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火掌之上傳來的壓迫感,太過強烈,在半空中掀起烈烈狂風,一些靠近擂臺的弟子頭發(fā)都被吹散。
孔巖被狂風吹著,微瞇雙眼,那火掌的確壓迫極大,使其退無可退,但他從來都沒有后退的打算。
火掌飛行極快,還未飛到,便先有一股熱浪撲面。
孔巖單足跺地,那金精所鑄的擂臺直接被踩出一個坑陷,向著四周龜裂。
其余武者見到這一幕,都是微微沉默,這是什么力量,金精都被直接跺碎。
原本一面倒支持尹師兄的弟子們也出現(xiàn)了些許動搖,沒有人能想到,孔巖的煉體術(shù)竟然修煉到這個地步。
“刷!”
孔巖主動上前,伸出拳頭。
拳上有暗金的光芒流轉(zhuǎn),似乎是流淌的液體,蘊含著可怕的力量。
擂臺下某處,趙長空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那里,他一身內(nèi)門弟子的服飾,想必是之前通過七品武魂的天賦進入內(nèi)門的。
“大日拳。”趙長空眼中帶著一絲羨慕,一絲嫉妒,一絲不甘。
在青靈城中,孔巖的修為與其相差無幾,他本以為自己憑借七品武魂與趙家資源的支持,定能先孔巖一步突破到第三境界,誰知卻是天不遂人愿。
這大日拳乃是他親手送給孔巖的,如此這門武技在孔巖手中被施展出,卻不知道比在他手中強了多少倍。
單憑這一招,足以滅殺他。
這時,孔巖已經(jīng)一拳轟出,與那有如實質(zhì)的巨大火掌直接相撞。
那巨大火掌比孔巖的身子還要大上許多,此時卻是直接對著孔巖拍下。
那撲面的火浪,將孔巖的皮膚都是映的通紅,他神色沉著,拳頭直接迎上那劈面而落的火掌。
“砰!”
孔巖雙腿微曲,腳下的地面都有些凹陷,但他的手臂卻是絲毫不彎,如同一根擎天巨柱將那火掌擋在半空中。
鄒戰(zhàn)見此,臉色陰沉,沒能一招拿下這個小子,讓其有些不快。
“給我鎮(zhèn)壓?!编u戰(zhàn)怒吼一聲,雙手虛按。
那巨大火掌也是徐徐下落,在這種壓力下,孔巖的骨節(jié)都格格作響。
“哈哈,他撐不住了,最好一掌拍死他?!庇腥藶猷u戰(zhàn)加油助威。
鄒坤一臉興奮,目光凝聚在那緩緩落下的火掌之上。
顏天與徐靈則是滿臉焦急,但在這種情況下,卻又幫不上半點忙。
就在這時,那原本下落的火掌卻是不是為何,下落之勢生生的被阻擋住。
下一刻,道道金芒從那紅色火掌中四射而出。
“破!”孔巖怒喝的聲音在這片空間中響徹,震懾所有弟子的心神。
話音未落,孔巖雙腳撐地,雙腿伸直,單手向上一托,那金芒頓時連在一起,化為一道圓形的光圈,如同大日橫空。
那火掌在金光的照射之下,如同冰雪消融,飛快的被金光化去。
待到火掌散盡,金光也是暗淡之極,最后徐徐消散。
任誰都看得出,這一回合的對決乃是平分秋色,兩人不相上下。
“看來這孔巖敢挑戰(zhàn)鄒師兄,還是有幾把刷子的?!?br/>
“剛才他身上爆發(fā)出肉身之力,令人心悸,怕是已經(jīng)有了三重中期的實力了。”
“不錯,單論修為,孔巖已不再鄒戰(zhàn)之下,這場生死戰(zhàn)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br/>
此時,眾弟子的議論中,不再對鄒戰(zhàn)信心十足,有些弟子甚至認為孔巖必有儀仗,認為敗的人會是鄒戰(zhàn)。
鄒戰(zhàn)望著那消散的火掌,面色陰沉,周遭傳來的議論之聲,愈加憤怒。
“我本還有諸多手段,但為了干凈利落的擊殺你,還是直接用出那一招吧?!编u戰(zhàn)絲毫不避諱,告訴孔巖自己將要施展殺招,在他看來,即使孔巖知道,也根本不可能擋住。
