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一直這么看著我,莫非愛上了我?“云天賜定定地看著面具黑衣人,那表情似乎有些委屈。
面具黑衣人驚訝地看著他。
云天沒有理會他的驚訝,繼續(xù)說道”我確實風流瀟灑,玉樹臨風,但是我性取向很正常,我只喜歡女人,尤其是豐腴的女人,我說,你還是不要這么看我了,再看,我也不會喜歡你?!?br/>
云天賜慢條斯理的地說著,說的跟真的似的,唇邊同時勾起一抹淡淡的淺笑。
面具黑衣人一臉便秘的表情,這是傳說人見人怕,鬼見鬼愁的云天賜嗎?
莫非來的人不是……
就在他遲疑的一瞬間,云天賜猛然抬手,一槍,直接擊中面具黑衣人的頭部,面具黑衣人倒在了地上。
”愚蠢!“云天賜收起了槍。
“你這個暴虐的家伙?!币惠v紅色的蘭基博尼很不協(xié)調(diào)地停在破倉庫的門口,一雙玉腿伸出車外,妖媚的伊納思踏著高高的高跟鞋下了車,娉娉婷婷地走了進來。
“越西人會告訴你什么嗎?我只負責送他們見上帝,至于他想說什么,那直接告訴上帝好了?!痹铺熨n轉(zhuǎn)過頭,微笑著看著伊納思高聳的胸部,春眸閃動,笑道,“沒有我,慢慢長夜很難熬吧?!?br/>
“人家可是為了他來的?!币良{思指著呆滯的凌風輕,嬌嗔著。
云天賜看看凌風輕,走了過去,一手攬住伊納思的細腰,修長的手指拂過伊納思嬌俏的唇,笑道:“什么時候開始喜歡這等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呢?”
“這個嘛?”伊納思笑的花枝亂顫,說道:“可不要亂說,人家剛剛?cè)プ郊椋置骶褪鞘捵恿晷〗愕呐f情人,我可不敢招惹。”
“那把他送給蕭子陵好了。”云天賜很快明白了伊納思來的的意思,雖然被人利用,但是始作俑者蕭子陵也是要承擔后果的。
借著夜色,他們悄悄來到海邊別墅,把暈厥的凌風輕五花大綁,然后塞到蕭子陵儲衣間的櫥柜里,因為儲衣間是女人必去的地方。
蕭子陵坐在花園的長椅里,長發(fā)披散著,表情呆滯,幾個小時過去了,她至今還沒有弄明白哪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了問題,明明出糗的應該是新月,結(jié)果出糗的卻是自己。
一切怎么會是這樣呢?蕭子陵一直在問著自己。
云浩天一直在旁邊陪伴著,并不是他有多么喜歡蕭子陵,身紈绔子弟的云浩天深深明白,女人在最脆弱的時候,才是最好俘獲的時候,高傲美艷的蕭子陵此時正是他想俘獲的獵物,他當然要有些耐心,要有些上好的表現(xiàn)了,否則,怎么能抱得美人歸呢?
“子陵小姐,夜深了,有些涼,我們回去吧。”云浩天拍拍蕭子陵的肩膀,安慰著蕭子陵
“我沒什么,我根本不認識那個男人?!笔捵恿晏痤^,有些無辜,也有些無奈。
”我相信你,整個情節(jié)一看就是別有用心的栽贓,如果子陵小姐此時傷心,正是中了他人的奸計,記者的事情,相信我可以搞定。“云浩天信誓旦旦地說道。
蕭子陵點點頭,順從地回到了別墅的客廳里。
管家云心藍一直在客廳里等著,看到蕭子陵回來,連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您一直沒吃什么,要不要吃點什么?”
“我沒有胃口,我覺得有些涼,去給我拿件外套來?!笆捵恿暧袣鉄o力地攤倒在沙發(fā)上。
”好。“云心藍點點頭,連忙來到儲衣間,富家女蕭子陵穿戴考究,衣飾極多,專門有春夏秋冬四個儲衣間放著她的衣服,所以云心藍直接來到夏季儲衣間。
當她匆匆走進儲衣間的時候,細心的云心藍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個櫥柜的門虛掩著,一定是粗心的女傭干的,她走了過去,試圖關(guān)上櫥柜的門,當她的手剛剛接觸到櫥柜的門的時候,昏迷的滿面是血的凌風輕從櫥柜掉了出來。
”啊!“由于驚嚇,云心藍不由自主地發(fā)出一聲慘叫,在漆黑的夜里那聲慘叫格外響亮和凄慘……
”怎么啦?“蕭子陵猛然顫抖了一下,迅速站了起來,跑向了儲衣間。
云浩天連忙跟著跑了過去。
她們一進門,就看到昏迷不醒渾身是傷的凌風輕倒在地上。
凌風輕!蕭子陵的嘴頓時張的圓圓的,驚愕地說不出話來。
云浩天悻悻地看著蕭子陵,他再也不相信凌風輕和蕭子陵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他轉(zhuǎn)身離開了海天別墅,這樣的陰狠的下賤女人,他云浩天也不屑于……
驚愕了半天的蕭子陵才反應過來,她像一頭咆哮的獅子,對著云心藍怒吼道:“沒用的東西,叫保鏢來,把他扔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他?!?br/>
云心藍愕然地點了點頭,很快出去了。
很快,凌風輕被再次扔到大街上,但是這次凌風輕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因為他一直暈著,一直沒有醒過來。
蕭子陵悻悻地離開儲衣間,驅(qū)車來到了醫(yī)院。
她坐在林北的床前,有些沮喪,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低聲哭了起來。
“出問題了嗎?”林北有些擔心地看著蕭子陵,從蕭子陵來的時候,他就醒了,但是他不想面對蕭子陵,他也不想承認自己喜歡蕭子陵,所以一直閉著眼睛,當蕭子陵的淚水滴到他的手上,他再也忍不住了,睜開眼睛,看著輕聲哭泣的蕭子陵。
蕭子陵沒有說什么,默默地哭著。
“怎么了?”林北人忍不住再次問道。
“林北,我是不是很蠢?!笔捵恿晖V沽丝蘼?,很抑郁地看著林北。
這個問題,林北無法回答,有些焦急地問道:”發(fā)生了什么?“
蕭子陵簡單的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
林北也沒有看出問題出現(xiàn)在哪個環(huán)節(jié)上,但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蕭子陵一再針對新月,似乎有些惹怒了云帝,所以蕭子陵最好馬上離開,去哪里呢?
林北仔細地想了一下,最好的庇佑就是云帝的姑媽云悅澤。
蕭子陵從醫(yī)院出來,徑直回到了海邊別墅,簡單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天一亮,就去了云泉山莊。