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似雪點頭,他覺得大地說得有道理,“我懂了,我想要好好考慮一下,看看自己應(yīng)該選擇什么樣的武器,明天訓(xùn)練的時候你再陪我一起練,好不好?”
大地想千似雪這是要找自己當(dāng)陪練陪打嗎?長官的女人果然是厲害,對自己一點都不客氣。大地有些哭笑不得,“我說,為什么每次陪練陪打都是我?你就不能找別人嗎?”
“因為你最厲害啊,要進步快,當(dāng)然是要找一個高手過招啦,你說是吧,”千似雪覺得自己的選擇絕對是正確的,說著話還沖著大地很認真地點了一下頭,“等我能打過你了,我才能再找比你更厲害的人對練啊,”
“哦,明白了,”大地心里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他想著千似雪想要跟自己練到能打贏自己才會放過自己,這個情況在近期幾乎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所以自己也就注定了要一直做千似雪的陪練陪打了。
不出大地所料,第二天一大早,大地剛吃完早飯就看見千似雪笑瞇瞇地朝著自己這邊跑過來了。大地其實已經(jīng)有點怕了千似雪了,因為現(xiàn)在的千似雪一門心思就是想著要怎么贏過自己,拉著自己練個沒完沒了。
“大地,你看,”千似雪跑到大地面前,把自己昨天晚上琢磨出來的武器展示給大地看。
大地低頭一看,只覺得自己滿頭汗。只見千似雪給他看的武器帶上左右各有一個小盒子,小盒子里各裝著一沓和撲克牌一樣大小的金屬薄片。大地抽出一張,發(fā)現(xiàn)這薄片很有彈性,薄片四個邊都被打磨得十分鋒利,手指輕輕在上邊一劃,立刻就出現(xiàn)了一條傷口,血也隨之滲出。
大地指著這些薄片,“好鋒利啊,這就是你琢磨出來的武器?”
千似雪點頭,“我準(zhǔn)備再把它們做得更精細一點,看上去更美觀一點,可以迷惑對手,讓他們以為我手里拿著的就是撲克牌,這樣我就能出其不意,先發(fā)制人了,你覺得怎么樣?”
大地嘴角微抽,他只覺得自己頭皮發(fā)麻。他看著千似雪居然笑瞇瞇地講著殺人的事,真的是不得不感嘆一句近朱者赤啊,長官的氣質(zhì)都被這女孩學(xué)到了,說什么都能笑瞇瞇的,將來一定也是個狠角色。
“不,不錯,很好,”大地說話都有些不自然了,“那我們開始練習(xí)吧,”
千似雪指著這些薄片,心里有些猶豫,“大地,這些可是開過鋒的,拿這個練習(xí)不太好吧,萬一傷到你怎么辦?”
大地不屑地呵呵了兩聲,“你先練習(xí)練習(xí)把這些薄片好好地擲出去吧,這可是很考驗腕力的,等你能百發(fā)百中了,再跟我對練吧,”
“哦,”千似雪抬頭望天,原來是自己想得太美好,以為只要做出了武器就能跟大地練習(xí),原來還是要從基礎(chǔ)練起。
大地笑睨著千似雪勸道,“別急,一步步來,以你現(xiàn)在的身手,我相信,用不了幾天你就能跟我對練了,”
千似雪嘆氣,“也不知道千什么時候回來,他一回來我就肯定練不了了,”
大地繼續(xù)安慰道,“怎么會呢,長官知道你這么努力地練習(xí)肯定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不讓你練呢,他只是心疼你,怕你累著而已,”
“你是說,千會同意讓我繼續(xù)跟著你練習(xí)的?”千似雪不太相信大地的話。
“應(yīng)該是。。。會的。。。吧,”大地也不敢保證,立刻轉(zhuǎn)換了話題,“我們還是抓緊時間開始吧,說不定你悟性好,明天就能跟我對練了呢,對吧,快,我們快去,快去練習(xí)吧,”
幾天后虹得到了水鏡的消息,說是那個小四是白家的后人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因為白仁奇的故意掩蓋,所以很多信息鏈已經(jīng)斷了,但是從小四的生活軌跡,以及從小四的爺爺在荒蕪區(qū)出現(xiàn)的時間來看,兩者幾乎是吻合的,所以白仁奇就是小四的爺爺?shù)目赡苄允呛芨叩?。雖然不是百分之百確定,但是對于虹來說卻已經(jīng)足夠他下定決心要除去千似雪了。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千似雪的身手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再加上大地總在她身邊,在接下來一個多月的時間里,虹遲遲沒能得手。而他的兩個手下,也暗地里試了幾次下毒暗殺,也都被千似雪巧妙地避過了,以至于他們不確定千似雪是運氣好避過了他們的暗殺,還是千似雪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要暗殺她,已經(jīng)有了防備才避開的。
虹很不甘心,他也很擔(dān)心千如果回來了,他就殺不成千似雪了,于是他甚至還動用了自己的親信在千回營地的必經(jīng)路上給他制造一點麻煩,讓自己能有更多時間來暗殺千似雪。
被逼急了的虹甚至想要借韓琦的手殺死千似雪。他故意在半夜將千似雪引到韓琦的牢房前,還故意沒有鎖上牢房的柵欄門,卻沒有想到,韓琦早就被千似雪下過藥了,雖然還沒有完全聽千似雪的話,卻是根本不可能去殺千似雪。
千似雪知道自己周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虹和他的手下做的,卻什么也沒有說,也沒有去找過虹理論過一次。她不是不恨虹,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虹,要惹得他監(jiān)視自己現(xiàn)在甚至想要殺了自己??伤伯吘故乔б碥姷母敝笓],而自己名義上只是千的女人,在千還沒有回營地的時候和虹發(fā)生沖突的話,最后難做人的只怕還是千。千似雪決定忍著,忍到千回來再去找虹好好理論一番。
一天深夜,千似雪照常將自己的武器帶放在床頭后就準(zhǔn)備睡覺了,可沒多一會兒就聽到有腳步聲靠近自己的房間。千似雪的手立刻放到了武器帶上,雖然身體沒有動,但是警惕心已經(jīng)提升到了一級。
千似雪聽到腳步聲漸漸靠近自己,近到千似雪覺得那人只有距離自己幾步了。千似雪突然從武器帶的盒子里抽出自己的卡牌,兩指一捏就狠狠地劃向那人的脖子。
那人反應(yīng)更快,立刻后退半步抬頭握住了千似雪的手腕,同時壓著嗓子喊道,“似雪,是我,”
“千!”千似雪一聽是千,手里的勁道一下子就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