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沈涼清一直在忙著艾曦科技公司上市的事情,跟各種投資人接洽,制作公司方案,查閱資料,忙得焦頭爛額。在公司的時間幾乎占整天的三分之二,連吃飯都是在公司草草解決。
接送葉小溪的任務(wù)則‘交’給了他的助理,她倒也沒有拒絕。
每每覺得累了,看一看手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上十點鐘了,才‘揉’‘揉’額頭,拿起外套,走出公司的大‘門’。
李秘書也總是跟他一起工作到很晚,在總裁辦公室外面有一個不大的小辦公室,那便是她的工作位置。沈涼清看在眼里,她的獎金自然也比別人的更豐厚一些。
“總裁,”李秘書拿著盒飯,走進辦公室說,“這是一位小姐留下來的,說是您最喜歡吃的。”
“她人呢?”
“已經(jīng)走了。”
沈涼清接過飯盒,語氣柔和地說,“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打開蓋子,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她是知道自己喜好的。還是像多年前的手一樣巧,同樣的菜可以切出不一樣的‘花’型。他的‘唇’角‘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拿起筷子,品嘗著美味佳肴。
“誒?”杜少煜推‘門’而進,看到沈涼清在享用著晚餐,樂呵呵地說,“我說怎么沒有在公司餐廳看到你,原來在這兒開小灶呢!”
“你吃過了嗎?”沈涼清抬起頭問道。
“當(dāng)然沒有,咱倆一起享用?”
“你只有看著我吃的份兒,”他說,鬼才信他的話,沒吃飯怎么知道他沒在餐廳。
“你丫真腹黑,”杜少煜坐在沈涼清對面的轉(zhuǎn)椅上,來回轉(zhuǎn)動著,“這幾天累壞了吧?”
“還好,”他細細咀嚼著黑椒牛柳,味道真是很不錯。
“差不多就歇歇吧,我又不是看不到你眼睛周圍的黑眼圈,”杜少煜說。
“等過一段時間,”他說。
“你總是這么說,就算身體不錯,也不要這么強撐,早晚會拖垮的?!倍派凫蠂@了一口氣。
“我沒關(guān)系,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倒是你?!?br/>
“我打算等公司成功上市后,帶陶桃和歡歡出去旅游。”
“哪里?”沈涼清問道。
“不知道,看她們想去哪里吧?!?br/>
“像以前,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你會是一位合格的丈夫?!?br/>
“我也不信?!?br/>
“真是造化‘弄’人。”他嘲笑。
“是啊,”杜少煜感嘆道,“真是很珍惜現(xiàn)在的生活呢?!爆F(xiàn)在的他,是一個‘女’人的老公,一個‘女’孩的爸爸。他們離不開他。
從小就很想被人所需要。
從小就不被人所需要。
直到現(xiàn)在,有一個家庭需要他盡全能去保護,感覺自己是如此的榮耀和重要。
沈涼清吃完后,用紙巾擦了擦嘴,開始繼續(xù)拿起文件工作,認真地說,“艾曦是很有潛力的,目前在國內(nèi)市場,最有前景的兩個方向,一個是新再生能源,另一個便是網(wǎng)絡(luò)科技了。雖然艾曦規(guī)模還不夠大,但是,擁有獨立的技術(shù)水平,以后連我和你也會是艾曦有利的價值符號?!?br/>
“找到合適的投資人是很必要的,”杜少煜‘摸’著下巴,認真地說。
“這里有幾個我已經(jīng)選出來的,你看看吧,”沈涼清將文件遞給他。
明亮的燈光里,兩個優(yōu)秀的男子坐在一起,仔細地翻閱著桌子上的文件,說出自己的見解。
他們正在變得更加強大。
破繭成蝶的日子已經(jīng)指日可待。
——
葉小溪下班回家,看到了在自己家‘門’口徘徊的安然,眉頭緊緊地皺到一起。
“怎么又是你?”她走近,裹緊卡其‘色’大衣。
“我……”他撓了撓頭,“專程來給你道歉的。”
“道什么歉?”經(jīng)歷過上次的事情后,葉小溪開始從心里厭惡他。
“我不該自作主張,讓你生氣?!彼Z氣軟軟的,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因為知道葉小溪的脾‘性’,所以,只要他放低姿態(tài),向她道歉,她肯定會原諒他。
“我都說過了,”葉小溪認真道,“我不想再見到你。而且,安然,我不喜歡你,這樣下去只會耽誤你?!?br/>
“我不怕,只要有一點希望,我都不會放棄。”他立馬說。
“實話告訴你吧,涼清他,又回到我身邊了,我打算接受他。”葉小溪低下頭,只要一提起那個男子,無論多久,溫暖總會鋪天蓋地而來。
“你說什么?”安然抓著她的胳膊,‘激’動地問道。
葉小溪反感地甩開他的手,“雖然這跟你沒關(guān)系,但是還是要給你說清楚。”
“小溪……”他彎下腰,注視著葉小溪的雙眼,“難道你忘記了嗎?三年前,沈涼清是怎么對待你的?他把你趕出了家‘門’,現(xiàn)在你還要跟他在一起?”
