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約干凈的白色房間,幾株生長良好的綠植,還有各種巧的木制擺件,這是皇甫君臨醒來后第一眼看到的東西。
真是美好的地方,讓人整個都放松了下來。
看著從窗外灑進(jìn)來的陽光,皇甫君臨露出了罕見的笑容。
不過,下一秒他又突然警覺,這是個陌生的地方,而陌生,就代表著危險。
“噠噠噠?!遍T外有腳步聲,警惕性極高的皇甫君臨立刻躺下,調(diào)整鼻息,裝作從未醒過的樣子。
門把手輕輕的轉(zhuǎn)動,房間門大開,皇甫君臨的面前蒙上了一層陰影,有人站在這里。
“還沒睡醒嗎?真是個懶惰的孩子?!笔莻€溫和的磁性男音,聲音平穩(wěn),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是不帶一點危險感的語氣,這讓皇甫君臨略微放松了警惕,可是下一秒。
被子猛的被掀開,始作俑者還大聲喊著:“起床了!”
掀被子的動作讓皇甫君臨下意識的扼住了對方的脖子。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張懵逼的臉和一雙漂亮的眸子,純凈,清澈,像是個沒經(jīng)歷過世俗折磨的孩子。
皇甫君臨有些尷尬的慢慢放下手:“對不起?!?br/>
那人好像也反應(yīng)過來了,他釋然一笑:“沒關(guān)系,你不要緊吧。”
皇甫君臨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嗯?!?br/>
江錦然內(nèi)心好笑,果然,再厲害的男主,上學(xué)的時候也不過是個孩子。
“那么?!苯\然彎腰,直視著皇甫君臨的眼睛:“你現(xiàn)在準(zhǔn)備好要吃飯了嗎?”
“嗯?!被矢R無意識的一應(yīng),不過很快又反應(yīng)過來:“吃飯?吃什么飯?”
“早飯啊,現(xiàn)在七點半,你昨天下午開始就在睡覺,現(xiàn)在應(yīng)該餓了吧?!苯\然看著手表,理所當(dāng)然的。
皇甫君臨不解:“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是有什么圖謀嗎?”
江錦然拍了拍皇甫君臨的頭:“年紀(jì)別這么陰謀論,我叫江錦然,你那天直接倒在我的腳邊,那條路上沒什么好人,我就把你帶回來了。至于為什么對你這么好,你是科墨爾的學(xué)生對吧。”
看著這人的笑靨,皇甫君臨就連被摸頭的奇恥大辱都忘了,他呆呆的點了頭:“嗯。”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你是怎么知道的?!?br/>
江錦然解釋道:“當(dāng)時我去接雅雅的時候,有看到你們兩個在聊天。”
“雅雅,寧雅雅?”皇甫君臨不確定的問道。
“嗯?!?br/>
得到對方的肯定,皇甫君臨回想了一下,這么來,他和寧雅雅那個女人第七次吵架的時候確實有個男人來接她,應(yīng)該就是面前這人了吧。
想到這,皇甫君臨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是吵架,卻被以為是聊天,真是個美麗的誤會。
不過,他倒有些慶幸有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