沒有!念念,你快別打我了,我感覺要喘不上氣了……”
“在我面前就別在這演戲了,太假了!這么晚了你給誰打電話不好,偏偏要給我哥打電話,你不知道這個時候我哥抱著我那香香軟軟的嫂子要睡覺了嗎?”
“說不是故意的,誰相信??!我看你根本就是想阻止我哥跟我嫂子親密!”
司念剛從國外回來,根本不知道寧希希剛動過一場大手術。
尤其愛看霸總追妻火葬場小說的她,早已將寧希希了解的一清二楚,像她這么個自私自利,善于利用一切來達到她的目的的人,肯定是不會錯過裝病這么好的借口。
就算為了真實,真的得病了,那也只是小到不起眼的小病!
寧母林嬌柔不放心自己的女兒,作為陪護就睡在隔壁病房,突然被吵醒,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一看!
寧希希此刻瞪著一雙魚眼,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瞬間嚇個半死,連忙去拉開司念。
司念就算力氣再大,也大不過林嬌柔這種上了年紀的女人,她們知道那里掐人疼,就專門掐那一塊。
林交柔將人甩開,急忙抱著已經翻白眼的寧希希掐人中,“哎喲,希希?。∧銢]事吧?希??煨堰^來??!你剛做了一場大手術是不能動怒的??!”
“來人,快來人??!”
一時間,病房里站滿了人!
司朝慎一聽出事兒了,捏緊手機,去衣柜里撈起衣服,邊穿邊往外走。
自己妹妹那個暴脾氣,他可太了解了,接下來絕對還會跟寧家人吵起來。
“這么晚了,你去哪?”顧溪已經哭得睡過去了,現在是又被他的開門聲給吵醒。
“希希出事了,我得去看看,今天晚上我不回來了,你好好休息?!?br/>
司朝慎向來冷靜自持,鮮少有慌里慌張的樣子。
此刻,看著他連外衣都來不及穿上就往外走。
他心里有多在乎寧希希,已經都不用說了。
顧溪愣愣的看了會兒被關上的房門,才又重新躺下,關上燈,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司朝慎先前睡覺的地方。
一片冰涼。
如同她的心一樣。
顧溪緩緩收回手,拉過被子緊緊包裹住自己。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驅散心中的冰寒。
她躺在床上,任由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腦子里還是清醒的睡不著。
過了大半個小時,顧溪穿上衣服起床,拿過衣柜里的行李箱,連燈都沒開,趁著夜色就開始收拾衣服。
她的衣服并不多,嫁來的時候也只是零零星星幾件,很快就收拾好了。
司朝慎送她的昂貴首飾,名牌包包,奢侈品牌,她一樣都沒拿走。
因為剛剛她已經看得很清楚了,不管自己怎么做,不管有沒有寶寶,最終他的首選還是寧希希。
不甘心的裝南墻已經撞的夠了,是時候離婚了。
她拿出那份自己找律師擬定的離婚協議書,簽字。
這份離婚協議書很簡單。
簡單到顧溪幾乎是凈身出戶那種,她不是高尚更不是不知道民間疾苦。
她想跟司朝慎徹徹底底,從心里面斷掉念想。
顧溪拉開椅子坐下,將手里的離婚協議書整整齊齊的放在桌子上,手邊放著行李箱。
就那么直挺挺的坐著,一坐就是三個小時。
傭人們陸陸續(xù)續(xù)打掃衛(wèi)生的打掃衛(wèi)生,做飯的做飯,泡茶的泡茶,一個個猶如機器人一樣,各自忙碌著自己手頭上的事情。
終于,天大亮,門口也傳來腳步聲。
顧溪挺著僵住的身子緩緩起身,一手握著行李箱的拉桿,一手將離婚協議書遞過去,“這是我重新擬好的一份離婚協議書,司家的股份還有你給的卡,房子,我想了想離婚就離個干凈,我不想拿你什么……”
“你現在想拍拍屁股干干凈凈一走了之,沒門!”林嬌柔咬牙切齒的瞪著顧溪。
顧溪皺眉,“這是我和阿慎的事,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你都把我女兒害得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到現在都還沒出來呢!你就在這推卸責任要跑了?”
林嬌柔看見顧溪手上的行李箱,更是認定了顧溪害她女兒不說,現在還想離開!
顧溪聽得一頭霧水,但篤定的道:“我沒害她,她怎么樣與我無關?!?br/>
說到底,變成今天這樣,那也是寧希希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林嬌柔氣的直顫抖,她抄起手邊的古董花瓶就砸過去,“你這個狠心的東西!希希都病成那樣了你都不肯放過,搶了她的綜藝不說,還搶了她的老公,直到現在了你竟然惡毒到要她的命!”
“你當過母親嗎?你這個三年都下不出蛋的雞!你知不知道希希是我十月懷胎,十二根肋骨斷掉的疼才生出來那么一個女兒!我就那么一個女兒,你還想要她的命!你還算個人嗎你!”
啪的一聲——!
花瓶被砸到顧溪的腳邊,尖銳的瓷器碎片,瞬間劃傷了她的腳面。
血,一點點的滲透完白皙的腳面。
傭人急忙過來,將林嬌柔控制住,看見顧溪腳背后,倒吸一口冷氣:“夫人,您的腳受傷了!”
“您快坐下,我給您包扎,不然會留疤的?!?br/>
顧溪搖搖頭,縮回腳。
她還沒有尊貴到讓人給她跪下包扎的。
“可您不包扎的話會留疤的,女子最不喜歡身上有疤了,夫人我?guī)湍?br/>
傭人好不容易說得顧溪動搖了心思,可就在這個時候,林嬌柔嗷的一嗓子:“顧溪你這個賤女人!不留疤是為了好勾引司朝慎還是其他男人啊?”
“寧夫人請您放尊重一點!”鉗制住她的傭人此刻也聽不下去她罵人的話,明明他們夫人很溫柔善良的一個人卻要被她打,還編排成這樣,從心地里就為夫人鳴不平。
林嬌柔突然回頭看著男傭,上下打量了幾眼后又移到顧溪身上,了然的曖昧一笑,“我說呢這么多男傭人最你護她護的最快!現在還敢頂嘴!”
“我說你們兩位是什么關系???我咋瞅著有點不正常呢?”
男傭唰的一下,臉瞬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