“那是因為誤會!”葉小溪提高音量,不希望有人在他背后詆毀他。
“誤會?如果他喜歡你,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安然覺得她的話極為可笑。
“我們之間的事,用不著你管?!?br/>
“不要跟他在一起,我求你了,好不好?”安然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悲憫。
“我還是愛他的,否認不了這個事實?!蔽乙苍?jīng)騙過我自己,我已經(jīng)不愛他的。到最后發(fā)現(xiàn),全都都是在自欺欺人。
“我哪里不如沈涼清?”他問道,“我究竟哪里不好?”
“你別問了,”葉小溪擺手,“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說不出來,就不許走?!?br/>
“放開我!”葉小溪厲聲道。
“不放,我要你告訴我!”
“你真要聽?”她問道,勾勒出一抹戲謔的笑意。
“要?!?br/>
“他長得比你英俊,個子比你高,比你睿智多謀,比你擁有更多的財富,比你更獨立,況且,我跟他在一起這么多年,他一直將我身邊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條,他知我喜好,你拿什么跟他比?”最重要的一點,我愛他。不愛你。
“原來你這么現(xiàn)實?”安然冷笑。
“對,”她咬緊牙,生硬地說。
安然抬起眸,看到了不遠處那個高大的身影,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剛好能看見這里發(fā)生的事情。
而葉小溪面向安然,并沒有看到自己的身后。
“所以,真的不能給我任何機會?”他痛苦地問道。
葉小溪僵硬地點了點頭。
安然不給她任何反應(yīng),直接緊緊地抱住了她,忽視掉葉小溪的掙扎,說道,“別動,最后給我一個擁抱,讓我好好抱抱你,就當(dāng)是滿足我的愿望。”語調(diào)溫暖柔和,讓人不忍心拒絕。
葉小溪‘欲’推開他的手停了下來,說,“安然,你松開我。”
...
安然看到那個人影停了下來,在七八米開外的地方站定,直直地望著這里,一動不動。
他嘴角上挑,真是一出好戲。
葉小溪反感地推開了安然,同一時刻,那個男子轉(zhuǎn)過了身,漸漸消失在黑暗里。
“再見,”她冷冷地說。
“晚安,”安然微笑著,目送葉小溪上樓,哼著小曲要離開。
突然,從黑暗中,那個人影如同閃電一般走了出來,拎住安然的衣領(lǐng),雙眼充滿了怒氣。
“你沒走?”安然有些許的吃驚。
“你以為我會蠢到那種地步么?”猛地松開他的領(lǐng)子,由于慣‘性’,安然往后退了幾步。
“呵呵,”安然輕笑,“沈涼清,剛才親眼看到我抱葉小溪,心里什么感覺?”
沈涼清一拳揮到他的臉上,只聽一聲悶哼,安然被他打得蹲到了地上。繼續(xù)警告道,“以后離她遠一點,不要再來招惹,否則,我不只會這樣對你?!?br/>
“現(xiàn)在的你果然暴力多了,”安然擦掉嘴角的鮮血,狼狽地站起身,“三年前的你,就像一只喪家犬一般,躲在角落‘抽’煙喝酒,難道你忘記自己的無能了么?”
剛等他站起身,一記拳頭又打到他的右臉上,“以后,離她,遠一點?!本拖袷且环N與生俱來,不可抵抗的命令。
“我偏不。”安然喘著粗氣。
“你現(xiàn)在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沈涼清活動了活動手腕,森冷道。
“沈涼清,你當(dāng)你是誰了?現(xiàn)在的艾曦是沒辦法跟創(chuàng)新比擬的,你才入行幾年,就這般張狂?還知道你姓什么么?”
沈涼清一手抓住他的衣領(lǐng),另一只手掐著他的脖子,‘逼’近安然的臉,冷冷地說道,“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跟三年前的事故有任何關(guān)系?!?br/>
安然的臉‘色’瞬間蒼白,但很快恢復(fù)了正常,“呵呵,你家‘門’不幸,卻將后果歸結(jié)到別人頭上,小心我告你誹謗!”
沈涼清的眉眼極其冷漠,安然的每一個表情都被他‘精’準(zhǔn)的捕捉了下來,放開他的衣領(lǐng),冷冷地說道,“你最好小心點?!?br/>
“我小心點?沈涼清我告訴你,只要有機會,我就會把你打趴下!”
沈涼清冷冷一笑,“看你有沒有這本事?!?br/>
“關(guān)于葉小溪,三年前我可以讓她來我身邊,三年后亦可以。”
聽到這句話,沈涼清的頭皮又麻了一下,想起他抱著葉小溪的場景,怒氣便沖上腦袋。咬牙切齒地說,“若是再敢找她麻煩,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生氣了?”安然嘲笑道,“看來她真是你的軟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