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陵羲道:“放下人魚,交出詛咒之毒的解藥!”
果然是把白蓮兒的話聽進(jìn)去了,也是,這么大的事兒,沒聽見得多大心啊!怪不得剛剛沒發(fā)作,原來是把解藥的擁有者當(dāng)成了陵羲,不敢說??!
陵羲動了動唇:“放開她,我留你尸?!?br/>
剛剛抽拓跋聿的時候,他已經(jīng)松開了太音,此刻天罡門弟子已經(jīng)抓住空子立刻開啟了劍陣,并且是里三層外三層的連環(huán)陣法,令他插翅難逃!
白蓮兒狠狠朝那陣法拍去,卻完影響不了它,太音本就受了陵羲的寒氣,此刻沖不出來只能在里面發(fā)飆,也只是徒然浪費(fèi)力氣。
她聽見有天罡門的弟子說:“耗盡他的體力,再殺了他取材料!”
眼中閃過紅光,她不顧一切的用尾巴狠狠朝他們拍過去,歌聲里,半空中被凍住的海浪也顫抖起來。
“又是一只兇獸?”
廉胥君想阻止白蓮兒,奈何脖子上的鐵扇子并不打算松開。
不遠(yuǎn)處正在救人的篁東看到了,差點(diǎn)就要御劍返回,幸而被篁凌天發(fā)現(xiàn),他指著臨天門弟子法器上的流煙鎮(zhèn)居民問。
“你是要把這些人丟下去,換你去救那個小丫頭一人?”
篁東想說他一個人回去就好,篁凌天又道:“你覺得那個丫頭會乖乖被質(zhì)?再不濟(jì),那個誰不是還在那里嗎?”
那個誰是陵羲,篁東的眼神暗了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他了嗎?
廉胥君說:“大兄弟,和你說真的,現(xiàn)在松開我,一切還好商量。”
拓跋聿的回答是一陣?yán)湫?,廉胥君無奈,時間緊迫,沒空啰嗦,她將手指朝身后一點(diǎn),冰霜之刃憑空出現(xiàn),出現(xiàn)的一瞬間就將還帶著陰狠表情的拓跋聿冰封,冰塊向后一倒,被廉胥君險險提住。
她拍了拍心口:“還好我動作快,穿云宗是吧?來個人把你們宗主領(lǐng)回去吧,記得輕拿輕放,冰碎人亡!”
她不殺宗主?
“哦對了,來取人質(zhì)的時候,記得把路讓開!”
“不能讓!”
又有個山羊胡子表示反對。
“就算你是西婺國國主又如何!那兩只兇獸在我們東臨國傷人性命,于情于理都該交給我們處理!”
“沒錯!難道咱們死了這么多人,就不該得到一個交代?”
交代?
徐子焱笑了:“是我們讓你們過來送死的嗎?”
他指了指半空那冰封的海浪,“我們陛下做這些不是為了讓這里的人盡快撤離嗎?”
費(fèi)常也笑了:“自己貪心貪財丟了命,就別怪天怪地怪命運(yùn)!”
雙方都好像有點(diǎn)道理,又好像有點(diǎn)不對,邪修可不會管啊,趁著沒人注意,他們立刻又混在雙方人馬中不斷挑起爭端,廉胥君看的煩了,和陵羲一起將冰花開遍各個角落。
剛剛說話的山羊胡子抖著嗓子說:“你們不要試圖威懾!我們天罡門的人是不會被嚇倒的!”
廉胥君剛剛點(diǎn)亮繁星墜落,那些被冰封的邪修瞬間就消失在世上,山羊胡子后半截話說不出來了,現(xiàn)在他心里想的是:這個女修太心狠手辣了!
廉胥君對那些邪修可一點(diǎn)兒不會心軟,瞧他們順手抽劍對著那些逃亡者做的事情就知道,他們都是死有余辜!
再說她看見的并不是其他人眼中的血腥場面,而是經(jīng)過系統(tǒng)處理后的馬賽克……
系統(tǒng)提示的經(jīng)驗(yàn)值和獎勵什么的,她都沒心思去聽了。
“陵羲,我要去給太音喂果實(shí)!”
陵羲也傳音問:“還來得及嗎?”
廉胥君道:“不知道,但再拖下去肯定來不及。”
陵羲還想說什么,廉胥君又道:“你放心,記得我從西婺國宮逃走的事吧?”
陵羲:……
完沒能體會到陵羲想起那件事的心情,廉胥君說:“這事兒我熟練!我能避開他們的攻擊,也可以用冰霜神通破陣,只要能靠近太音身邊,至少可以用那果實(shí)將毒素控制的不再蔓延!”
將拓跋聿換到陵羲手上,廉胥君做出一副高貴冷艷的樣子。
“換不換?不換我們撕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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