孔巖聞言,神色微動,隨后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道:“真巧,這三天我也在研修一門武技,如今略有小成,看你實力還可以,就拿你當磨刀石吧?!?br/>
“他這三天真的在修行武技,不會吧?!庇械茏硬恍拧?br/>
“別開玩笑了,三天時間哪夠?!?br/>
鄒戰(zhàn)這會氣的臉都青了,把自己當磨刀石,還只是用略有小成的武技來磨,以為破掉我的炎火掌就無敵了么,愚蠢。
“我要殺了你?!编u戰(zhàn)有些歇斯底里,殺意毫不掩飾。
雙手緊握,鄒戰(zhàn)口中念念有詞。
很快,一直仙鶴從虛空中展翅而出,圍繞著鄒戰(zhàn)轉(zhuǎn)個不停。
孔巖見此,眼神一凝,這正是當日鄒坤所用的月階下品武技――鶴鳴斬。
鄒坤先是一愣,隨后哈哈一笑:“大哥用出了鶴鳴斬,這可是月階武技,在大哥手中用出來,威力更強,孔巖這次必死?!?br/>
仙鶴飛騰一陣,隨后化為雙翼朝著懷中一合,而后白光一閃,白鶴化為一柄半丈長的白色大刀。
當日鄒坤凝聚而出的白色大刀不過是三尺長,眼前這柄竟有半丈,而且大刀周圍環(huán)繞著白色的光暈,隱隱有刀芒凝聚,甚是不凡。
孔巖心中微微警惕,但卻沒有絲毫懼意。
對于如今的他來說,一道月階武技遠遠不能使其害怕。
沉下心神,孔巖并未施展武魂融合,雖說武魂融合之后,他的力量會大大提高,但此時一旁還有一名開靈境強者,他不能冒險融合武魂,以免被看出端倪。
孔巖要想接下這鶴鳴斬,并非只有融合武魂這一條路可走。
雙手對握,孔巖全力催動九岳神錄,體內(nèi)的九岳之力如同江水來潮一般的翻騰不定,沿著經(jīng)脈快速的運轉(zhuǎn)。
而后,不知孔巖施展了什么手段,他全身的血管都是微微膨脹,一條條青筋暴突,似乎隨時都可能崩斷。
孔巖這是在施展蝕血拳,難怪這門武技要求武者達到三重之后方可施展,若非是孔巖肉體強大,各個器官堅韌,怕是未將這蝕血拳施展完畢,自己就先爆體而亡了。
接著,孔巖的整條手臂上都是附著著一層血光,隱隱有煞氣露出。
這一切說來繁瑣,實際上也不過是一息之間。、
而在此時,那白色大刀在鄒戰(zhàn)的控制之下,微微一閃,便從原地消失。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孔巖頭上,伴隨著鄒戰(zhàn)的獰笑狠狠劈下。
他想要將孔巖一劈兩半,以泄心頭之恨。
見此,孔巖轉(zhuǎn)腰出拳,那附著一層血光的手臂陡然搗出,如同一頭紅色神龍,搖頭晃腦的沖天迎敵。
“天哪,那可是月階武技,他竟敢真的去接。”
“自以為是的家伙,以為自己煉體三重,就能硬撼月階武技。”
“他應(yīng)該借著煉體武者的速度躲避的,如此也可爭取一些喘息之機?!?br/>
“有用么,月階武技攻擊速度何等快,躲不掉的?!庇械茏訐u頭。
原本有少部分弟子對孔巖還抱有一些希望,但在鄒戰(zhàn)使出鶴鳴斬之后,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孔巖接不下這一擊,定會被斬于刀下。
在場中只有兩人看著鄒戰(zhàn),微微搖頭,似乎對其并不看好。
但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一拳一刀相碰之處,沒有人注意到這兩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