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仁樂呵呵的領(lǐng)著林默四處查看,還給林默介紹起這書坊的現(xiàn)狀:“這書坊一共有五十人,出了原本的幫工還有一部分就是你那勤工儉學(xué)的法子下招攬來的,現(xiàn)在這按你的法子,這書坊一天能印六七百本?!绷帜c了點頭道:“嗯,這速度還算不錯?!?br/>
何仁則搖了搖頭道:“還不夠,這速度還是慢了,我們現(xiàn)在這生意已經(jīng)在云州和附近幾個州府鋪開了,這基本上一天印的書供應(yīng)不上這買的,因此這還得繼續(xù)招人擴張?!?br/>
何仁此時那是滿眼火熱,他自然是想著繼續(xù)擴張,掙更多錢,這樣自己也算是揚眉吐氣,沒讓自己爹何大富失望。
林默則沒那么多想法,這書籍生意就交給何仁打理,自己只負(fù)責(zé)定期提供書稿即可,至于具體經(jīng)營的事宜,何仁自己看著辦就好了。這時何仁看著林默嘿嘿一笑道:“我打算出個詩集?”
林默一聽自然十分疑惑,何仁道:“這次不是府試嗎?我打算找那些府試考生,買他們的詩,然后編一本《云州府試詩集》到時那些書生和家人必然會買,而且那些人很多都是非富即貴的,這樣借著他們的影響,這詩集一定會大賣?!?br/>
林默一聽問道:“這他們會同意嗎?這文人不是抵觸這種買賣詩文的行為嗎?雖然暗地里很多人做這種勾當(dāng),但明面上應(yīng)該沒多少人愿意這樣把自己的詩賣了?!?br/>
何仁笑道:“我這意思很簡單就是把給他們些錢當(dāng)潤筆費,把這詩印成冊,還是署他們的名,就跟提學(xué)大人編纂的《云州詩集》一樣,他們那還是不給潤筆費的,我這可是給錢的,這么好的一個揚文名的機會那些讀書人的怎么放棄?”說著何仁還低聲道:“到時我還可以私下在這詩集中放入一些不太出眾的詩,至于放誰的,那就要看著這誰出價高了?!?br/>
林默一聽立刻明白了何仁的想法,這人就是跟前那樣搞競價排名啊,這詩集肯定大部分是較好的佳作,但若是有的人財大氣粗的,也想將自己的詩作錄入這詩集,那就得花錢,這樣給那些書生的潤筆費只是九牛一毛,這最后何仁還是會大賺特賺的。林默看了看何仁不得不佩服何仁的經(jīng)商天賦。
林默思考片刻道:“但若是這樣勢必會影響你這詩集的名聲,若是那些花錢買進去的太多了,這詩集名聲可就臭了,到時也不會有人愿意將自己詩文放在這詩集上,也不會有人愿意花錢買這位置了,而且這剛開始如何打響這名聲倒也是件麻煩事?!?br/>
何仁笑道:“這你放心,一冊詩集三十到四十首詩,最多也就放四五首差的,而且我會把關(guān)若是寫的太慘不忍睹的我也不會放。至于這如何打響名聲我都想好了,對別人來說很困難,但現(xiàn)在對我們來說可是相當(dāng)簡單?!闭f著有些不懷好意的看著林默。林默心一慌,知道這何仁一定在打自己的注意,林默問道:“你想怎么做?”
何仁賤賤一笑,道
“我也沒想干什么,就是想借你的名聲用用,畢竟縣試府試雙案首,詩名遠(yuǎn)播,這要是利用的好,這名聲自然就傳揚出去了?!绷帜宦爣@了口氣道:“你現(xiàn)在都算計到我身上了,算了你愛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只要別把我名聲搞臭了就行?!?br/>
何仁一聽立刻道:“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這詩集的活招牌,我怎么會把你名聲搞臭了,我其實就是想在這詩集上編入你的詩,然后接著你的名聲名聲宣揚一番。”林默聽了倒也無所謂,只要不太出格就行。
這時何仁接著道:“我這打算每月出一期跟這《西游記》一樣,連載的,這樣每個月都能收錢,不過你得每月都給給我寫幾首佳作,也不要寫的多好的,就是你府試和昨天寫的那幾首那樣的就差不多了?!绷帜宦牽嘈χ粗稳实溃骸澳阏娈?dāng)這詩那么簡單,張口就來???還每月都寫幾首?!?br/>
何仁一聽哈哈笑道:“這對別人來說是個難事,但對林默你來說就是信手拈來的事,你就不要謙虛了,你放心你寫的這幾首我先用這,怎么說也夠我印幾個月了,你現(xiàn)在每天想一想,等作出詩來就跟我說一說?!焙稳士粗帜茄壑袧M是期待和興奮,林默也不好拒絕只推說自己帶著想,等真的作好詩了再跟何仁說。
云州城外,一個衣衫襤褸,傷橫累累的中年人跌跌撞撞的向著城中前行,但在離城門不足半里的地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倒在地上昏死過去。路上來往的行人見這場景自然是十分疑惑,但卻沒人愿意管這閑事。
此時林默和何仁正在做著馬車回云州城,在即將進城時,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群人圍在一起似乎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何仁自然不會錯過看熱鬧的機會,立刻讓車夫停下車,隨后拉著林默過去瞧瞧。二人擠過人群,卻發(fā)現(xiàn)一個乞丐般的人躺在地上,一旁的人不停的議論著。
一個青年道:“我這也沒聽說哪里遭了災(zāi),哪里出了賊寇,這人怎么會渾身傷痕?”
