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巨鳥攻過來,到項天北飛身屠法師。趙撼山和士兵們都看得真切,由險些潰敗到戰(zhàn)勝巨鳥陣,都是第一次見到修仙者之間的較量,這種心里刺激,使得士氣大振,敵軍那邊竟也沒了動靜。
達達人主帥營帳內(nèi),正在重新布置進攻,此次出兵統(tǒng)領之人竟然是個修仙者,只見他三十歲左右,臉部繪有黑白油彩,目光炯炯有神而堅毅,一身深紅色的長袍,手持一把骷髏頭法杖。
正常他不會出現(xiàn)在凡人戰(zhàn)場,他們的仙界有個傳說,在修仙的道路上,無故殺的凡人過多,在遭遇渡劫時,自身承受的痛苦會成倍增長。
他的名字叫古拉圖,凝結后期,只所以由他來統(tǒng)領這次戰(zhàn)斗是因為:
北部諸國聯(lián)盟,達達人的國家為其中之一,聯(lián)盟有個仙術級別最高的長老,有個干孫子名叫耶律薩哈,前些時間他殞命于鏡湖鎮(zhèn)。
長老悲痛欲絕,不過,他神通廣大,只要能收集回耶律薩哈身體化成的液體,就有希望通過秘術把他復活。
古拉圖是那位長老的記名弟子,他命令古拉圖這找回尸體,成功了則重獎,空手回來,直接獻上首級。
其他修士也都是那個長老的各級別記名門下,點名要是不來的都按他的家法處置。
達達人單于也受到了要挾,不提供軍力物力,就直接收了他的天下。單于是先到的,他先禮后兵,沒想到趙撼山堅決不放他們過去。
單于只好硬著頭皮要打開這條線路,聽說后到的法師,有一件巨大的東西,必須用車推過去才行。
結果進攻嚴重受阻,只好等來古拉圖的法師陣營到來,讓他來想辦法。
可古拉圖修行一路順利,志向遠大,不想親自出手傷及無辜。轉念一想不如“大懶支小懶”,指揮其他修士去上陣。
他親自己觀戰(zhàn),見到第一波的巨鳥陣覆滅,他也沒什么心疼的。另他驚訝一些的是,對方出現(xiàn)了一位結氣五層的修士,這讓他反而來了精神頭。
這回他召喚入帳進來兩個結氣五級修士,和他們商量了一下后,就讓他們下去布置。他又和單于研究了一下,單于也暗自點頭,然后也回自己的大帳去了……
天已經(jīng)亮了,敵人一宿沒有進攻,趙撼山讓部隊輪番進行了休息。天北在一個小軍帳內(nèi),沒有睡意的看著新得到的那本魂經(jīng),還不停的擺弄著那個小兵俑。
小嬌在他身后,裹著軍毯睡著。這本魂經(jīng)天北越看越是精神,這本書是關于修煉者強大自己意識、魂魄的心經(jīng)。
主要分三部分:魂強,魂分,魂合。
僅魂強第一部,就很震憾,一般修煉者只是把靈氣修煉作為中心,把改變練氣的形式,合身體的融合程度作為一個標準。
而支配這一切行為的卻是自己的心神,也就是魂魄。當修煉到一定程度,沒有了丹藥和其他靈藥支撐,靈氣和魂魄間就會形成一個倒金子塔的關系,貌似強大的靈神,內(nèi)部卻是極度忙碌和疲憊的魂魄去支撐,這樣對修煉幾乎是致命的。
當這種平衡坍塌之時,也就是修煉者所謂的大限將至。
而本書第一部恰恰就是解決這一困境的心法,能將魂魄強大起來,從而使靈氣于心神間保持著量的平衡。還有很多關于魂魄的衍生內(nèi)容和使用的方法,都以注解和附錄的形式表達在上面。
單從修煉的道路上來比喻,原來的神秘之書是只猛虎的話,那么魂經(jīng)就是如虎添翼的那對翅膀。
第一部分的修煉心法叫做“暖魂經(jīng)”,分為三層。層層深入,承上啟下。
天北內(nèi)心澎湃,開始默記經(jīng)文,按著自己的理解,腦海里不停的追逐和穩(wěn)定著那個認為是心神的東西。按著心經(jīng)的方式使它安靜下來,并且試著去從新開發(fā)和練習它。
僅僅按此方法運行了一遍,天北頓時倦意全無,神清氣爽。深感此經(jīng)之神奇,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書放入儲物袋中。
再看那個小兵俑,外觀栩栩如生,身穿古樸的鎧甲,雙手握拳站立,二目圓睜,下巴上還有一縷濃胡,更平添了一股英武的氣質(zhì)。
天北吃過神秘頭巾的教訓,他單發(fā)出個靈氣團,把它試著融入兵俑。和他預想的一樣,果然是泥牛入海,沒有絲毫反應。
他反而欣喜異常,這證明此物也應是個寶貝,觀察感應了一下,可能穆清風認為此界沒有什么真正對手,他并沒有對這兵俑血祭。這使天北更為開心,他也把這個兵俑放入儲物袋保存好。
說起那個儲物袋,天北已經(jīng)能用靈氣在內(nèi)部分成若干區(qū)域,想存放什么,想找什么,都是方便至極,唯獨就是對活物沒有絲毫反應。
時間到了中午,軍螺聲起,達達人的進攻終于又開始了。天北叫醒了小嬌,并夸贊她說:“真是心大壓倒炕,睡功了得!”結果又享受了一頓小嬌的“二指神掐”。然后,天北揉著胳膊,他們一起出了大帳,看向遠處徐徐接近的敵軍。
兩軍陣前的曠野上,是還沒有收回的士兵尸體,堆的像一片片小山,食腐的禿鷲,和烏鴉一層層穿梭期間。收回尸體的空地上,也是血紅的一片,任誰看了,也感覺出戰(zhàn)爭的血腥和殘酷,和災難性。
這次達達人軍隊沒進入到弓箭射程,就遠遠的停住了陣腳,最前面是那兩個五級修士,他們后面有八個結氣一層的修士,他們用靈氣托著一個巨大的,圓木拼成的箱子,有二十丈長,五丈寬。拼成的很是密集,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東西。
隊形停住后,大箱子被放到了地上。其中一個五級修士,他身穿藍色長袍,三十多歲,用手中銅棍一指趙撼山部說:
“對面的人聽著,我們的戰(zhàn)爭也是迫不得已,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死傷,請你們的法師現(xiàn)身,我們之間斗法,如果我們輸了,自會撤兵,你們要是輸了,也沒有必要再負隅頑抗,對雙方也算公平!”
