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師被咬破的動脈已經(jīng)被堵住。
叫人把溫潤紅抬到休息室后,唐震倒了兩杯水。
遞給王文一杯,王文遞給他一支煙。
王文抽了兩口煙,喝了一口水。笑著對唐震說:“想不到,我差點和你死在一起?!?br/>
唐震稍稍緩過來一點,“有點失望,是不是?!?br/>
兩人一起靠著辦公桌抽著煙,煙霧繚繞,相視一笑。
“不是,我老是做夢死在美女懷里?!蓖跷男πφf,“溫香軟玉,那多舒服,你說是不是?!?br/>
“看來你也是個色鬼。”唐震嘻嘻一笑。
“可以換個說法,我懂得欣賞女人的美?!蓖跷某舨灰樀恼f。
“呵呵,虛偽,有個美女在你懷里,你是愿意站著看她,還是干她?!碧普疝D(zhuǎn)頭笑笑的注視著他。
“唐總果然直爽,但是,以唐總實力,老是干來干去,鐵打的腎也應(yīng)付不過來啊?!?br/>
“我不一樣,不能像你一樣隨心所欲,唐氏這么大的招牌,名譽很重要,再說事也很多,時間寶貴,不能浪費太多時間在女人身上?!碧普饠咳莸?。
“好了,說說接下來該怎么辦吧。”唐震若有所思,“目前最緊要的是把兒子弄出來,雖然有律師幫他打官司,但是要洗脫罪名還要靠王先生?!?br/>
“得了,你別靠我。”王文連忙擺手,“我不會上法庭的。像我這種江湖郎中沒辦法開出權(quán)威證明?!?br/>
“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唐公子八九成是給下藥了。像唐先生剛剛吐出的東西。我可以讓唐公子吐出來,然后拿去化驗,不過這要很長時間,得出科學(xué)證明,還要做很多動物實驗。一通搞下來可能得一兩年?!蓖跷哪樕C然,彈了彈煙灰。
“你說的我懂。只要王先生幫忙把他的藥吐出來就行,至于怎么把他弄出來,我來辦。”唐震點點頭,臉色有些凝重。
“我就知道唐先生有辦法。那明天吧,明天唐總打電話給我,跟你們?nèi)タ纯刺乒?。”王文脫下帶血的襯衫,(那件外套還纏在安大師的脖子上。)
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在辦公室找了一張紙,一支筆,開了一個藥方,“唐先生,這是溫潤紅小姐的藥方,調(diào)理身體的,這次恐怕她得休息兩三個月才能工作了,要她在床上好好休息,花喇子已經(jīng)清除了,唐先生放心。我放那水里的藥對花喇子最有效了?!?br/>
唐震點點頭,覺得撿到寶了,說:“王先生真是想得周到,我唐震真是有福?!?br/>
王文笑笑對他說:“唐先生,先別急著謝我,我是要收酬勞的?!?br/>
“哦,對不起。”唐震抱歉的笑笑,拿出支票本填支票,“今天要不是你,我已經(jīng)一命嗚呼了。不,今天你救了三條命?!?br/>
唐震把填好的支票遞給王文,“王先生只要幫我度過了這個難關(guān),我一定重重酬謝。這點小錢就暫時先拿著花?!?br/>
王文接過來一看,驚呆了。
一億!
“唐先生果然出手闊綽,不過唐先生,對付暗中這個高手,我沒有必勝的把握,你可要想清楚?!?br/>
“這點錢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不要有負(fù)擔(dān),我在明敵在暗,誰都沒有必勝的把握,我相信王先生一定行?!碧普鹁o握王文的手懇切的說?!拔疫€沒見過像王先生這么厲害的人物?!?br/>
“那謝謝了。”王文點點頭,“我一定盡力而為。那我先走了,明天聯(lián)系?!?br/>
“好的,明天打電話給你?!碧普鹦χ姓惺帧?br/>
經(jīng)過安大師的身邊。
安大師嗯嗯的輕輕地呻吟著,已經(jīng)醒來了。剛剛看到自己的血飚得老高,嚇暈了。
王文蹲下來說:“安大師,沒事了,救護(hù)車就要來了。你沒事了。”
唐震沉吟著若有所思,走過來說:“安大師,您沒事了?!?br/>
安大師像個小孩一樣嚶嚶的抽泣,一世英名,今天翻車了。要不是被一個后生小輩所救,今天連小命都丟了。
一世英名啊,以后在富豪圈還怎么混。
他哭著后悔自己為什么跑來砸自己的飯碗。
出門為什么不好好算算,好好算,就婉拒了,不會砸自己的招牌。
越想越傷心,哭得臉都紅了。只想一頭撞死在這里。
王文雖勸說他別哭了,別動了傷口。但心里只想笑。
想起他剛剛傲嬌的模樣,現(xiàn)在卻只能像個小孩一樣哭,就想笑。
唐震安慰安大師,雖然態(tài)度非常好,但安大師知道他現(xiàn)在對自己很失望。
如此一想就更傷心了,哭得更厲害。
安慰一頓安大師,王文走出唐氏總部。
太陽都快下山了,夕陽的余暉,照在王文臉上,仿佛佛陀的金色。王文笑著感嘆,人生真的很美好。但不知道自己能看多久的夕陽。
這次對手太強,自己一點把握都沒有。
其實心里他不那么想幫唐氏,唐氏在崛起的過程中干過太多傷天害理的事。但資本的原始積累本身就充滿了罪惡。作為一名醫(yī)生,救人才是天職,不能想太多。
王文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格外顯眼,全身到處都是血漬,雖然出門的時候清洗了一下,但衣服上的血漬血腥味還是除之不去。
街上的人群都躲著他,王文也覺得尷尬,他看著周遭的人群,“看什么看,我殺豬的,有問題嗎?”
