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説什么?你剛才説你叫什么?”本來趙武還沒怎么在意,但是突然覺得這個名字有diǎn熟悉,隨后仔細一想,臥槽,這不就是擋住后蜀姜維的猛人嗎?最后偷渡陰平,終結(jié)蜀漢的猛人就是鄧艾啊,想到這,趙武瞬間激動了,但隨后一想,又覺得不對,趙武隱約記得這鄧艾是新野人,和這個義陽對不上啊。
趙武按耐下激動地心情,看著鄧艾,盡量用平靜的聲音對著他道:“汝是義陽鄧艾?不是新野鄧艾?”
這下輪到鄧艾驚訝了,但説到底此時的鄧艾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遂急忙對著趙武道:“大人,xiǎo子確實是義陽鄧艾,不過艾祖籍卻是新野鄧氏一族的?!?br/>
聽到眼前的這個堪稱為少年之人親口承認了自己是義陽,但祖上是新野鄧氏,趙武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了些緩過來了,不管是不是真的鄧艾,現(xiàn)在還xiǎo,還有可培養(yǎng)的時間,而據(jù)趙武的推斷,差不多歷史上的鄧艾鄧士載就是此人了。
看著眼前的xiǎo鄧艾,趙武眼睛一瞇,心道,這該怎么把他忽悠走呢?正想著呢,卻是xiǎo鄧艾不耐煩了,你一直看著我干嘛???我臉上也沒花?。侩S后xiǎo鄧艾居然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后一臉迷惑的對著趙武道:“大人,您為什么盯著xiǎo子看呢?”
而趙武也被這鄧艾那呆萌的樣子給弄笑了,差diǎn沒笑出來,隨后臉色一白,趕忙看了看身邊的士卒,這一看,瞬間送了一口氣,這要是讓別人看到自己盯著一個xiǎo孩看,恐怕別人都會以為他趙武有什么不良的嗜好呢。
隨后輕咳一聲,對著鄧艾道:“汝喚住我可有何事?”説罷,又是盯著xiǎo鄧艾一陣猛瞧,直看的xiǎo鄧艾有些不敢直視趙武,一邊回答道:“大人,xiǎo子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大人可否答應xiǎo子?xiǎo子在這里給大人叩首了?!闭h罷,居然真的跪在地上磕了起來。
而這下就把趙武瞬間弄糊涂了,不知道這xiǎo鄧艾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也不能真的讓一個xiǎo孩子給你磕頭不是?當即一把攙住xiǎo鄧艾道:“汝有什么不情之請,你説出來啊,看武可不可以辦到再説把,先別磕了。”
xiǎo鄧艾居然硬是堅持著磕完了三個響頭,而這個時候我們的趙大人卻是有些羞愧了,尼瑪?shù)?,這不是坑人呢?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啊?居然力氣比我還大?還有沒有天理啊,我考了,而等xiǎo鄧艾磕完之后,便抓著趙武扶她的手道:“大人,求大人治治我母啊,xiǎo子母親現(xiàn)已重病不便行動了,還請大人救治??!”説罷,一直表現(xiàn)的非常有男子氣概的xiǎo鄧艾,這個時候才表現(xiàn)出了一個孩子應該有的表現(xiàn)。
而趙武聽到鄧艾的這個請求,卻是高興壞了,本來還不知道應該怎么拐騙走鄧艾呢,這下就好辦多了,讓鄧艾干脆跟著他,順便救治鄧艾之母,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嗎?這還真是想瞌睡枕頭就來了,多好啊,想到這,趙武卻是直接拍著胸脯道:“這diǎnxiǎo事啊,你xiǎo子放心,包在我身上了,行了,汝就和汝之母親跟著我們走吧?你看如何?”
鄧艾一聽這太好了,還有士卒保護,這下他和他母親的安全就有保障了,隨后又想到一件事,對著趙武道:“如此,艾就多謝大人,對了,大人,之前在大人殺來的時候,便有一個曲長已經(jīng)向著我們來時的方向跑回去了?!?br/>
xiǎo鄧艾這一説完,只見原本還笑容滿面的趙武,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強笑著對著鄧艾道:“你xiǎo子怎么不早説?你們附近可有其他軍隊?”説完之后,趙武希冀的看著xiǎo鄧艾,等他説出‘沒有’這兩個非常簡單的字來。
其實趙武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畢竟現(xiàn)在幾乎都已經(jīng)投降了曹老大了,現(xiàn)在還不是在樊城附近,而是新野靠近荊北附近劉表的統(tǒng)治地區(qū),這幾率可謂是xiǎo的不能再xiǎo了,但誰還沒有個僥幸心里呢?
但這注定是要讓趙武失望了,xiǎo鄧艾歪著褦襶想了想道:“大人,有啊,就在我們來的路上,大概有那么幾十里路吧,就有一支上書‘荊北文’字的大旗,當時就是那個曲長還上去和他們説話了呢?!?br/>
而趙武聽到xiǎo鄧艾説出那有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著,是跑路呢,還是留下來作戰(zhàn)呢?但隨著説出那個旗號的時候,趙武卻是想找個地方痛哭一場了,不為別的,別人或許不知道那個‘文’字代表的是什么,但他趙武知道,那可是名將文聘啊,何止是,更是一員大將,鎮(zhèn)守荊北數(shù)十年,未讓孫吳踏過荊北一步的猛人啊,這下他可是徹底玩完了啊。
趙武看著眼前一臉天真的xiǎo鄧艾,現(xiàn)在真的是想要直接一刀殺了他的心思都有了,要是他早一diǎn説,説不定現(xiàn)在他都跑了,到時候就算是那文聘找來了,他趙武也有距離優(yōu)勢不是?現(xiàn)在呢?什么優(yōu)勢都沒有了。
還未等趙武想明白怎么弄呢,便見地面有些抖動,這時之前的那名曲長也是瞬間反應過來,趕忙趴在地上,仔細的聽了聽,隨即臉色一變,當即便起來跑到趙武身邊著急道:“大人,我們快走吧,對面來了不下三百騎兵!”
趙武也是臉色蒼白的看了那名曲長一眼,隨后又看了看傳來轟鳴聲的方向,隨后便見一跳黑色的細線,從遠處而來,雖然這條線非常細,細到若不是仔細看都分辨不出來,但趙武知道,這是騎兵,而且多半是文聘和他的親衛(wèi)軍,趙武苦笑著對那名曲長道:“恐怕來不及了,對方是騎兵,我軍多步卒,肯定跑不過他們的?!壁w武看了一眼曲長,大聲喊道:“眾將士聽令,列陣,結(jié)園陣,刀盾手在外圍,,槍兵在內(nèi),弓箭內(nèi)圈,將百姓保護在中間,所有人準備迎敵!”説罷,也不管眾人,自顧自的在那拍著那匹劉備贈送的普通戰(zhàn)馬。
而那名曲長,喉結(jié)動了動,似是有什么話要説,趙武又豈能看不出來,面無表情道:“汝有何可講?”
那名曲長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趙武道:“大人,您可以上馬先走的,我們等步卒可斷后,定為大人爭取時間?!闭h罷,堅定的看著趙武。
而趙武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便有些心動了,但隨后有搖了搖頭,若是在此刻讓他拋下這一千士卒及五百多的百姓,説什么,他趙武也是做不出來,更何況,如果到時候真的打不贏還是可以投降的,再説了,趙武一開始聽到眼前的曲長説三百騎的時候,雖然嚇了一跳,但同時還有些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