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帥。”夏初薰笑道。
“對嘛,這可是爸爸給我量身定做的,當然帥了,畢竟,不是誰都能像夏天這樣給自己的爸爸媽媽當小花童的?!?br/>
這家伙可開心了,興奮的跑出去玩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經(jīng)歷了多少苦難才能在一起的。
至于季陌塵和夏初薰,其實,只要能看到他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樣子,他們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而后,季陌塵帶著她到新娘化妝室。
這里有許多人,都在做著婚前的準備工作,季陌塵把所有人都轟出去了,只剩下他和夏初薰。
“你把人都趕出去做什么?”她不知道這男人又在玩什么把戲。
“你說呢?”他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喂,你不是要在這里……”
她沒有說下去,臉先紅了。
他低低的笑出了聲,將她摟入懷中,一邊去脫她的衣服,一邊咬她的唇:“你這么說,你是想告訴我,你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嗎?”
“季陌塵!”被他這么一說,她的臉更紅了。
“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我只是想試試我的手是不是真的好了?!彼f的煞有其事的樣子。
“你就算要試,你可以做別的事啊,干嘛要脫我的衣服?!?br/>
“笨蛋。”他沒好氣的笑了,“不脫衣服怎么換婚紗?”還真以為他是要試自己的手嗎?
“那,我自己來。”
“笨蛋,你怕什么?”
他低低笑問,將渾身光溜溜的她摟入懷中,“夏初薰,你是我老婆,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沒親過沒摸過,你還怕我看嗎?”
夏初薰沒有說話。
的確,再扭捏下去就太矯情了。
他抬起她的臉,手指輕輕地觸摸那布滿羞澀的,一如十五年前一樣嬌艷的容顏,“阿薰?!?br/>
“嗯?”
“其實,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是我不好,讓你受了十五年的苦?!?br/>
“沒關(guān)系?!背怂玫羲暮⒆拥臅r候,除了母親去世的時候,她從來沒有怪過他。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在校外的酒吧里,那時候,我以為你和所有的女大學(xué)生一樣不甘寂寞,為了錢可以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你是在替夏婉兒還債?”
“其實,我也有過一剎那的念頭,那樣還債太辛苦了,我也曾經(jīng)想過,墮落就墮落吧,可就在那個時候,我遇到了你。雖然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還是天真的想,我要保護好這清白之軀,給你?!?br/>
“傻瓜?!?br/>
他將她摟的更緊,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
她沒有抗拒。
她似乎忘記了,今天是他們的大婚之日。當他將她的手放到他腰間的皮帶上之時,她順從了他,顫抖的小手解開了他的皮帶,褪去了他的衣服,滾燙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身體上,四處游移,上下其手。
她被他弄得不能自已嬌喘連連,黏膩的愛液流出來,沾上了他的手,他的身。
她有一些羞愧,而他,將她一把抱起來,放到了一張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