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歐陽嵐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廬山武院中。
就算有人發(fā)現(xiàn)山門面前沒有守候,也最多認(rèn)為他們?nèi)ネ祽辛?,因為不會有人注意到那遍地的晶瑩?br/>
山門內(nèi),有許多武者經(jīng)過,他們身上的服飾各有不同,有紫色的條紋,也有藍色的條紋。
歐陽嵐躲在暗處觀察著,沒有人注意他,認(rèn)為只是一個小孩翻不起風(fēng)波罷了。
“我記得那個人穿的應(yīng)該是..?“歐陽嵐撓了撓腦袋,想了想。
是藍色。
這個宗門有著嚴(yán)密的等級分化,看藍色對紫色恭敬的樣子和遍布廣場的藍色就知道,藍色實際上就是炮灰。
“那樣的人只是藍色嗎..那紫色該有多么恐怖啊。”歐陽嵐躲在陰影之中不禁顫了顫身子,打了個寒顫。
廬山武院,顧名思義,位于廬山,廬山風(fēng)景怡人,山的不遠處就有小鎮(zhèn),采購和任務(wù)進行方便,雖然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個小武院,但是他們堅信著廬山武院響徹天地的時刻會到來。
視線稍微一轉(zhuǎn),歐陽嵐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但是定睛一看,那個嬌小的身影不就是歐陽嵐嗎?!
他身著藍色的長袍,衣服和身體比例及其不合,但是詭異的是沒有人上來發(fā)問,好像習(xí)以為常。
“這衣服還真是大啊?!睔W陽嵐提了提長袍,說是長袍只是對他而言,他只不過是從一個好心人那里強行“借”了一件藍衣服。
“我的力量的話,應(yīng)該可以。?!睔W陽嵐握了握閃爍發(fā)光的拳頭,將他深深隱藏在長袍之下。
武者大多是普通人,但是也有些思想奇特的天才,身著奇裝異服,很顯然他們把歐陽嵐看做那類人了,如果歐陽嵐知道了說不定也得長嘆一句,一切都是天命??!
“我還得去找羅濠的所在之地?!睔W陽嵐讓衣領(lǐng)遮住面龐,混入人群之中。
他的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zhuǎn)動,耳朵輕顫著,這是在搜集情報。
“你看那個小孩,我們武院有這么小的武者嗎?”
“嗯,也許又是哪位大人來戲弄我們吧?!?br/>
“你這么說我就想起了上周那個打小孩的藍服武者。”
另外一個人,微微一愣,然后恍然大悟。
“哦!是那個??!打的那個小孩是紫衣的侄子的那個?。 ?br/>
“對對對,你還記得啊!就是他,最后不是被一腳踢下山,回去種田了嗎?”
歐陽嵐聞言后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還好及時停住腳步。
“這不就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典范嗎?!”
“還有什么啊,就這點到底什么玩意兒啊?!?br/>
就在這時,歐陽嵐突然聽到了一個特殊的情報。
“喂,今天可是宗門大典啊,聽說有重要的事情啊,所有紫服和藍服都要到場哦?!?br/>
一個藍服武者用肘子頂了頂另一位,另一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必須得去對吧。”
“額,這個倒沒說,不過我是要去的,畢竟上次十年前宗門大典就發(fā)了那么多修煉材料?!?br/>
“好哇!你是奔著這個去的??!”
“你難道不是?!”
藍服武者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低聲嘆道。
“好吧好吧,有福同享嘛?!?br/>
這些話語落在歐陽嵐耳中,倒是勾起了歐陽嵐的小心思。
“但是路該怎么走呢,這個宗門這么大?!?br/>
又不可能找人詢問,這樣豈不是暴露了他的高人形象。
“嗯。?!睔W陽嵐突然眼神一亮,其實路就在面前。
人群前往最多的地方是宗門大典處的可能性很高,值得一試。
歐陽嵐扯了扯衣領(lǐng),邁開步子。
“哎喲!”
差點摔個狗啃泥,還好停住了,嚇得歐陽嵐渾身冷汗,自己還是沒有適應(yīng)這件衣服啊。
歐陽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故作正經(jīng)的邁著小步伐向著前方走去。
這次他可不敢邁大步子了。
抹了抹汗水向著人群擠去,雖然歐陽嵐可以強行突破,但是歐陽嵐還搞不懂紫色武者的實力,所以并沒有選擇強行突破,而是選擇了潛入。
這可以說是歐陽嵐藏在心中的記憶吧,也是不可忘記的本能。
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會實施計劃的。
人群的盡頭是一座橋洞一樣的門,穿過那扇門可以見到類似集市的地方,一踏入那里各種要賣聲層出不窮,竟然還有賣武功秘籍的,看的歐陽嵐是眼冒金星。
“我自己不能練,但是羅濠也許可以啊,我可以幫她..額?!睔W陽嵐把手摸向了口袋,口袋中空空如也。
“錢呢?”
歐陽嵐扶著腦袋想了想,“對了!我給落在小地窖里面了!”
只得嘆了口氣,向著前面前進,不遠處大概就是歐陽嵐的目的地了。
“宗門大典啊?!睔W陽嵐拿著隨手順來的香蕉,邊走邊吃著,好不愜意。
可是不知為何,歐陽嵐做這種事情不知為何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反而有點小刺激。
穿過一道門,歐陽嵐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場地,周圍聳立著各式各樣的石柱,顯得非常復(fù)古,很有年代感,但是卻陰風(fēng)陣陣,讓人很不舒服。
地面上刻著一些奇怪的符文,歐陽嵐不禁神情一顫,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正在發(fā)芽。
不久之后,宗門大典人員悉數(shù)到齊,而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從天而降幾個十字架。
歐陽嵐本想悄悄從這里離去,但是看到十字架之后他的面色猛地一變。
“羅...濠?!睔W陽嵐癡癡的望著她,她的音容在腦中回放不止。
但是歐陽嵐溫柔的面孔突然變得扭曲,怒視著羅濠。
不,準(zhǔn)確而言是她身上讓他心寒的傷口,一道道鞭笞的痕跡,他的憤怒不斷高漲。
毫無意外其他幾位女孩也是一樣,身上有著虐待的痕跡,但是不管怎么說,歐陽嵐看到羅濠那奄奄一息的面龐,心頭就忍不住抽搐。
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震蕩強行中斷了眾人的討論聲,石柱突然亮起詭異的光芒,地上的咒印突然閃起光芒。
“這個是什么?”一些大膽的人不禁去嘗試著觸碰。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那些人都化作了塵埃,一道淡灰色的氣體向著空中涌去。
天空變得陰暗,烏云中雷蛇攢動,發(fā)出低鳴。
“那是靈魂?也就是說這個其實是靈魂采集陣?”歐陽嵐咽了咽口水,他記得他養(yǎng)父曾經(jīng)和他講過這些禁忌的陣法。
“可惡,如果我再早點想起來就好了!”歐陽嵐咬了咬牙。
靈魂采集陣需要幾位頂級品質(zhì)的處子巫女生命來維持,最后收尾再奪取巫女的生命,來形成靈魂珠。
“但是?!睔W陽嵐皺了皺眉,他要這個東西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