嚇得人群紛紛逃竄。王文哭笑不得。
得馬上去買一身新衣服,手拿著一億,穿得像個殺人犯,等下還要去袁大頭家吃飯,這樣怎么進(jìn)門?
王文走在步行街上,別人異樣的眼光,像針一樣在他身上扎來扎去,王文有些受不了。臉上的表情像一個無辜的孩子,他只想說我不是殺人犯。但別人看著他就逃。
這樣下去,恐怕別人不會賣衣服給他。
他找到一個公共廁所,把衣服褲子脫了。洗了又洗,仔細(xì)想了又想,我救人又沒殺人我怕什么,但又想,別人又不了解怎么會知道。想把自己洗了的衣服穿上,也覺得不妥,血漬洗不干凈,別人一看這不是欲蓋彌彰嗎?脫了吧,裸男,那更加有得看了。正想打電話給袁大頭叫他送身衣服來。
就聽到有人大叫:“救命,有人暈倒了?!?br/>
聲音是女廁所傳來的,王文想都沒想光溜溜的就跑進(jìn)女廁所。
頓時,尖聲大叫:“流氓,臭流氓!”
一位穿得金光閃閃的美女,操起自己的手提包就猛砸王文。
王文一百張嘴都說不清,只能躲來躲去。邊躲邊說:“我救人的,你別鬧了行不行?!?br/>
他閃過手提包,一看,“哇,這個美女好正點?!?br/>
超級火辣的身材,前凸后翹,一雙大長腿嬌嫩白皙,那張臉仿佛上帝的親手杰作,挑不出一絲毛病。
王文突然被那暈倒的中年婦女絆倒,美女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在了他懷里。王文搖搖晃晃的倒在地上,美女趴在她胸膛上。姿勢極為誘人。
王文雙手扶住她的腰,哇塞,那手感,真是太帶勁了。
美女瞠目結(jié)舌,拿起手提包狂砸王文:“臭流氓,臭流氓!”
生氣都那么可愛。王文用手捂住自己的臉。讓她砸。
但她發(fā)現(xiàn)底下漸漸有什么東西硬硬的,往下一看,頓時滿面通紅。
原來她騎在王文身上,王文發(fā)生了生理反應(yīng)。
美女又羞又惱,連爬帶滾的起來,又砸了王文幾下。
王文嬉皮笑臉的說:“砸夠了嗎?”
美女紅著臉如煙似霞,美極了,怒道:“臭流氓?!?br/>
王文走到暈倒中年婦女旁邊,掐了一下她的人中。婦女緩緩醒來。
王文逃命似的逃出了廁所。
逃出廁所一看,外面圍滿了人?!巴?,臭流氓,曝光他!”人群起哄的紛紛舉起手機拍照。
王文只得逃向男廁所。他高聲向女廁所那邊喊道:“美女,你得跟外面的人解釋,你把我害慘了。你一定要解釋。”
“活該,我才不會解釋呢,誰叫你不穿衣服跑女廁所來。”美女的聲音真好聽,又嬌又嫩。
“小姐,救人吶,我哪能管那么多?!?br/>
“我不管,你就是臭流氓。”美女臉上的紅暈透過白皙肌膚,美不勝收
“美女,我求求你行不行?你就當(dāng)行行好,救救我,行了吧?!蓖跷陌蟮馈?br/>
美女側(cè)著嬌俏的臉,想了想,好像他也沒做出出格的事,看他可憐的模樣。動了惻隱之心。
“我憑什么要幫你,你這個臭流氓剛剛還占我便宜。”美女氣鼓鼓的說
“小姐,那是意外。意外懂不懂?!蓖跷牡穆曇艉孟褚蛳聛砬笏?,“要不這樣,這次你幫我,你出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br/>
“你說的,不許耍賴?!泵琅K于展顏一笑,好像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美女終于勸退了外面圍觀的人群。
王文在廁所里打電話叫袁大頭送一身衣服來。“大頭,我發(fā)個地址,你幫我送一身衣服來,我被困在廁所里了。”
“兄弟,你干什么了?”
“臭流氓,你剛剛答應(yīng)我的要算數(shù)啊?!泵琅畫汕蔚脑谀沁呑邅碜呷ィ旖呛幾H的微笑。
“哇,兄弟,你。。。你干什么了。。。”袁大頭聽到美女的聲音,不自覺的聯(lián)想。
“沒干什么,等下跟你解釋,說來話長。”
“了解,了解。”袁大頭不自覺的發(fā)出笑聲,“男人嘛。你總要解決生理問題嘛。”
“你了解個屁!”王文有點氣急敗壞,“你別在你姐那亂說?!?br/>
“不會的,我姐那個人很開放的,不就是找只雞嘛?!?br/>
“你越說越離譜?!蓖跷臍獾谜Z結(jié),手舞足蹈,不知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