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蕓回到那個別墅小區(qū)時,才是七點左右,夏天天黑的晚,七點多,太陽也不過是正在夕沉。
這個別墅小區(qū)真的是相當的漂亮,至少楊蕓現在開著車,就能看見一片波光瀲滟的湖,和岸邊的垂柳依依,整個小區(qū)是在郊外,所以占地非常廣闊,而整個小區(qū)一共也只有三十多棟樓而已,一家與一家隔得非常遠,最近的一家,走過去也至少需要五分鐘,樓型都是按照戶主的要求建造的,有仿古歐式的,有亭臺樓閣的……雖然很款式不一,但在這里卻也意外的和諧。
楊蕓將車開進車庫,車庫里都是那兩位少爺的車,低調的、張揚的、華麗的,各種品牌都有,足足擺了十幾輛,楊蕓看著這些锃亮的車,不由產生了一種仇富的心理。嘆了口氣將扎起的頭發(fā)放了下來,將挨打那邊的頭發(fā)全撥到了胸前,低垂著頭,進了家門。
“蕓兒,回來了,吃飯沒有?媽媽還讓劉嬸給你留著飯呢,多少吃一點吧?!睏顙寢屪诳蛷d的沙發(fā)上,看那些冗長的肥皂劇,見楊蕓回來了,連忙問。
“我吃過了,最近在減肥,我就不吃了,今天還有點事,我就先回房間了。”楊蕓低著頭,輕聲道。
“哎,好,那你先忙,等會媽媽給你送水果上去?!睏顙寢屌d致盎然的說。
“不用了,我今天有些累,想早點睡,媽你就不用管我了。”楊蕓腳步不停,邊走邊說。
“那好,你要注意休息啊,工作就當消遣了,別太累了,大不了我們……”楊媽媽見楊蕓上了樓,以為她不愛聽自己說這些話,嘆了口氣,也就沒有再說話了,又轉過頭看自己的電視劇了。
楊蕓上了樓,走到二樓最后一間房,打開房門,直接反鎖了門,頭抵著門輕輕的“噓”了一聲。
“怎么了?干什么事松了一口氣???還有,鎖門干什么?想跟哥哥我共處一室也不用這么著急啊?!?br/>
楊蕓嚇了一跳,連忙回過頭,楊頌笛正躺在她天藍色的大床上,頭枕著雙手,饒有興致的看著一驚一乍的楊蕓。
“你……你怎么在我的房間?”楊蕓結結巴巴的問。
“你的房間?這是我家的別墅,哪個房間不是我的?我想在哪兒就在哪兒?!睏铐灥咽钟字傻幕卮穑瑢χ鴹钍|道:“過來!”
楊蕓卻背靠著門,手捉著門把,沒有動彈。
“別逼我動手啊,我動了手,就不知道你的胳膊和腿還全不全了。”楊頌笛無所謂道。
楊蕓聽聞,緊緊抿著嘴,向床邊蹭去,站在離床一米遠的地方,不動了。
楊頌笛猛然起身,一把拉住楊蕓的手,一個翻身就將楊蕓壓在了身下。
“你個禽獸,放開我,我是你妹妹……”楊蕓整個臉通紅,雙手不斷捶打著楊頌笛的胸膛。
“嗤!想到哪里去了?別上演這種阿姨整天看的劇情啊,更何況,我怎么不知道我媽還生了一個女孩?”楊頌笛壓在楊蕓身上,一百五十斤的重量壓得楊蕓氣都喘不勻,整個胸脯不斷的起伏,而楊蕓在掙扎期間,身上的襯衣扣子被掙扎開了一個,楊頌笛的角度,剛好能看見楊蕓的黑色內衣。楊頌笛也沒有翻身下去,仍是壓著楊蕓,手撫上楊蕓臉上的紅印“嘖!這是被人打了?。 ?br/>
“不用你管,你快下去……”楊蕓還是不住的推著楊頌笛。
楊頌笛眸色微暗,手上的力道加大,“都敢這樣跟我說話了了啊,看來小時候沒挨夠打嘛?!?br/>
楊蕓忍痛咬著牙,狀似兇狠:“你到底想怎么樣?”
而在楊頌笛眼里,楊蕓滿臉通紅,呼吸凌亂,眼里波光粼粼,衣衫不整,看起來十分誘人。這個小丫頭已經誘惑了他好幾年了,從她上高中開始,她就引起了自己的興趣,而自己這無法無天的性子忍了這小丫頭這么久,今天不知怎么的有些忍不住了,輕輕俯下身,在觸及楊蕓嘴唇的前一秒,看見了楊蕓那震驚的雙眼,楊頌笛有些黯然,翻了個身,與楊蕓并肩躺在床上。
“怎么了?怕我?。【湍隳巧戆?,我還看不上呢,開玩笑而已。說吧,是誰打的你?”