趙撼山聽了大喝一聲:“是你們達達人先入我領土,在我國領土內(nèi)橫沖直闖,我們身為周國軍人不能坐視!也是你們先用的怪鳥異術,損我士兵!你們達達修仙之人就是如此理解公平的嗎?”
那道士剛要再說什么,只見趙撼山部隊中飛出一人,正是項天北,只見他內(nèi)穿周軍赤紅袍,外穿長毛坎肩,一雙像是剛洗過般清新的雙目,直視那兩個修士。
然后他高聲說到:“趙大帥稍事休息,在下先會一會他們?!?br/>
大周軍營一見他們心目中的仙人英雄出場,不禁都興奮起來,趙撼山也微笑了一下向士兵們喊到:“大家給我們的小北加油!”
“小北加油!小北加油!”聲頓時山呼海嘯起來。
另一五級修士身穿黃袍,二十多歲,手中使的一對雙鉤,他早以按耐不住。聽見對面陣中的吶喊聲,怒不可遏。
他飛身而起,雙鉤直取天北面部。天北出雙劍迎上,輕松架住,稍運轉靈力,本來在下的雙劍,竟然漸漸反壓過雙鉤,黃袍修士在下方盡然有不支之感。
另一藍袍修士見到此景,也飛身過來,銅棍帶著風聲砸向天北,趙撼山陣前看得清楚,驚道:“小心!”
項天北只是短劍不動,繼續(xù)壓制著黃袍人,長劍斜劈向銅棍,棍劍相交,火花四射。藍袍人只覺手中虎口發(fā)麻,轉而他的銅棍也被壓制在下。天北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就那么按著他倆的兵器。
同級間,兩個修士打天北一個,還在下風的原因:就是天北的靈氣那是何等充足,再加上經(jīng)過幾場生死戰(zhàn)的歷練,出現(xiàn)這種差距也是正常的,一般修士在凡間,沒有多少機會能補充那么多的濃密靈氣的。僅有的那些靈氣還要用于修煉上的補充,和體質(zhì)的進階上,所以相對而言,他倆是比較“虛”的。
藍黃二人互視一眼,同時向外側使勁,終于脫離開天北的壓制,然后又舉著兵器攻來。
可能是和穆清風的泥娃斗過后的原因,天北看他倆的動作慢的都有些著急哪!
于是天北用上了些力氣,快速揮長劍劈去,憑借著速度和參差劍的強橫,只聽“當!當!當!”三響,銅棍,雙鉤均化為兩半落地。
兩個修士大驚之后,迅速扔掉殘破兵器,各自倒飛出十丈。
大周軍營又是一片歡呼之聲。撼山也笑著長舒了口氣。
藍袍人并不驚慌,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玉頸瓶,黃袍人則拿出一個布袋。
兩人各自閉目暗運法力,天北此時犯了一個事后讓自己后悔的錯誤,他自認為拼力量都沒拼過他的兩人,能有什么驚人法力。
這種大意的心態(tài),使他錯失快速消滅二人的最佳機會,以現(xiàn)在的身法,趁此機會飛身近戰(zhàn),取勝只在瞬間。
可天北只是拿出儲物袋,使出靈沙,分出兩堆,準備用實力讓他們輸?shù)眯姆诜?br/>
少許,藍袍人感到時機成熟,玉頸瓶一指天北,瓶中大股、大股噴出靈水。
天北看了一下正在接近的靈水團,想起了白秋水的功法:“應該沒關系的,我的靈沙正好克他的水法術!”想到這立起一堵沙墻,腦海里也想出了幾套方案,視對方變化應對。
只見靈水團噴到沙墻前,突然間消失。天北一驚,忽然感到頭上方有靈氣波動,剛要應對。
只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爆裂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