另一個人道:“可能這人真的遇了匪寇了,看樣子應(yīng)該是被劫財后要滅口,拼死逃脫出來?!?br/>
“我看像是被仇家追殺的,不然怎么會被如此折磨,要是一般匪寇,這應(yīng)該直接被一刀砍死了,哪還會這樣一道道的割他?!?br/>
眾人各自說著自己的猜想,雖然各有不同,但卻出奇的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都不去救這人,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救了這人給自己帶來麻煩怎么辦。
何仁看著這人又聽了周圍幾人的議論,本打算直接離開,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陌生的渾身傷橫累累的人那就是一個麻煩,萬一這人是個山賊土匪,自己救了他倒是攤上事了,要是真的有仇家追殺他,搞不好自己也會被記恨上,所以還是不要管這事為妙。
林默看著這人滿臉污垢難以看清的臉,眼中滿是駭然,林默趕緊上
前扶起這人,然后用衣服擦掉這人臉上的污垢,確實與自己意料中的一樣正是幾個月未見的馮貴,也就是林默這云州永和記的原本的掌柜。林默趕緊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馮貴氣若游絲,脈搏時有時無,毫無生機,林默知道這馮貴現(xiàn)在命懸一線若是不及時醫(yī)治,那這性命定然不保。
何仁見林默這般表現(xiàn),立刻意識到這人林默定是認(rèn)識,于是立刻將,馬車趕來,幫著林默將這人抬到車上,然后駕車直奔盧清涯的藥鋪。林默看著昏迷不醒的馮貴那是有著萬千疑惑,這馮貴說好去升州揚州尋找自己那失蹤的女兒,這怎么會傷痕累累的回到云州?難道是真的遭遇了山賊,被洗劫了還要殺人滅口?林默這些都是猜想,這具體是怎么回事還要等這馮貴醒來才知道緣由。
馬車飛快的在這街道上行駛,沒一會兒便到了這盧清涯的藥鋪,林默直接背著馮貴進來藥鋪,此時盧清涯正在給病人診脈,一見林默背著一個人進來先是十分奇怪,但隨即便發(fā)現(xiàn)這人已經(jīng)傷痕累累,盧清涯也管不得那么多,立刻道:“趕緊把他抬到后堂。”林默也不廢話直接將馮貴背到了后堂,放在床上。
盧清涯趕緊上前診脈檢查,隨后讓方晗將馮貴的衣服褪去后發(fā)現(xiàn),馮貴身上有著幾十道傷口,林默和何仁那也是十分詫異,雖然知道馮貴身上有傷,但沒想到會有這么多。
何仁此時才有空問林默這人是誰?林默這才簡單的把馮貴與自己相識的過程說了一遍。
此時盧清涯那是眉頭緊鎖,也不管林默和何仁便開始為馮貴清理傷口,然后將一些藥碾碎,涂抹在傷口上,最后用白布包裹上,接著火急火燎的讓方晗煎藥,給馮貴服用。
林默和何只得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干著急。過了一會,盧清涯和方晗把這馮貴傷勢處理完,林默趕緊上前詢問這傷勢如何。
盧清涯只得嘆氣道:“這人傷勢日積月累,早已深入骨髓,能活到現(xiàn)在已是不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盡全力幫他處理傷勢,但他已經(jīng)油盡燈枯,全靠一口氣撐著,這接下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林默聽了心里一沉,盧清涯都沒有把握林默他更是沒有把握。隨后林默問道:“那輸血法能救治他嗎?”
盧清涯搖搖頭道:“他現(xiàn)在身子太虛弱了,經(jīng)不起一點折騰,用那法子只會讓他更早的走。”林默聽后臉色一暗,知道這事自己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
盧清涯吩咐方晗照看著這馮貴,有什么變化立刻通知他,隨后盧清涯帶著林默來到一個偏僻角落,盧清涯開口問道:“這人到時是什么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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