楊蕓沉默無話。
“你是知道我的,我想知道隨便一查就知道了,等我查到了,那人的下場就說不準了。我這十幾年都沒打過你了,有人竟然敢在我頭上動土,真是不想活了,快說!”楊頌笛不耐煩道。
“你能不管這件事么?”楊蕓閉著眼睛,平靜說。
楊頌笛側頭看了一眼楊蕓,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出落的更加脫俗了,而這種美麗她竟然想讓大眾都看見,楊頌笛沉下眸子,這也得看他允許不允許。
“好吧,那就只有我自己去查了?!睏铐灥焉钌钚崃艘豢跅钍|身上傳來的青草氣息,毅然起身,出了楊蕓的房間。
楊蕓一直閉著的眼睛睜開了,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沒想到,自己的神識竟然還能用,雖然縮水了許多,但探查的距離也有大概三十米左右,這已經足夠她使用了。她剛上二樓,就發(fā)現自己房間有人。本來想通過表現幾天的異常讓家人發(fā)現的,卻在發(fā)現自己房間有人的那一刻改變了原定的計劃。
哎,這下薛蕊謹倒霉了,誰讓薛蕊謹不夠聰明呢,脾氣也不夠好呢,誰讓她楊蕓也不是一個會以德報怨的人呢。
而且還真沒想到本尊的這個便宜二哥竟然喜歡楊蕓,看那樣子應該是喜歡了很久了。而楊蕓的記憶里的便宜二哥卻只有討厭二字可以形容,本尊絲毫沒有發(fā)現她二哥對她的感情。而且這個二哥還真是幼稚,難道就是傳說中那種愛她就欺負她的典型么?
“咚咚咚……”楊蕓的思緒正在漫天亂飛,根本就沒有察覺有人接近,聽到敲門聲,這次將漫天亂飛的思緒拉了回來,楊蕓將神識探了出去。
“進!”楊蕓側躺在床上,將有紅印的那一邊壓在枕頭上。
房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手里端著飯菜,她看著楊蕓,笑了笑:“這是頌笛讓我端上來的,別躲了,劉嬸知道你臉上又傷,快坐起來。”劉嬸已經在這個家里呆了近十年了,和一家人都十分親熱,也就跟著叫這些小輩的名字了。
楊蕓吐了吐舌頭,坐了起來,劉嬸見楊蕓臉上像是腫起了一樣,連忙驚叫了一聲,“這……真是作孽啊,這誰啊,竟然下這么狠的手,蕓兒,疼不疼啊?!?br/>
楊蕓搖了搖頭,“這會兒早都不疼了,劉嬸你小聲些,千萬別讓我媽知道了啊?!?br/>
“行,我知道了,我先下去煮兩個雞蛋給你敷一敷,你先吃飯……”邊說著,就邊出了門,順道帶上了房門。
楊蕓低下頭,那楊頌笛一直在楊蕓的房門外,聽著楊蕓和劉嬸的對話,在劉嬸出去的一瞬間迅速閃回了自己的房間。楊蕓沒有理會,將飯菜端到眼前,兩葷一素,一碗米飯,都是家常小菜,味道卻非常好,楊蕓快速的吃了一碗。
等劉嬸煮好雞蛋拿上來的時候,楊蕓已經吃完了。
“我都給你們幾個說了多少次了,飯要慢慢吃,尤其是晚飯,你這樣,晚上胃疼別找我?。〉葧詢善∥赶称 眲鹨贿呅跣踹哆兜恼f著,一邊將雞蛋剝好,小心的再楊蕓的臉上滾著。
折騰到九點多,劉嬸才不放心的走了下去。
楊蕓洗漱完畢,直接上床睡了。
第二天,楊蕓不到六點就起床了,收拾好自己,背著包,連忙下樓了,卻在玄關處碰見了剛跑步回來的楊頌蕭。
楊蕓低著頭,叫了一聲“大哥。”就蹲坐下來換自己的鞋。
“你臉怎么了?”
楊蕓驚訝的抬起頭,看向楊頌蕭。楊頌蕭沒有別過臉,但身上生人勿進的的寒氣越發(fā)濃重了。
楊蕓連忙道:“沒事,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br/>
楊頌蕭抿了抿嘴,沒有說話,轉身向客廳走去。
楊蕓一頭霧水,在本尊的記憶里,這個楊頌蕭還真沒跟自己說過幾句話。一般她打招呼,楊頌蕭就只是淡淡的“嗯”一聲,今天也不知道犯了哪門子的病。
楊蕓將自己的鞋穿好,向車庫走去,既然要扮演一個不將自己不開心的事告訴父母的小孩,那么早走是很有必要的。
坐到車里,不經意間抬頭看了一眼后視鏡,卻看到自己臉上淡淡的五個手指印。而自己剛才竟然跟楊頌蕭說是撞的……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