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羽轉(zhuǎn)身注意到他的視線,淡定自如,換了衣服就往外走。
盛淮桉吞咽了幾下,喉結(jié)上下滾動,眼前揮之不去的是姜舒羽的身影。
雖然只看到一個后背,但那皮膚很白,和雪一樣,細(xì)膩柔軟。
自從她懷孕后,盛淮桉晚上就沒碰她,最多就是接個吻,緩解緩解一下,其他更多的就沒做了。
也就是有段時間沒親密了,隨隨便便都能把他撩火了。
……
去醫(yī)院做檢查,是盛淮桉陪著她去醫(yī)院,就連醫(yī)生都是他找的。
雖然有盛淮桉陪著她一塊做產(chǎn)檢,一套檢查下來,姜舒羽累了,在走廊邊找了地方坐下來休息會。
盛淮桉跑前跑后去拿資料,看他匆忙的背影,她若有所思,好像他們倆也和正常家庭一樣,但只有一會會這樣覺得而已,很快回過神,她和盛淮桉還是和別人有點不一樣的。
所幸檢查是一切正常,沒什么問題。
從醫(yī)院離開回家的路上,姜舒羽接到周可的電話,和她聊作品的事。
姜舒羽設(shè)定的結(jié)局,出版社那邊想要多加一個番外,獨家的,只有他們出版才有的結(jié)局。
姜舒羽掛了電話開始絞盡腦汁想,一直沒頭緒,畢竟她一開始就把結(jié)局設(shè)定好了,已經(jīng)很完美了,大團(tuán)圓結(jié)局,現(xiàn)在又要補一個番外,又不能太枯燥沒意思,她就開始糾結(jié)。
盛淮桉看她擰著眉頭,“怎么了?什么電話?”
“沒,沒什么。”姜舒羽沒和他說,她躲開他的視線,看向車窗外,還在想她的劇情。
回到家,蘊蘊在沙發(fā)上玩玩具,他們倆出來沒帶蘊蘊,盛淮桉就讓喬司過來照顧一下。
蘊蘊和喬司不熟,不太親近他,就自己玩自己的,邊玩邊等爸爸媽咪回來。
“媽咪!爸爸!”蘊蘊看他們倆回來,立刻撲過來,狠狠抱住姜舒羽的腿。
她知道媽咪肚子里有小寶寶,不能亂動。
這還是盛淮桉教的。
“蘊蘊有沒有乖?”姜舒羽摸摸她的頭,已經(jīng)習(xí)慣她黏盛淮桉了,沒辦法,誰讓她就黏盛淮桉。
她吃醋也沒法。
“乖,媽咪,我很乖,蘊蘊好餓,想吃飯飯?!?br/>
喬司準(zhǔn)備了零食的,還下廚做了飯,奈何蘊蘊不肯吃,也不知道是嫌棄他,還是嫌棄他做的飯菜。
盛淮桉就讓喬司回去休息了,他挽起袖子就進(jìn)廚房下廚做飯。
姜舒羽哄了會蘊蘊,便打開電腦開始忙碌,她在寫腳本,腦子雖然亂糟糟的,但也要理清楚思路。
原本是隨心所欲創(chuàng)造的作品,也沒想到火還能出版成漫畫,她是很意外,這樣也意味著她的壓力更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
姜舒羽忙得太入神,連時間都不記得了。
還是蘊蘊過來叫她吃飯,她才回過神,關(guān)了電腦,去吃飯。
日子是這樣平靜又平淡度過,轉(zhuǎn)眼過了倆個月,姜舒羽肚子大了一點,身體也腫了一點,看起來胖了一點。
還好盛淮桉細(xì)心照顧得好,沒讓她產(chǎn)生身材焦慮,畢竟她之前生蘊蘊,也胖了不少,那段時間很敏感,很抗拒他的接近。
有了前車之鑒,盛淮桉這次很會照顧她心里上的感受,每天變著花樣哄著她,說好聽的話。
姜舒羽其實心里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說這么多,還是為了照顧她的心理感受。
也在這個時候,盛父再一次來到他們家,直接找上門。
還是蘊蘊開的門。
看到一個甜美可愛的小女孩站在門口,一身公主裙,頭上帶著蝴蝶發(fā)卡,眉眼五官和盛淮桉、姜舒羽都挺像的。
“你好,老伯伯,您找誰呀?”小奶娃不止長得可愛,就連聲音都很奶。
低頭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盛父一眼就認(rèn)出來著就是他那個小孫女,盛淮桉和姜舒羽的女兒。
這比照片上長得可愛多了,靈動又天真,確實招人喜歡。
但是她居然叫他老伯伯?看不出來他是爺爺么?
盛父心里頓時不舒服了,吹胡子瞪眼,沒說話。
姜舒羽出來看蘊蘊,就看到盛父站在門口,她驚了一下,立刻對蘊蘊說:“過來,蘊蘊!”
蘊蘊聽到媽咪喊,立刻撲著小短腿跑回姜舒羽身邊,姜舒羽重重握住她的手,渾身警惕,盯著盛父。
氣氛一下子微妙起來,說不出來的尷尬。
“盛淮桉呢?”盛父先開的口。
姜舒羽說:“他在,我去叫他?!?br/>
她還牽著蘊蘊的手,帶她一塊往屋里走去叫盛淮桉。
盛淮桉聽到姜舒羽說盛父來了,他連忙上前撫摸她的臉頰,溫柔呢喃了一聲:“別生氣,我來處理,你和蘊蘊先吃點東西,我了奶昔還有你喜歡吃的甜點?!?br/>
“恩……”
姜舒羽點了下頭,握著蘊蘊的手沒松開手。
她很怕盛父今天來是沖蘊蘊的,她不想蘊蘊知道盛父的存在。
盛淮桉伸手捂住蘊蘊的眼睛,就對著姜舒羽的臉親了一口,“乖?!?br/>
“爸爸,你干什么!”蘊蘊雙手用力掰開他的手,什么都沒看見,倒是氣鼓鼓的。
“乖,聽媽咪的話?!?br/>
盛淮桉說完就出去了。
姜舒羽則待蘊蘊去吃下午茶,就在餐廳這邊坐著,不讓蘊蘊去客廳那邊。
盛父見到盛淮桉,開口就說:“她病了,給我打電話,叫你回去看看?!?br/>
“病了找醫(yī)生?!?br/>
“找了,還是想見你?!?br/>
“知道了,有空我會過去?!笔⒒磋衲@鈨煽?,其實沒有答應(yīng),誰知道他有沒有空。
盛父清楚現(xiàn)在他們家的關(guān)系,好像彼此都是陌生人,不熟,盛父又看了一圈,客廳都是小孩子的玩具,桌子被移到墻邊,地上鋪了一層地毯,應(yīng)該是給小孩子爬來爬去的地方,只有家里有孩子,才會這樣搞。
盛父越看越不是滋味,他這小家有模有樣,而州城那棟房子冷冷清清,無人問津,就他一個老頭子住,平時回去都沒一個能說話的人。
而盛淮桉也是說到做到,說不會回州城,就不回。
這幾年是真鐵了心不回去一趟。
還得他跑到青洲來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