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手中的光暈顏色越來越深,隨時都可能脫離手掌,向雅瞳襲來。就在絕即將出手的一剎那,一個身影擋在了雅瞳的面前。
雅瞳冷笑的瞥了身前的人一眼。眼神空洞,呆滯,渙散,沒有起伏。
為什么要讓一個這樣冷傲的女子承受這么多?她做錯了什么?
“絕,可不可以不要殺她?”
身前的女子低垂著頭,說出的話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絕皺著眉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求情之人,嘴巴微抿著,沒有吭聲。
“與你無關,只不過一死?!?br/>
雅瞳心中的嘲諷越發(fā)的不可收拾。世界上的不管是人還是替他生物,為什么都那么虛偽?明明那么想要自己死,卻還要放下顏面替我求情,我到了現在的絕境,都不是你很慷慨的給予的?
“無玉,你沒聽到她說么?人家根本就不領情,你又為何為她這般如此?”
絕目光一直停留在無玉身上,自始至終沒有瞅雅瞳一眼,好像只要雅瞳的面貌,聲音,甚至關于她的一切,只要落到絕的眼中,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無玉聽到雅瞳這么說,將頭微微一側,不耐煩的瞅了一眼。不過,這中鄙夷的目光又有誰看得到?又有誰相信呢?無玉的一根手指在雅瞳的胸口處輕輕一點,很輕很輕,像一片羽毛掃落一般。
無玉的頭垂得更低了,帶著哭腔的乞求。
“絕,就算我求你,把她留下來,以后讓她做我的侍女。呆在我的身邊,哪里都不去。好不好?我會照顧好她的,她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一個人類對我們沒有威脅的。可不可以不要殺他?”
男子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女人的話我永遠都沒有能力拒絕,明明是一只妖精,為何會有這般的菩薩心腸?是因為她本身就是一株雪蓮幻化而成的?
絕的右手微微顫抖著,光暈明顯要變成了藍黑色,看來要控制不住了。
“她觸及到了我的底線,不可不殺。更何況,藍冰一旦出現,不是她死就是我亡?!?br/>
在心里下了一筆很大的注,如果這女人愛我,那就是她亡。抱著信心滿滿的態(tài)度,聽著無玉的回答。
“你若不答應,那就殺吧,她死我死?!?br/>
無玉回答的那是一個干脆,這女人,有沒有想過后果?
冰藍色的瞳孔猛地一緊,嘴角微微勾起,上揚著一種釋然的苦笑。寧可我死,也不讓那女人受傷,自己還以為···呵、這幾千年來我到底有沒有愛對人?
絕將右手緩緩抬起,在空中揮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
頓時,樓下吵鬧聲一片,流沙在空中隨風消逝。
“希瑞爾公爵的藍冰,他居然在樓上?”
“那不成有人惹惱他了?”
“希瑞爾公爵在,那無玉公主也在咯?”
“難不成那會兒圍著藍色蕾絲的男人是公爵?被追的是雪公主?”
“我就說那會兒的貴族不簡單吧,哪有貴族有那樣的氣質?”
······
人群中有一人,長相格外扎眼,與妖孽,希瑞爾·絕不分上下。
美,美的不像人。
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嫵媚。純凈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氣質當真是冷傲如月。
可是,就這樣一張讓人想入非非的臉,在人群中,卻沒有人注意到。
雅瞳也只是在不經意間看到的,只是覺得美的讓人不敢呼吸,才多看了幾眼。沒想到,這一眼竟很久不曾有感覺的心從一角開始溫暖。
男子邪魅一笑,希瑞爾·絕?什么時候有這么一號人?
就在一眨眼的時間,男子如被風吹散般消失在空氣中了,好像不曾來到過這里。
絕將手一揮,就毫不猶豫的走了。瀟灑,無情。
女子聽到絕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便趕忙站了起來,向浴室走去。
“臟死了,浪費我這么長的時間····”
一邊走,嘴里一邊嘟囔著。而雅瞳就只是那樣魂不守舍的跪坐在地上。
陽光這么明媚,為什么照在身上卻是徹骨的寒冷?
今天,我安雅瞳不死,我就一定會讓負我的人永世不得翻身。
無玉在浴室中,泡著牛奶浴,心情當真是好極了。
那女人,以后慢慢玩,現在死了,就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