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走到村口,就看到了一群人圍在村子口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等走近一些,他們才聽到了這些圍在這里的人都在說些什么。
“你們走吧!這里不能繼續(xù)留你們了!”
“你們泄露了村子的秘密!很快就會給村子引來滅村的禍!”
“走吧!囡囡,爸媽也保不住你們了……”
“我的兒?。∥业泥镟锇?!”
有人在唾罵驅(qū)趕,有人在好聲好氣勸告,有的人哭的泣不成聲。
村口被驅(qū)趕的人,是之前跟沈不言說過話的那一對姐弟。
二人抱在一起,男生一臉的倔強,滿臉的憤恨不平。
而那哥女孩子,雖然滿眼憂愁,可更多的是委屈和絕望。
他們二人一滴眼淚都沒有流,甚至眼睛都沒有紅一點。
相對的,眼紅的是他們的父母。
那女人皮膚黝黑,枯瘦如柴。
她抱著自己的男人,一邊哭喊著,一邊依依不舍得看著自己的一對兒女。
男人雖然不舍,但愣是沒有多看這一對孩子一眼。
他別過頭,抱住了自己的妻子,一手撫摸著妻子的頭發(fā),一手一直拍著他妻子的后背,嘴里一直小聲得說著什么安撫著她。
突然,一個男人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抬手就推了抱著弟弟的女孩一下。
“趕緊滾蛋!”
男人穿著白色的二道背心,頭發(fā)如同枯草,又黃又雜亂。
黑色的褲子上滿是泥濘,腳底下還穿著一雙黑灰色的,做工極為粗糙的老布鞋。
皮膚黝黑似乎是這個村落的標志,他卻是黑的過了頭。
沈不言三人站在逆著光的位置,幾乎都要看不清這個男人的五官。
男人見這一對姐弟根本不為所動,又氣惱惱得推了那女孩一把。
男孩見到自己的姐姐被欺負,二話不說就沖到了那個男人面前,朝著男人的胳膊上就是一口咬住。
男人瞬間大叫起來,一邊叫,一邊抬起另一只胳膊,用胳膊肘使勁通著這個男孩的后背。
被推搡的女孩見弟弟被打,立馬就撲上去要跟那男人拼個你死我活。
其余的村民見狀,紛紛上前阻攔。
許十七這個人向來都見不得女孩子受欺負,二話不說就要擼起袖子去干仗。
沈不言卻拉住了他。
許十七轉(zhuǎn)頭:“干嘛?!見死不救??!這種仗勢欺人欺負女人的家伙就該打!”
沈不言冷著一張臉,“他們那么多人,你打的過嗎?”
許十七甩開沈不言的手:“那你什么意思?!不管?就這么看著?”
沈不言沒有回答,眼神已經(jīng)鎖定在了那一對夫婦的身上。
這一堆村民氣勢洶洶,可那作為父母的卻是背過身去看都不看一眼。
這樣的情況,實屬奇怪。
沈不言朝著村口走了過去,確認大家都看到他之后才站定了腳步。
眾人將這姐弟跟那男人拉扯開,男人胳膊上的肉已經(jīng)被活活扯掉了一塊,疼的表情猙獰。
“你這個小狗崽子!等你離開了村子!不受村子保護了!我鐵定燉了你!”
“媽的!狗一樣的!用嘴啃老子!”
說著,他看到了一旁站著的沈不言。
“看泥碼呢?。俊?br/>
沈不言抬了抬眼皮,從后腰里面掏出了手槍,對著那個男人。
村民雖然無知,但是對槍械這種東西也是見過的。
尤其是這個惹事的男人,更是早就見過帶槍管子的獵槍,當然知道沈不言手里這個小玩意兒也是有著一定威力的。
他見沈不言已經(jīng)做出了瞄準動作,立馬就本能得向后退了一步。
這個人叫老面,是村子里面出了名的脾氣大膽子大的。
在村民的眼里,能把老面嚇唬住的東西,必然是能威脅到生命的東西。
眾人紛紛跟著老面后退幾步。
“你你、你干什么?!嚇唬老子是不是?!”
沈不言閉上了一只眼,端著手槍的手已經(jīng)抬高了一些,剛好瞄準的是老面的腦袋。
直接行動的人,遠比話癆要嚇唬人的多。
他沒有一句臺詞,而是直接拿著槍管子對著老面的腦袋。
見到這樣的情況,老面當即就嚇得冷汗直流。
“你你你!你別以為拿著個玩具槍就能嚇唬我!你以為你是誰??!”
“天王老子來了!這村子也是我們自己村子里的人說的算!”
“你一個外人跟著湊什么熱鬧!”
沈不言的眉毛微微上挑,嘴角露出了一個很和善的笑容。
“你說,這是玩具槍???”
說著,沈不言的手已經(jīng)開始給槍上膛了。
那一對姐弟的父母見到沈不言似乎是要開槍,趕忙就上前阻攔。
“小伙子!別!別開槍!”
“這個事情的確是我們村子的事兒!你作為一個外人,摻和到我們這個村子里的事兒實在是不太合適!”
“要不你就別管了!我們自己處理就好了!”
許十七也跟了過來,一臉冷漠得瞧著這一對夫婦。
“你們自己處理?孩子都被人打成這樣了都不見你們說兩句話,這叫什么處理?”
男人一聽許十七的話,立即就要跳腳了。
“他們把老祖宗的規(guī)矩給壞了!我們也想管他們?。】墒俏覀兞舨蛔“?!”
許十七皺著眉頭:“什么老祖宗的規(guī)矩?”
沈不言淡漠得接了一句話:“之前他們有提到過什么祭祀?!?br/>
聽到沈不言的話,老面立即就吆喝了起來:
“看吧!我就說是他們嘴欠說出去的!”
“你們還要證據(jù)證明是他們開口說的?!現(xiàn)在知道了吧!別人都聽到了!就是他們兩個人說的!”
沈不言向前走了一步,槍管子懟在了老面的后腦勺。
“所以,祭祀是什么意思?”
“馬路上面的那具女尸,是你們的杰作吧?”
“她是誰?又做錯了什么?”
老面感覺到自己的后腦勺被槍口抵住,渾身顫抖了起來。
“我……什么祭祀!我不知道!跟我沒關(guān)系!”
“跟我沒關(guān)系!你放開我好嗎!”
沈不言笑了笑,“放了你?那你得給我一個理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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